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粗壯大漢一腚坐到了那張紅色的大太師椅子上,然後就瞪起他那一對跟牛蛋似的大眼看向了天匠大師等人,突然,他一眼看到了站在天匠大師身旁的順美林女王和海倫唐蘭,他的一對牛蛋大眼立刻就放射出貪婪的綠光來。
看了一會後就聽他突然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聞言,天匠大師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問:“喂,你們在演戲嗎?”
天匠大師的一句話差點沒把那個粗壯大漢給氣暈過去,這麼的一通擺譜,這麼的一通氣勢竟然被一個老頭兒說成了在演戲,真是氣煞我也。
就見那個粗壯漢子一高從那張紅色的大太師椅子上跳了起來朝天匠大師厲聲喝:“老頭兒,我在問你哪,你們是什麼人?”
天匠大師一笑,用戲耍的口吻:“我們就是我們啊。”
聞言,那個粗壯大漢冷冷一笑的:“老頭兒,你不用隱瞞了,我早就把你們的底細查清楚了,你們是剛從寶萊閣出來的那夥人。我再問你,你老頭兒是不是在裡面兌換了數百枚的金幣啊?”
原來這樣啊,看來那家錢幣店的老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已經把他們交易的情況出賣給了這個什麼黑虎堂了,這是要打劫啊。
天匠大師立刻做出一副很誠實的模樣道:“是啊,我的確兌換了數百枚的古金幣。”
聞言,那個粗壯大漢立刻顯現出一副很滿意的樣子的:“很好,那就把你兌換來的那數百枚古金幣給交出來吧。”
天匠大師做出一副不明白的模樣:“喂,哪個什麼黑狗堂的堂主啊,我問一下啊,我為什麼要交出我兌換的那數百枚的金幣呢,那些古金幣好像是我的啊。”
頓了頓,接著又道:“對了,不知道我對你的稱呼對不對啊?剛才我聽到你的那些小弟們吆喝什麼恭請堂主升座,然後就看到你坐到了那把大木椅子上了,於是我猜你就是那個什麼黑狗堂的堂主對吧?”
聞言,哪個粗壯漢子大怒,一聲歷喝:“尼瑪的,老子是黑虎堂的堂主,不是什麼黑狗堂的堂主。你老頭記住了啊,再胡亂稱呼我就剁了你。”
頓了頓,然後又兩眼一瞪十分蠻橫的:“你兌換的那些金幣以前是你的,現在是我的了,交出來吧,不然的話你們都留在這裡不用走了。”
巴圖塔立刻作出一副高興的樣子插話問:“喂,哪個混蛋黑狗堂的堂主,噢,不對了,是混蛋黑虎堂的堂主,你們管飯嗎?”
這顯然是沒有把他們這個什麼黑虎堂放在眼裡,這是在赤裸裸的戲耍他們啊。
他們黑虎堂在這一帶是很有名氣的,提起黑虎堂這裡的老百姓沒有不怕的,就連小孩子哭鬧的時候只要說出黑虎堂這三個字,小孩子就會立馬的止住哭聲不敢再哭了。
可是面前的這些人竟然根本就不把他們當回事,還敢戲耍他們,不想活了是不是。
粗壯漢子一臉怒容厲聲的:“聽著,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你們立刻給我跪下向我求饒,然後把你們身上的所有財物全部拿出來交給我,對了,還有你們的那兩個漂亮的女人也一起留下來,如果我覺得挺滿意的,說不定我會饒你們四個男人一命的。”
聞言,天匠大師點了一下頭,顯現出一副很滿意的樣子道:“不錯嘛,這個條件挺不錯的嘛,那行吧,哪你趕快給我們跪下磕頭求幾次饒命,然後再把你們身上所有的財物都交出來給我們。對了,還有站在你身後面的那四個年輕姑娘我們也要帶走。”
“原本我們是不想要她們的,我們又不是什麼淫賊,要四個年輕姑幹什麼呀,但是我剛才那麼的一想,覺得吧,不行,這四個年輕姑娘一定是你這惡棍從外面搶回來的,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能把她們給留下,因此呢,我要把她們從你這惡棍的身邊解救出來送她們回家去。喂,那個什麼黑狗堂的混蛋堂主,我的這個主意可好啊?”
還真就讓天匠大師給猜對了,天匠大師的話剛說完,就見那四個年輕姑娘的眼中流淌出了淚水來。
聞言,那個黑虎堂的堂主,也就是那個粗壯漢子大怒,一蹦多高的大罵:“尼瑪的找死啊,看我不整死你們才怪。”
話罷,一揮手下令:“來人哪,把他們都給我剁了,尼瑪的,都給剁成碎塊拎出去喂野狗去。噢,對了,那兩娘們給我留著別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