這次被摔急了,就聽它“哇哇”的一陣大叫,接著又“嘰裡咕嚕”的喊叫了一些什麼,大概是在說話吧,但王天倫一句都沒聽懂,他當然聽不懂了,因為這傢伙說的是蟒蛇語言,王天倫又怎麼能聽得懂呢。
王天倫明白了,這條大蟒蛇精雖然已經能變化成人形了,但是仍沒有修煉到家,因此它還不能說人類的語言。
於是王天倫走了過去,來到那個蟒蛇大漢的身後十幾不遠的地方站住了,然後向它喊:“喂,那條蛇精病,夜深了,人都睡覺了,你呼喊亂叫的幹嘛呀。”
不知道是這傢伙的耳背呢,還是王天倫走路的腳步太輕了,他來到它的身後它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察到。
王天倫的突然說話把那個蟒蛇大漢驚得猛地轉過身來,當一眼看到王天倫的時候,兩隻眼睛猛地爆射出兩道湛藍的精光來,大概它在想,原來外面還有一個血食呢,看來是沒有白來啊,只是沒有吃了屋裡面的那個龍族的血食有點兒遺憾。
就見它猛地張開它那張非常難看的大嘴狂嚎了一聲就朝王天倫撲了過來,在這傢伙的想象中,它這一撲,那個血食會當即嚇暈過去,因為以前都是這樣的,無論是獸還是人,在它的一撲之下無不被嚇暈過去了,當然,那是在它露出它的原形的時候,然後它就美美的一口把那個血食給吞進它的肚子裡面去。
可是想象不等於事實,那個卑微的小人兒不但沒有被它的一撲嚇暈過去,反而正朝它笑著呢,雖然這傢伙的智商並不高,但它也看出了是那個卑微的小人兒在嘲笑它,它不由大怒,恨不能一下子撲到那個卑微的小人的面前,一口把它給吞到肚子裡面去。
但有一件事令它感到很是奇怪,當然,也可以說是詭異,因為它的這一撲並沒有撲到那個卑微的人類的面前,似乎並沒有前進一步,好像還是在原來的地方。它當然不信這個邪了,於是又連續的往前猛撲了幾次,可是它仍然沒有往前前進一步,也就是說,它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呢。
它再愚笨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對頭了,於是它停了下來,不再往前撲了,然後就瞪大它那雙牛蛋似的眼睛看著王天倫,緊接朝王天倫連吼了數聲,那意思是,卑微的小人兒,是不是你在搞鬼不讓我撲到你的面前啊?
這當然是王天倫搞得鬼了,王天倫悄然的製作了一張漲地符籙把地無限擴大了,所以,無論那個蟒蛇大漢怎麼的向前猛撲都到達不了它要到達的地方,只能是原地踏步。
王天倫當然聽不懂那個蟒蛇大漢說的是什麼了,不過他大概能猜出它的意思,於是他就用猜測的語氣向它問:“喂,那個蛇精病,你是不是在問我,你那麼的用力往前猛撲,卻為什麼到達不了我這裡是不是?”
聞言,那個蟒蛇大漢點了點頭,看來它是能聽得懂人類的語言的。
王天倫笑了,笑罷道:“這很簡單,因為是我不讓你過來的,我不讓你過來,你當然就過不來了。”
話罷,嘻嘻一笑的又問:“喂,那個蛇精病,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聞言,那個蟒蛇大漢使勁地眨了眨眼,因為它不會說話,所以,它也只能用眨眼睛來表達它的意思了。
王天倫作出一副恍然的樣子一笑道:“呀,忘了,你不會說人話的,那我告訴你吧,這是因為我對你使了一點小法術,所以呢,你就只能原地踏步走了,不信你再試試看。”
那個蟒蛇大漢還真就聽話,聞言,它果然又使勁的朝王天倫這邊猛撲了一下,但當它落下來的時候卻仍然在原來的地方。
見仍是這個結果,那個蟒蛇大漢不由張開它那張醜陋的大嘴,憤怒的朝王天倫狂吼了一聲以表達它的憤怒。
王天倫一笑道:“生氣了啊,可你有什麼氣好生的呢,要生氣也得是我生啊,你個混蛋,不好好的在你的洞府裡面修煉竟然跑出來吃人為惡了,你說我能放過你麼,如果這次我放過你了,哪你是不是又會去害人啊,如果你再去害人的話,我是不是也在間接的害人啊,所以呢,到我這裡就是你的終結,認命吧你。記著啊,如果再轉世投胎仍是蟒蛇的話,千萬不要再出來害人了。”
話罷,王天倫一個意念從他的空間儲存庫中調出了那柄洪荒劍唰地一下把劍從劍鞘中拔了出來。
這個還沒有修煉成人的蟒蛇精還不配讓王天倫使用他的那柄軒轅神劍。
隨著王天倫拔劍出鞘,一股子毀天滅地的氣勢從那柄洪荒劍上暴射而出,滾滾的輾軋向了四面八方。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條蟒蛇精才感到了巨大危機,但是已經晚了,嚇的它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嘶吼著哀嚎了起來。
看著那個蟒蛇精一副恐懼的樣子,王天倫冷冷道:“記住我的話,下輩子最好不要再做蟒蛇了,如果你仍投胎做蟒蛇的話,也要記住了,千萬不要再出來害人了。”
話罷,雙手握住劍柄把那柄洪荒劍高高地舉了起來,就在他要一劍斬下去的時候,就聽從遠處傳過來一聲蒼老的聲音:“上仙,劍下留情。”
聞聲,王天倫不由一愣,雖然他並不知道喊劍下留情的是什麼人,而且還是在夜靜人深的三更半夜,但他還是把舉起來的劍放了下來。
隨著喊聲的落地,就見一個穿一身白衣服,而且還是古裝的白長袍子,看上去有六、七十歲的白鬍子老頭兒一陣風似地來到了王天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