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張桌上的一個男人向一個掛在鐵鉤子上的男人的大腿一指,店老闆,一個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的半邊怪老男人,伸手抓起放在肉案子上的一柄尺多長的鋒利鋼刀來到吊掛著的那個男人的面前,一刀在他的大腿上削下了一大片肉,血嘩的就流淌了下來,架子的下面安放著一隻鐵槽子,血全流進了槽中,槽子裡放著一隻大鐵碗。那個被削了肉的男人痛得直眨眼張嘴蹬腿兒,但卻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半邊老男人把削下來的肉拿到肉案子上用刀“咣咣咣”的切成了一條條的放在了一隻平平的金屬盤上,然後端起送到要肉的那張桌上,於是這桌的幾個半邊怪人就把盤裡的人腿肉拿起放到火槽的金屬網上燒烤了起來,隨著烤出的油珠滴到火槽裡,槽中冒出股股的白煙,肉香又飄散開來。
這時王天倫再聞到這些肉的香味肚子就開始一抽一抽的想嘔吐了。王天倫那還敢再看下去,揹著雷蒂一溜煙的就跑走了。
雷蒂在王天倫的背上笑的不行了,她嘲諷的:“喂,公子,你還沒吃烤肉呢,怎麼就走了,不餓麼?吃了再走吧。”
王天倫驚恐的:“尼瑪的,燒烤活人肉啊,他們可真想的出來,現在我算是徹底弄明白了,原來他們把劫持來的人都當白條豬給吃了呀。”
雷蒂道:“燒烤活人肉你覺得挺稀奇的麼,你們人不是也在吃活的東西麼,什麼活魚、活蝦的,不活不吃,魚都做熟了還沒有死,在盤子裡嘴一張一張的,知道這叫什麼嗎?叫業報,也就是報應。”
聞言,王天倫扭頭白了雷蒂一眼:“好像你不是人似的,還你們人,你們人不包括你呀。”
雷蒂抬手在王天倫的頭上拍了一下道:“我當然是人了,但我是跟你們不一樣的人。”
王天倫又扭頭瞪了雷蒂一眼生氣的:“喂,大姐,我的腦袋又不是和尚敲的木魚子,你幹嘛拍起來沒完啊。”
雷蒂不講理的:“就拍你了怎麼的吧,你不願意呀,那好,就擰你的耳朵好了。”
話罷,把她一隻嫩白的小手的兩根指頭捏到了王天倫的一隻耳朵上作勢要擰。
王天倫忙道:“算了,算了,你還是拍我的頭好了,只要別拍的太重,把我給拍傻了就成。”
聞言,雷蒂在王天倫的背上笑了,邊笑邊調侃的:“公子,你挺可愛的,我發現我開始有點兒愛你了。”
王天倫忙道:“別,別,你可千萬別愛我啊。”
雷蒂奇怪問:“為什麼?”
王天倫道:“你愛上了我,愛到最後我就得娶了你。”
雷蒂語氣不滿的:“怎麼,你不願意娶我啊,我告訴你說,我在我們那裡可是第一美女的,我長得很漂亮的。”
王天侖怪聲的:“這跟漂亮沒關係,你這麼的厲害,我要是娶了你我還不整天都體無完膚,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我已經有四個漂亮的母老虎老婆了,再娶上你這麼一頭漂亮的母獅子,我去,我還想不想活了我。”
雷蒂氣得抬手又給了王天倫一巴掌,打完怒聲的:“胡說八道,我有你說的那麼兇惡麼,告訴你說,在我們那裡,追我的年輕男子都能排成一個大隊了,每一個男人都以能跟我跳上一支舞,吃上一頓飯而感到無比的榮耀。”
聞言,王天倫小聲的嘟囔:“你們那裡的那些男人一定絕對的都是精神病,要不就是弱智加白痴。”
雷蒂聽到了王天倫在嘟囔,但卻沒聽清他說了些什麼,於是就問:“喂,你剛才嘟嘟囔囔的在說什麼呢,罵我的吧,來,大聲點,再說一遍我聽聽。”
王天侖忙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敢罵你呢,是吧。”
她怕雷蒂再往下追問,忙岔開話題:“你看,前面又有一家飯店,走,看看去,看有沒有我們能吃的東西。”
話罷,揹著她急急向前走去。
王天倫的話勾起了雷蒂的餓,她光想著吃東西了,於是沒有就剛才的話追問下去。
不一會兒,王天倫揹著雷蒂來到了他剛才看到的那家飯店的門前,這時二人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飯店的門前擺放著一隻挺大的鐵籠子,裡面關押著十幾個**的男人,有幾個年輕人,幾個中年人,還有幾個老頭兒,這些人按年齡分成三夥,聚在三個角落裡。每當有人站在鐵籠子前看的時候,三夥人一個動作,一起抬手把自己的臉嚴嚴的捂上了,似乎他們的臉很怕人看似的。
見狀,王天倫不由奇怪的:“我去,是不是這裡沒有猴,他們把人當猴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