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魏步書大司馬立刻感到自己的脖子根“嗖嗖”的直冒涼風,他不由恐懼的大喊:“胡說八道,純粹在胡說八道,我魏步書什麼時候收受過賄賂,我是從不收賄賂的。”
天匠大師一笑的:“真的麼,我不信,剛才你還在說京都八大門派每年都要送給你們都司衙門一筆錢的,怎麼這會兒又不承認了呢。”
魏步書立刻狡辯的:“我剛才說的是,京都八大門派每年都要送給我們都司衙門一筆錢,並不是送給我魏步書一筆錢,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天匠大師道:“送給你們都司衙門的那筆錢不就是送給你的麼,難道你沒有把那筆錢拿回到你自己家裡嗎?”
魏步書脖子一梗的:“當然沒有了,那是京都八大門派贊助我們都司衙門的錢,我怎麼可能拿回自己的家裡去呢。”
話罷,他怕天匠大師再在這錢上跟他糾纏,於是忙轉移話題的:“你們的盟主呢?讓他出來見我,我有事情要問他。”
魏步書以為黑虎堂的盟主一定是個男人,所以他的稱呼一直用的是他。
天匠大師搖了一下頭:“剛才我不已經是說過了麼,我們盟主現在正忙著呢。”
聞言,魏步書傲聲的:“一個小小的黑虎盟盟主有什麼大事可忙的,再說了,再大的事情還有比接見我這個大司馬重要麼?”
天匠大師一笑道:“魏步書大司馬,你還真就說對了,我們盟主現在忙的事情還真就比接見你這個大司馬的事情重要的多。巧了,我們盟主現在也正在接見客人,你知道我們盟主現在接見的是什麼人嗎?告訴你說,我們盟主現在接見的客人是,大秋波麗國女王陛下,月狼國女皇陛下,還有你們中齊帝國的公主殿下。喂,魏大司馬,你說,我們盟主現在接見的人是不是比你重要的多啊。”
聞言,魏步書不由就是一驚,但在驚詫之餘他卻並不相信這是真的,稍一思索他傲聲的:“吹,你就使勁的吹吧,一個小小的黑虎盟盟主竟然還能跟人家大秋波麗國女王陛下,月狼國女皇陛下,還有我們中齊帝國的公主殿下攀上關係,這可能嗎?你怎麼不說我們皇帝陛下也來你們這裡了呢。”
“你這個老頭兒也真夠可以的啊,竟然如此厚臉皮的拉大旗作虎皮啊,你嚇唬誰呢?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會被你這一番拉大旗作虎皮的把戲給嚇唬著麼,我可是京都正四品的大司馬。”
天匠大師還真就沒有胡說,大秋波麗國的女王陛下伊美琳娜跟月狼國的女皇陛下艾薩琳,還有那個中齊帝國的公主殿下趙穎現在還真就在他們的黑虎盟中。
大秋波麗國女王陛下伊美琳娜跟月狼國女皇陛下艾薩琳的失憶症已經被天匠大師用他發明的促萌儀給醫治好了,所以,她們也回想起了以前的所有事情。
既然回想起了以前的所有的事情,哪麼,她們就知道了她們跟順美林女王和海倫唐蘭是好朋友了。再說了,她二人也想從天匠大師他們的嘴裡知道王天倫現在的下落,於是她們就結伴來黑虎盟拜訪了。那個中齊帝國的公主殿下跟二女相處了幾天後也成好朋友了,於是她也陪著她們過來了。
魏步書的話音剛落,就聽一個女聲冷冷道:“是誰在這裡撒野啊。”
隨著話音的落地,就見從待客大廳的後面走進來了五個漂亮的女人,這五個女人是現任月狼國女皇艾薩琳,現任大秋波麗國女王伊美琳娜,還有順美林女王、海倫唐蘭和那個中齊帝國公主殿下趙穎。
另四個女人魏步書不認識,但是他們的公主殿下他當然是認識的,見到了他們的公主殿下魏步書不由就是一驚,看來他面前的這個老頭兒並沒有對他說謊,他們的公主殿下還真的就在他們這裡。
既然他們的公主殿下在他們這裡,那麼,他剛才說的月狼國的女皇陛下跟大秋波麗國的女王陛下也應該在這裡。也就是說,這兩個國家女元首此刻應該就在另四個女人之中。
順美林女王向天匠大師問:“大師,這人是誰?怎麼一回事?”
聞言,天匠大師用手向魏步書一指一笑的:“這位是都城的大司馬魏步書,噢,對了,我也是剛剛認識他的,他今天突然來我們黑虎盟說我們要交付給他一筆錢,我就納悶了,我們黑虎盟也不欠他的錢呀,我們為什麼要交付給他一筆錢呢?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之前的京都八大門派每年都要向他交付一筆數目可觀的好處費,或者說是慣例錢。”
“因為京都的八大門派被我們黑虎盟給收了,已經併入到了我們黑虎盟中,所以,他們每年要交付給這個魏步書大司馬的好處費就落到了我們黑虎盟的身上了,所以,他今天登門來跟我們要錢了。”
話罷,天匠大師扭頭向那個中齊帝國的公主殿下趙穎問:“這位公主殿下,我記得你們中齊帝國對官員收受賄賂是有嚴格規定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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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桑尼被捆綁著雙手坐在一張木椅上,在他的對面則站著三男一女四個人,四個人此時已經樂的嘴都瓢瓢了。他們當然要樂了,這麼多天終於弄到了一個年輕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大美女,這要是給賣到窯子裡去,最少也能賣上十枚金幣甚至更多,發了。
但當四個人看向被捆綁著雙手的桑尼時不由就是一愣,因為他們看到這個年輕美女非但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樣子,反而還笑嘻嘻的看著他們。似乎被綁架的不是她,是對面站著的那三男一女四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