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嚇壞了,在裡面使勁的敲門喊:“壞蛋,快放給出去,快放我出去,小姐,救命啊!救命啊!”
見狀,雷蒂忙道:“公子,別鬧了,引來外人看到就不好了。”
聞言,王天倫這才把門又開啟了,桑尼一高從門裡跳了出來,一下躲到了雷蒂身後去了。
王天倫看了看她嘻嘻一笑的:“喂,你不是要去睡覺麼,怎麼讓你進屋了,你又在屋子裡跟鬼掐了似的鬼叫什麼啊。”
桑尼道:“剛才我想睡覺,這會兒又不想睡覺了,你管得著麼你。”
王天倫狠瞪了她一眼,然後把如意樓給縮小了收回到空間儲存庫中。
這時那個帶他們來這裡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當他看到王天倫的身邊又多出了三個穿衣服的年輕漂亮的姑娘時不由就是一愣,然後他用手向三人一指驚異的問:“這三位姑娘是跟你們一起來的嗎?之前我怎麼沒有看到她們呢?”
聞言,王天倫一笑,然後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對,是跟我們一起來的,不過你看不到她們,她們都被我給隱身了。”
聞言,年輕人更驚奇了,他仔細的看了看王天倫後道:“公子,你真是個迷啊,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王天倫嘻嘻一笑的問:“喂,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是莫測高深啊?”
年輕人忙點頭的:“對,對,公子是給人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
聞言,桑尼在一旁撇嘴的:“就吹吧,可勁吹,反正這裡也沒有龍瑞魔牛,也不怕被你給吹死了。”
王天倫扭頭向她瞪了一眼,用威脅的口吻:“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給隱藏起來啊。”
桑尼嚇得忙抬手把嘴給捂上不敢再言語了。
年輕人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二人,然後向王天倫道:“公子,我們走吧。”
聞言,王天倫一愣,然後問:“不是到地方了麼,又要去哪裡啊?”
年輕人擺了一下手:“這裡是接待新人到來的接待大廳,不是我們待的地方,我們得去我們的營地,那裡才是我們要待的地方。”
王天倫點頭的:“這樣啊,那行,我們走。”
話罷,向站在他周圍的眾人一揮手喊:“走,我們去我們該去的地方,營地的開路一馬斯。”
胡蘭不懂,就向王天倫問:“大哥哥,什麼是開路一馬斯?”
王天倫隨口道:“這是我們那個地方的語言,就是走的意思。”
聞言,胡蘭一笑的:“原來走可以這麼說啊。”
於是她現學現賣的喊:“我們的開路一馬斯,走了。”
那個年輕人也笑著學說:“走了,開路一馬斯。”
話罷,頭前領路帶著眾人向外面走去。
所謂的營地就是一個用金屬柵欄圈起來的一塊場地,場地中搭起了一排排的帳篷,就像地震後人們搭起的防震臨時帳篷。
營地的大門口有四個身穿黑甲手持兵刃的軍兵把守著。
見狀,王天倫在營門口猛地站住了,然後抬手一揮喊:“停!停!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會有軍兵把守著,不會是把我們弄進去後像是關押在德國納粹集中營裡面的犯人,讓我們失去了自由吧。”
聞言,那個年輕人一笑的擺了一下手:“沒那麼嚴重,不過隨便進出也是不可以的,營門每天只開放兩次,早上一次,是放做工的人出去做工,中午一次,是放營地的人外出購物,其他時間就不準隨便外出了。”
王天倫雙眼一瞪,生氣的:“這個跟關押在集中營裡面的犯人有什麼區別,所謂的開放營門不就跟牢獄裡放風一個樣麼,這樣的營地我們不住了,我們去別的地方住去。”
然後扭頭向眾人喊:“走,咱們去別的地方找住處去。”
話罷,拔腿就要走。
見狀,那個年輕人忙攔住王天倫道:“公子,我們在這裡只有這麼一個營地,我們只能住在這裡,這裡的政府雖然對我們有一定的限制,但這也是對我們好,怕我們的人在外面不小心觸怒了這裡的人被打或者被殺。”
“再說了,這裡的神毒族人對我們已經夠好的了,給我們衣服穿,給我們住的地方,還給我們提供工作的機會,不像外面的那些金甲神毒族的惡人,把我們當畜牲任意宰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