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奇景把那些仍跪在地上高呼著什麼地極仙人萬歲的人類給驚呆了,他們先是停止了口號的呼喊,然後一個個的從地上站起身來開始了指指畫畫的議論了起來。
王天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在人們的面前用事實打破地級獸族的神秘光圈,告訴人們,地級獸族不是不可戰勝的,要想活得有尊嚴,那就起來反抗。
王天倫這次的消失並不是又啟動了他的隱身器,而是一個滑步轉到了那個地級獸將的身後面去了,在那個地級獸將對著虛空拳打腳踢的時候,他就貼在了那個地級獸將的身後面像它的影子似的,一邊做著各種的鬼臉,一邊跟著它的身子不住的轉動著。
那個地級獸將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但是在外面的那些觀看的人的眼裡,那是要多麼滑稽就有多麼的滑稽,不由就是一陣的鬨笑。笑聲聽上去雖然有點兒挺詭異挺恐怖的,但是畢竟都還是笑了。這很難得啊,自打地級獸族佔領了他們的家園以後,他們就再也沒笑過了,這還是第一次笑呢。
在那個地級獸將一頓拳打腳踢的發洩了一氣停下來後,王天倫抬腿一腳狠狠的踹到了那個地級獸將的屁股上,就見那個地級獸將的一具身子忽忽悠悠的飛了起來,“呼通”一聲摔翻在了二十幾米的地上掙扎去了。
見自己的這個同伴被一個卑微的人類這麼的戲耍玩弄著,那些在一旁觀戰的地級獸將們覺得太傷自尊太丟面子了,它們不幹了,於是一起忽悠的一下子從它們騎著的地級獸的身上躍了下來,然後一下子把王天倫給圍在了中間。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地級獸將們認為它們的這個同伴宰殺一個卑微的人類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小菜一碟的麼,於是它們都做了觀眾看起戲來。可令它們沒有想到的是,它們的這個同伴在這個卑微的人類面前竟然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就跟一件玩具似的被人戲耍著玩弄著,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眾地級獸將們圍住了王天倫以後一起向王天倫怒目而視了過去,一副不殺死他誓不罷休的樣子。
見狀,王天倫一瞪眼道:“喂,喂,幹什麼呀,幹什麼用那麼仇恨的眼光看著我啊,我又沒有把你們的老婆都給拐跑了,再說了,就你們那醜的不能再醜的醜陋的老婆白送我都不會要的,我拐你們的老婆跑路,我有病啊我。”
一個地級獸將一聲怒吼:“卑微的人類,你死定了。”
聞言,王天倫做出一副一愣的樣子道:“死定了,為什麼呀,剛才我不都說了麼,我沒有把你們的老婆給拐跑了啊。”
話罷,又做出一副突然想到了什麼的樣子,抬起他的一隻手來在他自己的腦袋上一拍的:“呀,忘了,忘了,不是拐跑你們老婆的事情,是剛才我揍了你們兄弟的事情,可這也不怨我啊,我在路邊站的好好的,你們的這個兄弟突然跟得了狂犬病似的就跑過來找我的麻煩,幹什麼呀這是?我總不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捱揍吧,是吧?”
“再說了,你們的那個兄弟說什麼要洗了我,噢,不對,不是要洗了我,是要吸了我,把我給變成什麼人幹活死人的。那哪成啊,我當然不能讓了,我這個人有一個怪毛病,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你打我一拳我就打你十拳,既然你要吸了我,把我變成人幹活死人,那我就把你變成捱揍的木魚子,我不把你給揍出屎來我就不是我了,你們說是吧?”
王天倫的話差點沒把這些地級獸將們給氣瘋了,一陣的狂吼亂叫後就向王天倫猛撲了過來,王天倫一個意念從他的空間儲存庫中調出了一根雞蛋粗細,一米多長的金屬棍子握在了手中,然後就運起心速感應速度穿梭於眾地級獸將們之中,當然他的手也不能閒著了,如果要閒著就對不起他手中握著的那根金屬棍子了。
於是就見他左一棍右一棍的在這群地級獸將的腦袋上狠抽了起來,這可是金屬棍子啊,抽在腦袋上那可是絕對的要鼓起來一個大包來的。好傢伙,沒多一會兒這群地級獸將們的腦袋上就長滿大包小包了,疼的這群地級獸將們狂揉著自己的腦袋又跳又叫的,看上去就是一群牽線的木偶。
一個人類手握一根金屬棍子不住的敲打著一群地級獸將們的腦袋,這情景也太滑稽了,看得那些人們忘記了害怕恐懼,一起捧腹大笑了起來。
直到此時這些地級獸將們才明白過來,它們今天遇上硬茬子了,它們根本就不是這個它們嘴裡面說的卑微的人類的對手,所以,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趕快的逃跑。也沒有誰發什麼號令,但是卻行動一致的扭頭就跑。
見狀,王天倫在它們的身後面大聲的喊:“喂,喂,跑什麼呀,我還沒玩夠呢。”
他不喊還好,這一喊,那些地級獸將們被驚著了,不由跑的更快了,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沒了蹤影。
它們跑了,但那些它們騎過來的地級獸們卻給弄了個莫名其妙,不知道它們的主人們為什麼突然的就把他們給扔下跑走了。
但這種莫名其妙也只是暫時的,很快它們也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了,因為它們看到那個用一根金屬棍子猛敲它們主人腦袋的那個卑微的人類正手握著棍子朝它們走了過來。
尼瑪的,這是要幹嘛呀,不會敲跑了它們的主人又來敲它們的腦袋了吧。
也沒誰下命令,眾地級獸們一起拔腿甩開蹄子朝前狂奔了起來,也是眨眼間就跑得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