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被那個老六砸破腦袋的傢伙當然不幹了,暴怒的就衝了過來,然後掄起手中的棒球棒和大砍刀就朝那個老六招呼了過去,然而他們的目標也發生了偏移,竟然都招呼到了他們一夥的其他人的身上腦袋上。其他人被哪幾個人莫名其妙的棒砸刀砍的當然也不幹了,於是他們也加入到了戰團之中,不知道這些傢伙們平時是不是都相互之間有仇,因為他們相互乾的異常的兇猛。
也就幾分鐘的工夫,他們自己把他們自己全給幹躺下了。
看到眼前的這詭異的一幕,馬天麗和歐陽蓉可就不只是目瞪口呆了,而是感到極度的恐怖了,二人渾身戰慄著走到王天倫的身旁。
馬天麗用發顫的音調向王天倫問:“王王哥,這這怎麼一回事啊?”
這事就是王天倫乾的,他當然知道怎麼一回事了,但是他卻絕對不能說這是他乾的。
於是王天倫頭一搖裝作莫名其妙的樣子道:“不知道啊,誰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呀,不會是他們突然都得了狂犬病瘋了吧?再或者”
說到這裡他不往下說了,而是用他的雙眼四下裡的亂看了起來,他那樣子分明就是在告訴二人這個地方是不是在鬧鬼啊。
看王天倫那樣子二人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嘛,嚇得二人伸出她們的雙臂就緊緊的抱住了他的兩條胳膊不鬆手了。
王天倫扭頭左右的看了二人一眼道:“幹嘛呀你們,至於嚇成這個樣子麼,放手,放手,我們得報警啊。”
話罷,王天倫掙脫開了二人抱著他的胳膊,然後從他的衣兜裡面掏出了手機給鄭敏芝掛了一個電話,簡約的說了一下這個地方發生的情況,持戒群鬥,這是一起很嚴重的擾亂社會治安的事件,於是鄭敏芝就帶著一隊人趕過來了。
見到王天倫後她用玩笑的口吻:“我說,大哥啊,怎麼你到哪裡哪裡就出事呢?”
王天倫忙擺手道:“喂,可別這麼說啊,哪些傢伙可不是衝著我來的。”
話罷,用手向馬天麗一指:“那些傢伙是衝著這位大明星來的,可是不知為什麼,他們竟然自己跟自己的人幹了起來,於是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說著,他一伸手從他的衣兜裡面掏出他的手機來向鄭敏芝一遞:“這不,我已經把當時發生的事情都用手機給錄下來了。”
其實他是用他的天網光腦給攝錄下來的,然後又轉到了他的手機上的。天網光腦是全方位攝錄的,而且清晰度極高。
鄭敏芝接過手機對王天倫道:“你的手機作為證據先放我這裡吧,等處理完這個案子後就還給你。”
王天倫一笑,不在意的:“沒事,就放你那裡吧,我還有一部手機呢。”
隨後鄭敏芝從她的衣兜裡面掏出了一個綠色的小本本遞向了王天倫,王天倫接過去看了看那個綠色小本本的封皮,見上面寫著華夏特別行動處工作證。
鄭敏芝一笑道:“別說,你還真行啊,還真是有想象力,竟然還能想出什麼不拿工資,不在編制,但級別卻又很高的特別調查員。不過你的這個創意還真就得到了高層的認可,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好創意,應該發展。”
“也就是說,我們特別行動處決定發展一批像你這樣有能力有身份的民間人士做我們特別行動處的不在編的調查員。當然了,說線人也可以,不過,你們可不是那種普通的線人,是那種高階線人,你看看你的工作證裡面的級別吧,竟然是正廳級的,老天!比我這個幹了七八年軍事教官的人要高出好幾個級別呢。”
王天倫一瞪眼:“什麼線人啊,你乾脆說我是間諜不就完了麼。”
鄭敏芝也一瞪眼:“胡說什麼呀你,間諜是派到國外的那種,你怎麼能稱得上間諜呢。”
突然,她又似想到了什麼的接著又道:“咦!對啊,你不是在鷹國註冊了公司的麼,呀,別說,你還真就稱得上是間諜。”
聞言,王天倫忙把手中的那個工作證又塞回到了鄭敏芝的手中,然後道:“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了,我的公司是在鷹國註冊的,如果我接了你們特別行動處的這個什麼工作證,那我可真就說不清楚了,一旦我的這個身份被鷹國的反間諜部門知道了,他們就算不抓我,也得把我給驅逐出去的,那我可就沒法再在鷹國立足了,這會影響到我的影視公司在英國的發展的。不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的。”
聞言,鄭敏芝一笑的擺了擺手道:“放心吧,你在我們特別行動處沒有檔案,也沒有任何資料的,也就是說,你也僅限於有這麼一個工作證,而且知道你這個身份的人也只有特別行動處高層的幾個人,你的這個特別調查員的身份是絕密的。”
話罷,她把那個工作證又塞回到了王天倫的手中了。
王天倫把那個工作證往他的兜裡面一揣道:“那我就先拿著了,不行我再還給你們唄。”
話罷,突然,他似又想到了什麼的疑惑道:“不對呀,你們特別行動處也就是一個處級的單位,怎麼你們給我發的這個證件的級別卻是廳級的呢?者說不同啊。”
聞言,鄭敏芝一笑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特別行動處從表面看是一個處級的行政單位,但實際上我們特別行動處是一個部級單位,所以,有權利給你發一個廳級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