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揹著雷蒂自己偷著溜進來後就不知東南西北了,甚至連他曾去過的女督臥室都找不到了。再加上洞中每隔數步就有一個軍兵把守著,他又不敢亂闖,於是只好站在一進門的大廳中犯傻去了。
見王天倫一勁的傻看不走了,雷蒂抬手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低聲的問:“喂,幹嘛傻站著不走了,走啊你。”
聞言,王天倫扭頭問:“你知道那個女督在什麼地方嗎?”
雷蒂隨口的:“現在又不是睡覺的時候,她當然應該在客廳了。”
王天倫又問:“客廳在什麼地方啊?”
雷蒂低聲的:“我又沒去過,我怎麼知道在哪裡啊。”
王天倫這下找到了不走的理由了,他道:“你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所以呢,我就沒法走了。”
雷蒂抬手又拍了他腦袋一下,然後用訓斥的口吻:“你的這顆小破腦袋瓜不是很聰明的麼,你應該有辦法的對不對。”
王天倫氣道:“喂,你幹嘛老拍我的頭啊,再聰明的頭被你這麼拍來拍去的也得變成白痴弱智的。”
雷蒂不講理的:“你敢給我變成白痴弱智試一試,如果你真的變成白痴了,看我不把你給殺了餵狗才怪。”
聞言,王天倫扭頭狠瞪了雷蒂一眼道:“你講理不講理啊你,我變成白痴也是你拍出來的,你幹嘛還要殺了我。”
雷蒂一副無賴樣的:“我就不講理,就對你不講理,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王天倫又扭頭瞪了雷蒂一眼,然後故意做出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的:“把你怎麼樣,哼,你自己想去吧,嘿嘿嘿”
話沒說完呢,他竟突然來了一串的冷笑,什麼意思啊?不會是想著要把雷蒂給騙出去賣了吧,我去,說不定這小子還真能幹的出來。
見他一副很是陰謀的樣子,雷蒂不幹了,就見她把雙手一下抓到了王天倫的兩隻耳朵上,然後厲聲威脅的:“說,你要把我怎麼樣,快說,你要把我怎麼樣。”
王天倫的兩隻耳朵在人家的手中捏著他敢說什麼呀,於是忙道:“喂,喂,別胡來啊,這可是在人家的地方,那麼多的人就在我們的周圍,若你把我給弄痛了,我可是要喊叫的,一旦暴露了招來了人可別怪我丟了你就跑啊。”
雷蒂怒聲的:“你敢。”
話罷,她還是把抓著王天倫兩隻耳朵的手給鬆開了。
這時有一個傭人打扮的人端著一個托盤,盤中放著幾杯茶從他們身旁擦過向前走去。
雷蒂忙用手向那個人一指:“快跟上那個人,他一準是去客廳的。”
當然,王天倫也想到了,於是忙拔腿跟上了那個人,不一會兒那個人把二人帶到了一座洞門的面前,然後拉開門走了進去。
王天倫揹著雷蒂也趁機溜了進去。
這座洞不算小,有三、四百平米,洞內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十米長兩米寬的長桌子,桌子的兩旁擺放著十數把木椅,桌子的兩頭則擺放著兩把高背的皮椅。
女督果然在這裡,那個要判王天倫死刑的老頭兒費申海也在這裡,此外還有兩個中年軍官和兩個青年軍官。女督和費申海坐在長桌的兩頭,四個軍官坐在長桌的兩旁。進來的傭人把托盤裡的茶在每人的面前放了一碗,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當然,這茶不是給人喝的,只是一種待客儀式,送客用的。
女督與費申海坐在桌子的兩頭相互對視著,但卻不說話,就像兩隻互鬥得雞,也不知他們這麼對視著有多久了。
最後還是費申海沉不住氣了,他清了一下嗓子道:“女督陛下,你應該知道我們此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聞言,女督淡淡的一笑,十分沉靜的:“我不知道,還是你自己說出來吧。”
費申海剛要說話,但還沒等說出,一個年輕軍官卻搶先說了出來,就聽他厲聲的:“我們強烈要求女督陛下引咎退位,然後推薦我們的費申海長官出任總督。”
女督的臉猛地往下一沉,厲聲的:“我為什麼要引咎退位,我犯什麼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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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美琳娜是大秋波麗國的女王,她當然應該有著自己的豪華車駕了,或者說叫鑾駕。但是由於黑波羅神教的軍隊突襲都城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他們又是從地道中逃出來的,所以,她的車駕就沒有帶出來,沒辦法,她只能應艾薩琳的邀請乘坐到了她的車中。當然,這也是因為她很喜歡艾薩琳的原因,不知怎麼一回事,她總覺得她應該是認識艾薩琳的,當然,這個感覺艾薩琳也同樣有。
所以,一路之上二人話語就沒有斷過,那磕嘮的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也不覺得累,而且是越嘮越精神,一點兒疲乏的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