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個中年男人一搖頭:“不知道,我們世外城中恐怕沒有你說的那個什麼法器法寶店。”
思索了一下,接著又道:“不過,我們這裡有一座無名樓,據我們這裡的人說,這座無名樓裡面什麼東西都有,什麼東西都賣,但卻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得去的,凡是能夠進入到裡面的人,都是我們世外城中有頭有臉的名人,或者是極有錢的富豪們,你不妨去那裡看一看,說不定那裡面就有你說的什麼法器法寶之類的東西。”
王天倫又問:“那個無名樓在你們城中的什麼地方啊?”
中年人道:“呀,無名樓距離這裡挺遠的,有好幾十裡地呢,你們要去的話,最好是在城裡面租一輛車乘車去,不然的話,你們得走大半天的路呢。”
王天倫要去那裡當然不會走大半天的路了,就算是他不用他的飛翼戰甲御空飛行的話,那也只是一兩分鐘的事兒,但是初來乍到的還是不要幹那些驚世駭俗的事情,低調一點為好,以免被人給注意上就麻煩了。
王天倫在大街上攔了一輛路過的馬車,原本人家的馬車是去辦別的事情的,不願意承攬他們這個活,但是王天倫給的錢多啊,於是那個車伕就臨時決定,把他現在要去幹的那個活兒推後了,承攬了王天倫的這個活,載著王天倫和奧月仙就去了那個什麼無名樓。
別說,還真就挺遠的,乘馬車去還足足的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呢。
無名樓其實就是一座大宅院,只不過在宅院裡面有樓而已,但不是一棟樓,而是十幾棟樓,在這十幾棟樓的裡面有一棟最高的樓,這棟樓用現在樓房的高度來衡量,也就六層吧,但是在這個還是古代的社會中,算是最高的樓房了。那個什麼無名樓的名號應該就是衝這棟樓叫出來的。
馬車在無名樓的大門前停了下來,或者說,是在無名樓大宅院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王天倫看到,在大門口左右兩側站立著十六個手持利刃的黑衣壯漢,這十六個手持利刃的黑衣壯漢應該是無名樓的守衛。
這時有四個穿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哥手持一塊木牌子向門裡面走,他們來到那些黑衣壯漢的面前只是向他們亮了一下手中的那塊木牌子,那些黑衣壯漢們問都不問的就把他們給放進去了,看來這裡的那些守衛們是隻認牌子不認人的。
王天倫有了主意,他扭動著頭左右的看了一下,突然一眼看到從他的左邊又走過來兩個手持木牌子的,穿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哥,於是他一晃身子不見了,但是眨眼間又回來了,不過此時他的手中卻多了兩塊木牌子。
王天倫把一塊木牌子遞給了奧月仙,然後就帶著奧月仙向無名樓的大門走了過去,來到那些黑衣壯漢們的面前時,他和奧月仙向他們亮了一下手中的木牌子就進去了。
在他們進去後不一會兒,就聽到從外面傳過來那兩個丟了木牌子的年輕公子哥的喊叫聲:咦!我的牌子呢,咦!我的牌子呢,怎麼不見了?剛才明明是拿在手中的啊。
進入無名樓這片宅院中後,王天
倫沒有去那些矮層樓去看,而是直奔那棟高樓去了,他估計,無名樓最重要的東西應該都存放在那棟高樓之中的。也就是說,如果無名樓真的有那什麼昊陽寶傘的話,那也應該是存放在那棟高層樓之中的。
那棟高層樓的第一層是一座看上去很大的大廳,足有一千多平米的樣子。大廳裡面擺放著一張張,或者說是,一排排的,長有二三十米的大案子。案子上擺滿了東西,別說,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有啊,就跟現在的舊貨市場似的。不過,最多的東西應該是一些有年代的古董什麼的,偶爾也能看到一兩件修仙者用的法器,不過都是低階的法器。
王天倫帶著奧月仙在這座大廳中走馬觀花的轉悠了一圈後就來到了一個看上去有六十幾歲的,穿一身紫衣服的老頭兒的面前,然後向他問:“老人家,你是這裡的管事的嗎?”
聞言,紫衣服老頭兒點了一下頭:“是啊,我是這裡的管事的,請問年輕人,你有什麼事嗎?”
王天倫一笑道:“對,我有事,我在外面的時候聽說你們這個無名樓什麼東西都有賣的,但是我剛才在這座大廳中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我想要買的那件東西,於是就想找你們這裡的管事的問一問,看看你們這裡是不是有我要買的這件東西。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們就不要向外面吹噓你們這裡什麼東西都有賣的了。”
聞言,那個老頭兒一笑:“年輕人,說說看,你想要買一件什麼東西。”
王天倫道:“我要買的這件東西有一個好聽的名子,叫什麼“昊陽寶傘”的,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賣的呀?”
那個老頭兒先是一愣,繼而沉吟了一下點頭道:“有是有,但是那是我們無名樓的非賣品,或者說是,那是我們無名樓的鎮店之寶,是不賣的。”
王天倫嘴一撇:“什麼鎮店之寶啊,那東西對你們是沒有用的,或者說,對修仙者個人是沒有什麼用的。別看昊陽把傘的名子叫挺好聽的,但那並不是什麼寶貝,只是佈陣用的一個道具而已,而且還必須是九柄昊陽寶傘聚齊了才能佈陣用,但那還得有佈陣用的圖,沒有佈陣用的圖,你們就算是聚齊了九柄昊陽寶傘照樣也是沒有用的。”
“一句話,那什麼昊陽寶傘在你們的手中就是一件廢物,對你們一點用都沒有。別拿它當什麼鎮店之寶了,還是買給我,或者換給我的好。”
聞言,那個紫衣服老頭兒一愣的問:“你是什麼人啊?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