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一瞪眼:“胡說什麼呀你,我可是一個文明人,什麼時候打過架啊,我們是去找他們公司的頭兒講理去。”
應該說,什麼時候沒打過架啊,而且還是,小架不打,專打大架。
聞言,張靜道:“哪我問你,你去找他們公司的頭兒去講理,哪你們有張玉茹被人陷害的證據嗎?”
王天倫理直氣壯的:“廢話,我們當然有證據了,沒有證據去跟人家講什麼理啊。”
話罷,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別囉裡囉嗦的了,說,你是跟我們去還是不去?再或者說,你敢不敢跟我們去吧。”
張靜一瞪眼:“廢話,我有什麼不敢去的,只要你們有證據,我就以警察的身份來為張玉茹主持公道。”
王天倫笑了,笑罷,一揮手:“那就行了,我們走。”
話罷,當先朝張靜開來的那輛警用越野吉普走了過去。
他們住的這個地方距離張玉茹那家向輝金融投資股份集團有限公司總部辦公大樓很近,步行也就十幾分鍾,開車去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到了後在停車場把車停好了,然後三人就一起朝向輝金融集團公司總部的辦公大樓走了過去,這棟三十二層的大廈全部是向輝金融集團公司的,大廈的一層是一座五百多平米的大廳,大廳通往電梯的進出口處的右邊擺放著一排的一米五高的吧檯,吧檯的後面站著三個穿一身保安服的年輕保安。
王天倫帶著張玉茹和張靜徑直的向電梯走了過去。
保安們看王天倫和張靜眼生不認識,雖然他們認識張玉茹,但是他們已經得到通知,張玉茹被公司開除了,也就是說,這三個人都是外來的,不是他們公司的人。
一個保安忙從吧檯的後面走出來攔住了三個人問:“三位,要幹什麼啊?”
王天倫冷聲的:“警察,辦案。”
聞言,那個保安一愣,但是他並沒有看到王天倫亮出警證,於是不由懷疑的問:“你們真是警察?”
張靜從她的衣兜中掏出她的警證向那個保安一亮:“我們是警察。”
聞言,那個保安用手向張玉茹一指:“她我認識,以前是我們公司的一個部門的主管,但她已經被我們公司給開除了,她不是警察。”
王天倫兩眼一瞪厲聲的:“對,她不是警察,但是他是舉報人。”
話罷,也不跟那個保安廢話,伸出手來把那個保安撥拉到了一邊,然後帶著二女來到了電梯的門前按開了電梯的門就走了進去。
那個陷害張玉茹的副總在第三十層辦公,總經理在第三十一層辦公,董事長在第三十二層,也就是最頂層辦公。
王天倫帶著二女去了第三十層,也就是那個陷害張玉茹的吳副總經理辦公的那一層。
吳副總經理的辦公室是一個大套間,外面的那一小間是他秘書的辦公室,他的秘書是一個三十幾歲,很有幾分姿色的,打扮的非常妖豔的女人,看她那風騷的樣子,應該是已經跟那個吳副總經理有一腿了。
王天倫連門都沒有敲,抬腿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那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女秘書驚得一高從椅子上跳起,當她看到突然闖進來三個人的時候,不由很是驚恐的問:“你你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王天倫理都沒有理她,徑直的就朝吳副總經理的那間大辦公室的門前走了過去。
當那個女秘書一眼看到三個人中有一個是她認識的張玉茹時,似乎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了,於是一貫體現在她身上的那股子蠻橫勁上來了。
就聽她一聲大喊:“站住,給我站住,不然我可要喊保安了。”
聞言,王天倫扭頭向她冷冷的一笑厲聲的:“喊保安來也沒用,我們這裡有警察。”
見沒有嚇唬住王天倫,那個女秘書就朝張玉茹喊:“張玉茹,你已經被公司給開除了,再找人來說情都沒有用。”
原來她把王天倫和張靜當成是為張玉茹來說情的說客了。
聞言,張玉茹朝那個女秘書冷哼了一聲:“說你個頭啊。”
王天倫徑直的來到那個吳副總經理的辦公室的門前,抬腿一腳把門給踹開了,然後就闖了進去。
那個吳副總經理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但卻不知出什麼事了,他正想喊外面的那個女秘書進去問一問呢,王天倫就一腳踹開了門闖了進來。
吳副總經理當然也被嚇了一大跳,驚得一高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當他看到闖進來的王天倫的時候,不由驚問:“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他的話音剛落,又看到了隨後走進來的張靜和張玉茹,他也像那個女秘書一樣的像是明白了什麼的,向張玉茹厲聲的喝道:“張玉茹,你已經被公司給開除了,你又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