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真的成了人家的肉票,估計他們這三十幾個人中也就能有六、七個人活著走出這座廢棄的城市。也就是說,他們中的那六、七個成功的有錢人士能夠活著走出來,因為也只有他們能拿的出來綁匪們索要的贖金。不過,被這麼一折騰,估計也要成窮光蛋了。
身在首京的張衝接到了那個僱傭軍頭頭的光腦資訊,告訴他,他的仇人被他們給活捉了,問他怎麼處理?聽到這個信後張衝樂壞了,立刻回信說,他要過去親自處置。於是他乘坐自己的一艘小型宇宙飛船就來到了這座沙漠中心的廢棄城市。
一下飛船張衝就急著向那個僱傭軍的頭頭問他的仇人在哪裡?僱傭軍頭頭告訴他,他的仇人跟一批肉票關押在一座倉房之中。
聞言,張衝一愣,不知道他所說的肉票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就問:“肉票,什麼肉票?”
於是那個僱傭軍的頭頭就把整件事情的經過跟他述說了一遍。
聞言,張衝嚇了一跳,雖然他跟王天倫的那些同學們不是一個班的,但他張衝在天華大學那也是小有名氣的,他們同屆的學生沒有不認識他的,他可不想在這些人面前亮相,一旦被認出傳出去他跟僱傭軍勾結綁票那可就糟了。就算是官府的人看在他們家族的面子上不追究他,他們家族高層也不會放過他的。
於是,他忙對那個僱傭軍的頭頭說,把他的那個仇人給帶過來見他,僱傭軍頭頭立刻命令他的兩個手下去倉房帶人過來,不一會兒他的兩個手下就把人給帶過來了,張衝一看氣壞了,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王天倫,是王天倫的一個同班同學,名子叫王田春。
他不由氣道:“這人不是王天倫,是王天倫的一個同班同學,名子叫王田春。對了,我不是用天網光腦給你發過王天倫的一張照片了麼,你們怎麼還是抓錯了啊?”
聞言,那個僱傭軍的頭頭很是尷尬的:“對,對,你是給我發過一張照片過來的,可是被我一不小心給弄沒了,所以,我只記著他的名字,叫什麼王田春的。”
張衝氣道:“你記錯了,不是叫王田春,是叫王天倫。”
聞言,那個僱傭軍頭頭忙道:“呀,搞錯了,搞錯了。”
頓了頓,接著又很是自信的:“沒關係,我們在沙漠旅遊城至首京的路途上仍設有埋伏,那就再抓唄,我就不信他會永遠待在那座沙漠旅遊城中不出來不回首京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再過一會兒他也會從沙漠旅遊城中出來回首京的,只要他一出來立刻就會進入到我們的埋伏圈中被活捉的,你先在我這裡待一會兒,只要一抓到那個王天倫,我的人就會立刻把他押過來見你的。”
其實王天倫已經來了,而且就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呢,因為是隱身來的,他們沒有看到而已。
來的時候王天倫用他的光腦通知了首京的駐軍,命令他們立刻派軍隊來圍剿這夥綁票的土匪僱傭軍。
接到命令後,首京駐軍立刻派出一個師的軍隊,數百輛陸空兩棲裝甲戰車,一百多架戰機,數十艘宇宙戰艦開過來了,對這夥僱傭軍來了一個陸空立體封鎖。
由於是突然襲擊打了僱傭軍一個措手不及,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別看這夥僱傭軍對平民老百姓很是兇狠,但是當他們面對上正規軍的時候那就是一群不堪一擊的綿羊,在首京駐軍的一輪攻擊後就全部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做俘虜了。當然,那個張衝也做了俘虜。
王天倫親自去那座倉房把他的同學們給放了出來,他的這三十幾個同學在經受到極大的驚恐之後突然又被解救出來,瞬間失態了,一個個在看到王天倫後哭得稀里嘩啦的。這次的聚會真的是又驚險又刺激啊,真真正正的享受到了一把從天堂一下子摔落進地獄,然後又從地獄一下子返回到天堂的滋味。
這時一個肩掛少將軍銜的軍官帶著幾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押解著張沖走了過來,見到王天倫後,那個少將軍官忙立正向王天倫敬禮道:“報告首長,首京駐軍一師師長黃友成向首長報到,根據首長的指示,我們把那個叫張衝的人給帶過來了。”
聞言,王天倫的那些同學們不由都大吃一驚,一個少將軍官向王天倫報告稱呼王天倫為首長,那麼,王天倫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官呢?如果是軍官的話,那王天倫最少也應該是一箇中將或者是上將軍官吧,如果是文官的話,那應該就是一個省部級別的高官啊。我的天,人家竟然是這麼大的官,可他們卻有眼不識泰山的在人家的面前以成功人士自居的胡咧咧著,丟不丟人啊。
王天倫可不知道他的這些同學們現在的這種五味雜陳的複雜的心情,不過他也不用去知道。他向那個少將師長點了一下頭,然後邁步走到張衝的面前一笑道:“張衝同學,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