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問,第一個說話的歹徒用猜測的口吻:“我想,幾十億美元應該是有的。”
聞言,一個歹徒用很是驚訝的語氣喊:“我的天!有這麼多錢啊,我們這不發了麼。”
又一個歹徒用喪氣的語調:“發什麼啊,人我們還沒捉到呢,捉不到那個女影星,一切都是泡影。”
聞言,第一個說話的歹徒道:“沒關係,等會兒我們悄悄的撤出去,沒人會知道我們來過的,然後再等機會。我就不相信那個女影星永遠不回自己的家了,只要她一回來,她的那個經紀人就一定會再通知我們的,然後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一舉把她給拿下。”
一個歹徒突然問:“對了,大哥,我們洗劫了那個女影星的錢後,那個女影星怎麼辦?難道把她給放回來嗎?”
聞言,那個大哥嘻嘻一笑道:“這麼美的一個大美女,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萊塢大明星,我們怎麼捨得放了呢,讓他做我們的情婦多好啊,等我們玩夠了,然後再把她弄到國外去往妓院裡面一賣,我們又能得一筆錢不是。”
他們說的這些話藏在大衣櫃裡面的羅伯茨·艾莉娜當然都聽到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她的身子竟然瑟瑟的發起抖了起來。
王天倫怕她發抖弄出聲音來被外面的那四個蒙面持槍歹徒發現了,只好把她給緊緊的摟抱在他的懷裡面。
我去,一個正常健康的年輕男人緊緊地摟抱一個光身子的大美女,但卻要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什麼都不能幹,這份辛苦真夠受的,跟受刑沒什麼區別。
原本王天倫是打算衝出去把那四個蒙面持槍歹徒幹翻了控制住的,但又臨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要是把這些歹徒給控制起來就必須要報警的,這樣一來很有可能就會驚動了羅伯茨·艾莉娜的那個經紀人,搞不好他就會逃跑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一旦他出手了,羅伯茨·艾莉娜就要在這些歹徒們的面前露面了,她可是光著身子的,而且是跟他在一起的,搞不好這件事情就會被這幾個歹徒給說出去了,如果再被那些好事的娛記們給弄到了新聞媒體上傳揚出去了,保不準就會被在鷹國的吳倩穎他們看到的。
不管怎麼說,他是把吳倩穎當成他在這個空間世界的女朋友的,恐怕吳倩穎也是這麼認為的。一旦吳倩穎看到了這個娛樂新聞會怎麼想他啊,如果生氣了再來個離家出走豈不麻煩了。
反正他已經把那四個蒙面持槍歹徒說話的場景用他的天網光腦給攝錄了下來,儘管是黑燈瞎火的,但是用天網光腦攝錄不是問題,清晰度跟白天攝錄的一樣。這就是證據,等會歹徒們走了再轉錄到優盤之中,天亮後就交到警察的手中。
當然,那個羅伯茨·艾琳娜的經紀人並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他是內鬼的事情,所以,他一定會裝作沒事人似的來她的家裡檢視情況的,到時候一舉把他給拿下控制住,然後把他一併交給警察。
說了一會話後四個蒙面持槍歹徒就撤走了,王天倫怕他們搞花樣假裝撤走騙他們出來再殺一個回馬槍潛回來,於是他在幾個歹徒走的時候放出他的神識跟蹤那幾個歹徒,直到真的看到六個歹徒乘車離開後他才抱著羅伯茨·艾琳娜從大衣櫃裡面走出來。
然後他把她放到地上對她道:“歹徒們都走了,你可以回到你的四樓宿室繼續睡覺了,等天亮後你再報警。”
聞言,羅伯茨艾琳娜一副驚恐的模樣搖頭道:“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
話罷,她走到床邊上到王天倫睡覺的床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見狀,王天倫忙道:“喂,喂,你光著身子跟我在一起,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啊?”
聞言,羅伯茨·艾琳娜一點也不在乎的:“你對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別把我趕出屋去,那樣我會嚇死的。”
看來羅伯茨·艾琳娜真的是嚇壞了。
沒辦法,王天倫只好讓她留下了,但是他不能真的跟她睡一張床上去,一個慾望旺盛的壯男跟一個光身子的大美女睡一張床上,就算是性無能的柳下惠也會做出出格的事請來的。
大衣櫃裡面還有一套被褥,王天倫去大衣櫃裡面把那套被褥拿出來鋪到了地上,然後沒脫衣服的鑽進了被子裡面躺下了。
見狀,羅伯茨·艾莉娜很是奇怪的向他問:“喂,是我長得不夠漂亮對你沒有吸引力啊,還是你在哪個方面有問題不能跟女人做那種事情啊?”
王天倫道:“別胡說八道啊,什麼都不是,因為我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或者說,我是一個有未婚妻的人,所以呢,我是不能那麼做的,如果那麼做了的話,我怎麼對得起我的未婚妻啊,是不是。”
聞言,羅伯茨·艾琳娜道:“喂,你想的也太多了點吧,我又沒說你跟我怎麼樣了我就非得嫁給你不可了,不過是機緣巧合的把我們倆搞到一起來了,之後我們倆挺投緣的你情我願的做了男女該做的事情,一次男女的遊戲而已,你幹嘛非要給扯到你的未婚妻身上啊。”
她竟然把這種事情看的這麼的簡單,不過,事實上也並沒有那麼的複雜,這種事情是因人而異的,或者說,因地緣的不同而不同。當然,也可以說,這是因為東西方人的不同觀念所導致出來的不同結果吧。
王天倫一瞪眼:“喂,你怎麼那麼多的廢話啊,你若再說廢話的話,那我就離開這個房間去別的房間睡覺去了啊。”
聞言,羅伯茨艾琳娜害怕了,忙道:“你別走,我不說了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