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艾薩琳好奇的問:“你們的天羅地網怕什麼東西啊?”
羊武看了看艾薩琳尷尬的一笑,然後很是含糊的:“沒沒什麼,這東西不不太好說,主人你就別問了。”
見他如此模樣,艾薩琳更好奇了,但人家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再問下去了,畢竟這可能涉及到人家月狼國的機密,雖然她現在已經貴為月狼國的女皇,但她畢竟來得時日尚淺,有些事情人家還是不能跟她說的。
羊武轉移話題的:“我們該把他們給拿下了。”
話罷,就見他嘴唇蠕動念起了咒語,然後用手向網裡的申屠文夫他們一指,只見一道白光向申屠文夫等人急射而去,但就在白光接觸到申屠文夫身體的瞬間,只聽“滋”的一聲輕響,白光消失,一條很粗很長的白亮亮的繩索就掉落到了地上。
見狀,羊武大不由大驚的:“壞了,壞了,他們真的找到那種東西了,我們的網恐怕困不住他們了。”
羊武的話音剛落,就見申屠文夫的手中突然展開了一面漆黑的三角小旗子,就聽他冷冷道:“一架破網就想困住本座,你們也太小看本座了。”
話罷,把他手中的那面小黑旗向四面連連揮動了幾下,一股極難聞的腥臭之氣突然在四處蔓延開來。
艾薩琳忙用手掩住口鼻皺著眉頭道:“他拿的那是什麼東西啊,怎麼一揮就發出那麼難聞的氣味呀?”
羊武只好回道:“主人,那就是剛才你問我沒好意思說的那種東西,主人,就是他手中的那面三角小黑旗子,那是用女人體內排出來的髒血煉製的血經旗,那種東西是我們月狼國天羅地網和如意隱形鎖最怕的東西。”
原來不是什麼機密,是不好意思說啊。
聞言,艾薩琳明白了,不由的臉一紅的罵:“這些不要臉的東西,怎麼能用這種下流骯髒的東西呀。”
頓了頓,接著又道:“我聽人說過這種血經旗,這種東西專破佛、仙、神、法師、魔法師們用的法器的。”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一陣“滋滋”的輕響傳出,接著就見以申屠文夫等人為中心的四面落下一片片白亮亮的細絲大網,月狼國的鎮國之寶“天羅地網”被申屠文夫的血經旗給破了。
破了天羅地網後,申屠文夫用手中的旗子向艾薩琳這邊一指,嘴裡念出了四個字:“查、後、荊、紅。”
隨著他咒語的念動,就見剩下的幾頭怪獸又發瘋的向艾薩琳他們這邊猛撲了過來。
幾隻黑波羅暗夜之星怪獸瞬間撲到了艾薩琳的面前。
見狀,羊武大驚,忙急運全身功力揮手發出了七記木霹雷擊向七隻怪獸。
羊武是月狼國主管外交的四相,也是九級木部聖魔師,九級龍俠士。他的木霹雷威力十分強大,那七隻怪獸如果被他的木霹雷擊中的話,就算不粉身碎骨,也得骨斷筋折身受重傷喪失戰鬥力。
但那些怪獸也都是具有很強魔力的高階魔獸,攻擊能力和防禦能力都是很強大的。剛才它們被自己發出的“金剛轟天雷”一下子傷了七八隻,那是因為它們沒有想到它們發出的“金剛轟天雷”會被反彈回來,一點兒防備也沒有才把自己給炸傷的。
但這次就不同了,它們再次面對敵人後,把警惕性一下提到了很高的高度,所以,當羊武發出了木霹雷後,它們立刻反擊,只見它們的嘴一張各吐出一顆“金剛轟天雷”迎上了七記木霹雷,只聽“轟隆隆”的幾聲悶響,木霹雷和“金剛轟天雷”就撞擊到一起併發生了爆炸。
巨大的爆炸力把七隻怪獸震退回去好幾步,但羊武更慘,被震出一丈開外摔倒在地上,雖然沒有當場吐血,但也胸口煩悶疼痛異常,嘴角滲出血絲來。
見狀,艾薩琳大驚,忙跑過去從地上攙扶起羊武關切的問:“羊武四相,你不要緊吧?”
聞言,羊武從臉上硬擠出一絲笑來故作輕鬆的:“謝謝主人的關心,我我沒有什麼事。”
羊宮和侍衛總管文山帶著百多名侍衛手持利刃衝了過來。
羊宮和文山急步來到艾薩琳和羊武的身邊,眾侍衛則迅速在他們的前面散開列成陣勢。
見羊武面現痛苦之色,嘴裡流出血絲,羊宮急問:“四弟,你受傷了嗎?嚴不嚴重?要不要緊?”
羊武笑了笑搖了一下頭:“還好,只是被震了一下胸部發悶,不是很重,不礙事的。”
話罷,頓了頓,又難過的:“三哥,我們月狼國的法寶天羅地網和如意隱形索被他們用血經旗給汙廢了。”
聞言,羊宮點了點頭:“我看道了。”
頓了頓,又憤怒的大罵:“這些卑鄙邪惡的狗東西,我絕饒不了他們。”
說著,扭頭對一旁站著的文山下令:“文山總管,走,我們會會這些狗東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