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厲聲的下令:“來人,再給他加上一塊鐵,我倒要看一看他的那個家把式能不能抗得住幾塊鐵。”
如果再給錢明的小雞的上面加一塊鐵的話,毫無疑問,他的那根小雞一定會被沉重的生鐵塊子給扯斷的,那麼,他的那根小雞也就徹底的報廢了。
稍一思索,王天倫用意念波傳意術向他道:“錢明,我是王天倫,聽到我的話後什麼也不要說,假裝不知道,我說你聽著就行了。聽著啊,你立刻答應他們畫出陣圖來,但不要畫出你們分舵的真的陣圖來,弄一副假的陣圖應付他們。”
錢明正疼的痛不欲生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響起了王天倫的話語,他先是一驚,繼而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情,之後就聽他大聲的喊:“我畫陣圖,我畫陣圖。”
聞言,那個主審之人一笑的:“好,你說我畫。”
錢明道:“你得把我下面的那鐵塊子給拿下來,否則我疼的沒法思考的。”
那個主審之人一揮手下令:“把鐵塊子拿下來。”
一個黑衣劫匪走過去把系在錢明小雞上面的那塊生鐵塊子給解了下來。
於是錢明說,那個人畫,不一會兒把陣圖給畫出來了。
畫完陣圖後,那個人用很是陰森的眼光看著錢明冷冷道:“這幅陣圖我們會去驗證的,如果不對的話,你知道該是什麼後果。”
錢明忙連聲的:“真的,絕對真的,我怎麼敢畫假陣圖給你們呢。”
錢明被帶走了,接著又帶上來一個隊員,這個隊員應該是關押在第二間牢房的。
那個主審之人向這個新帶來的隊員厲聲喝問:“你叫什麼名字?是從哪裡來的?”
那個隊員不答反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們?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可都是神殿峰的人,你們把我們給抓到這裡來,我們神殿峰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聞言,主審之人開口大罵:“神殿峰,尼瑪的狗屁,我們才不管你們是什麼神殿峰鬼殿峰的呢,說,你叫什麼名子?從哪裡來的?”
那個隊員傲聲的:“你們是什麼東西,我幹嘛要告訴你們啊。”
主審之人笑了,笑罷冷厲的:“不回答好啊,我們正愁找不到給你上刑的理由呢,這可是你不配合我們自己找的啊,別怪我們啦。”
話罷,大聲的下令:“來人,用刑。”
隨著主審之人的這聲令下,立刻就衝上來了兩個黑衣蒙面劫匪,二人的右手上各握著一柄七寸長短,閃射著寒光的匕首,然後就見這兩個黑衣蒙面劫匪用手中的匕首在那個隊員的身上劃了起來,一刀劃下去就是一條半尺多長的血口子,血嘩地一下就流淌了下來,疼的那個隊員“媽呀”的就是一聲慘叫。
主審之人厲聲喝問:“說,你叫什麼名子?從哪裡來的?”
那個隊員疼的呲牙咧嘴的:“我叫尹衛東,我是從神殿峰上清宮衛隊來訓練營受訓的。”
主審之人道:“說出跟你關押在一個牢房的人的名子。”
尹衛東忙不迭的:“跟我關押在一個牢房的人是陸偉、楊明陽、韓天成、魯華。”
主審之人一笑的:“回答得很好,我們繼續。”
話罷,又問:“你們神殿峰有一柄上古神劍,這柄神劍存放在你們神殿峰的什麼地方?”
聞言,王天倫先是一愣,接著就是一陣的驚喜,這不也是他想知道的麼,於是他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同樣,那個尹衛東也是一楞,接著就聽他很是驚慌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神劍是神殿峰的絕密,神殿峰高層有極嚴格的規定,有關神劍之事無論是誰也不準向外洩露,洩露者殺無赦。
尹衛東有幾顆腦袋敢向外洩露啊。
聞言,主審之人冷冷一笑的:“不知道,騙鬼呢,別忘了你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你可是神殿峰上清宮衛隊的人,而那柄上古神劍就存放在上清宮中,你這個上清宮衛隊的小隊長竟然不知道那柄上古神劍存放在上清宮之事,你找死是不是。”
上清宮就是宮主宮,神殿峰宮主雷蒙居住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