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艾薩琳嚷:“我們也會一門雙修功法,以前我們也跟天倫一起雙修過的。”
軒轅上人一擺手:“你們的那種雙修功法只適合於普通武者,一旦有一方進入到帝尊的境界就不行了。武修者一旦進入到帝尊的境界就說明這個武修者邁進了修真的大門,他們的體內再也不是普通武者體內的普通功力,而是仙功力了。而雷丫頭神族內的那門專供女人修練的“陰陽輪轉”雙修功法一旦修煉成功,是能夠輔助跟她一起雙修的男人增長仙功力的。所以,你們不行,你們要是也跟著去了那隻能是搗亂知道麼。”
聞言,四女不言語了,但是臉上卻顯現出濃濃的不甘心。
聽了軒轅上人的話,雷蒂卻很是驚心,心中不由暗想,軒轅上人怎麼會知道她會這門功法的,難道昨天晚上她跟王天倫雙修的時候被軒轅上人發現了不成?可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軒轅上人昨天晚上跟本就沒有在“天極聖地”的。
於是她疑惑的向軒轅上人問:“老族長,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神族中有這門功法的?”
聞言,軒轅上人一笑道:“幾百年前我曾去你們的那個第三宇宙遊歷過,你們第三宇宙的幾大神族我也都去拜訪過,尤其是你們的那個神族,我還曾在那裡居住過一段時日,並且跟你的爺爺很是談得來,這門專供你們神族女人修煉功法也是你爺爺告訴我的,所以我知道你們神族有這門功法。”
雷蒂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道:“原來這樣啊。”
話罷,思索了一下,然後又用疑惑的口吻問:“我們神族的這門專供女人修練的功法其實是很難修練的,有的女人甚至傾其一生都沒有修練成功的,而老族長又怎麼知道我已經修煉成功了呢?”
聞言,軒轅上人一笑道:“知道你是否修練成功了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難,因為凡是你們雷家的女人修煉成功這門功法後,她們的雙眉之間都會出現一朵梅花印記。因為這朵梅花印記平時隱藏在她們的表皮之下不會顯現出來,所以,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但一旦她們跟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起雙修的時候就顯現出來了。”
“你也是一樣,也就是說,你的雙眉之間也隱藏著一朵梅花印記,所以我才斷定你已經把你們雷家的那門功法修煉成功了。”
聞言,雷蒂嚇了一跳,她忙從自己的衣兜中掏出了一面小鏡子拿到自己的臉前照著看了起來,她以為自己昨天晚上跟王天倫修煉後,那朵梅花印記已經顯現出來了呢,不然的話,軒轅上人也不會那麼說了。其實不是這樣的,修煉的時候肯定是會顯現出來的,一旦修煉完後,那朵梅花印記就會自動的消失的。
就在雷蒂照小鏡子看的時候,就聽軒轅上接著又道:“而我所以能夠看到你雙眉之間的那朵梅花印記,就是因為我有天眼,只要我想看到,開啟我的天眼我就能夠看的到。”
原來這樣,雷蒂忙又把小鏡子給收了起來,但是這種不打自招的做法使得她的一顆心一陣的狂跳。於是她忙用眼睛迅速的向站在一旁的四女看去,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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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從她剛才的動作上看出昨天晚上她跟王天倫在一起了,從而惹怒了四女就不好了。但是四女卻只是聽到軒轅上人這麼說後,一起用眼好奇的向她的臉上看了一下,但因為她們沒有天眼,所以什麼也沒有看到。
聞言,王天倫心道:“我也有天眼,我看看是不是你老頭說的那樣。”
想著,他立刻就開啟了他的天眼向雷蒂看了過去,正如軒轅上人說得那樣,果然在雷蒂的雙眉之間看到了一朵豔紅的梅花印記。
於是他點了一下頭道:“嗯,我也看到了,雷蒂的雙眉之間果然有一朵梅花印記,是豔紅色的。”
聞言,軒轅上人又用很是怪異的眼神看了看王天倫道:“行啊小子,不錯呀,你的天眼比我的級別要高啊,竟然都能看到印記的顏色了。”
話罷,突然又似想到了什麼的“嗷”了一聲,接著就聽他又道:“我知道怎麼一回事了,那朵梅花印記之所以變成豔紅色了,那是因為雷丫頭已經跟你雙修過了對不對?”
一語道破,這下壞了,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啊。這個軒轅上人也是,說這事幹嘛呀,顯得自己很有學問麼。
聞言,四女的眼光一下子轉向了王天倫,那眼光就跟四柄銳利的刀子似的,尤其是艾薩琳那眼神,簡直要把王天倫給捅出無數個血洞來了。
見狀,雷蒂忙擺手解釋的:“姐妹們,不是那樣的,不是你們想的都那樣的,我們什麼也沒有做,真的,什麼也沒有做。我只是”
這事還想要解釋清楚啊,事實是,你越想要解釋清楚那就越解釋不清楚了,這就叫越描越黑呀。
王天輪可不想陷入到這種亂七八糟之中,搞不好他會被四女衝上來一頓的亂咬給咬死的。於是他拽著雷蒂就跑,邊跑邊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進去吧,快進去吧。”
話罷,拽著雷蒂急急匆匆的就衝進了那座已經開啟了的空間爐的大門,就在二人進去的瞬間,那座空間爐的大門忽悠一下子又關閉上了。
等王天倫和雷蒂進入到空間爐中之後四女這才反應了過來,伊美琳娜、順美林女王、海倫唐蘭反應過來後到是沒說什麼,但艾薩琳卻憤怒的不行了,就聽她一聲大喊:“王天倫,進去了你就別出來了,再出來的話看我不咬死你才怪。”
軒轅上人可不想摻和到他們的這些屁事情裡面,他拉著天匠大師也一溜煙的跑走了。
軒轅上人和天匠大師剛跑出“天極聖地”的修煉大廳就聽從後面傳來了艾薩琳的大吼聲:“天匠大師你別走,你把門開啟,我要進去把那混蛋給騸了。”
聞言,天匠大師嚇得身子就是一抖,心道:“我去,這個女人也太兇悍了,平時我那個徒弟怎麼受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