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那個男人帶著幾個人走進王天倫居住的屋子裡來,然後從炕上把王天倫給弄下來抬走了。
那個客棧的女人沒有跟過來,大概是去找她說的逃跑了的幾個女人去了。
大門外停放著一輛看上去很寬大的黑色的篷馬車,一個男人開啟那輛篷馬車的後門把王天倫給塞了進去。
王天倫看到車裡面已經裝了好幾個男人了,不過這幾個男人是被捆綁著雙手和雙腳的,看樣他們幾個不是被下了那種酥骨軟筋散的毒不能動了捉來的,應該是被硬捉來的,而且他們的嘴也被人用東西給塞住了不能說話了,可能是怕他們在路上喊叫吧。
馬車載著他們“咕嚕嚕”的朝前一勁行走著,看樣他們要去的地方挺遠的,就這麼不停的走著還足足的走了一宿,直到天亮還沒有到達目的地。當然,王天倫也沒閒著,他躺在車中暗運功力往外排著毒。
王天倫現在是一個先天武者,他的功力非常強大,一般的毒運功一個周天應該就已經排除了,但是那個客棧女人給他們下的這種酥骨軟筋散的毒卻是很難排除掉,整整一宿的時間都沒有完全的排除出去,不過他的身體已經能動了,只是身體還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天亮以後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後車才停了下來,然後就有人過來開啟車後門把他們從車裡面給拽出來扔進了一隻很大的籠子裡面。
籠子裡已經有二十幾個男人了,再加上他們七、八個差不多有三十人了。
見又來新人了,籠子裡面的那二十幾個男人就都走了過來,王天倫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走過來,但是王天倫卻知道監獄裡面的規矩,那就是一旦有新的囚犯進來,那些老囚犯就要給新來的囚犯講一講他們這裡的規則,說是下馬威也可以,那就是用他們的拳腳來對新來的人進行一番的皮肉講解。
王天倫的身體現在還使不出力氣來,如果這裡的這些人要對他進行拳腳施暴的話,他也只能咬牙忍受著,好在他的身體是經過改造的,非常的抗擊打,應該不會受什麼傷。
走過來的人中顯然有一個頭兒,就聽那個頭兒向他們新來的這幾個人問:“喂,新來的幾位,你們有吃的東西沒有?”
這話使王天倫不由就是一愣,這些人走過來不是跟他們講拳腳規則的,是來跟他們要吃的東西的。怎麼回事,這裡不管飯嗎?
聞言,那幾個新來的一起搖頭齊聲的:“我們沒吃的東西。”
王天倫的衣兜中有一些糖果,是胡蘭給他塞兜裡的,他並不喜歡吃糖,所以那些糖果仍裝在他的衣兜中。
王天倫伸手從衣兜中掏出了那些糖果對那個頭兒道:“我這裡有些糖果你們吃嗎?”
聞言,那個頭兒雙眼一亮的喊:“糖果,太好了,太好了。”
然後一把從王天倫的手中搶過來就跟他的那些人分發了起來,當然,每人也只是分一顆糖果,剩下的就都歸那個頭兒所有了。
分到糖果的眾人忙扒開糖果的包裝紙一下子塞進了他們的嘴中就吧唧吧唧的大吃了起來。
看他們那副跟餓狼似的鬼樣子,就跟餓了好幾年沒吃飯了似的。
王天倫不由奇怪的問:“喂,你們這是幾天沒有吃飯了,怎麼都餓成這樣了?”
那個頭兒一面吃著糖一面道:“我已經有三天沒吃飯了。”
另一個男人接話:“我已經五天沒有吃飯了。”
其他的男人只顧著吃糖了沒有說話,不過看他們那副吃相應該也是有三、五天沒有吃到飯了。
王天倫又問:“怎麼回事啊,難道這裡不給你們飯吃嗎?”
聞言,那個頭兒道:“也給,但是在我們為她們做事的時候才給飯吃,不過那種飯最好還是不要去吃。”
王天倫更奇怪了,問:“有飯都不願去吃,為什麼?”
那個頭兒四下裡小心的看了一下,然後才壓低了聲音的:“她們的那飯可不好吃,強壯的男人最多能吃上三頓就死翹翹了。”
王天倫不由一驚的:“什麼,吃三頓人就死了,怎麼,他們的飯裡面有毒嗎?”
那個男人低聲的:“不是她們的飯有毒,是她們的人有毒。”
接著又用發問的語氣:“你知道她們為什麼弄我們這些男人來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