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男人的嚎叫聲惹煩了另一個高大的半邊人,就見他生氣的掄起巨掌狠狠的給了那個年輕男人幾個大耳光,一下子把他的嚎叫給打了回去,然後把他拖到了一輛巨大的囚籠車的面前,抓起他拉開囚籠車的門一下把他給塞了進去。
接著又一個高大的半邊人從人群中拽出一箇中年女人拖到火爐前,兩個高大的半邊人也是三下兩把她的衣服給脫光了,也用紅鐵塊在她那白白的臀部燙了一下,之後也把她拖到囚籠車前塞進了囚籠中。
看來這些半邊人根本就沒有把下面的那些人當人看,在他們的眼中這些人只是他們獵來的一些牲畜。
看後,胡蘭用手向嘴上一捂驚道:“天哪!他們怎麼這麼對待他們呀!”
王天倫伸手把門關上,一揮手下令:“別看了,反正也下不去了,回去睡覺。”
桑尼嘴一撇的:“就知睡覺,豬。”
聞言,王天倫用怪怪的眼神看了看她,然後怪聲的:“這麼說你想下去讓那些怪物用紅鐵塊子在你的腚上燙一下是不是?行,你的本臨時主人成全你。”
話罷,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一條胳膊就把她拽到了門前,拉開門作勢要把她給丟出去。
桑尼嚇得哇哇鬼叫,向蒙面女人大喊:“主人,快管管他,他要把我給丟出去了。”
蒙面女人當然知道王天倫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他只是嚇嚇她而已,於是道:“你跟人家打賭輸了,輸給人家做僕人了,我已不是你的主人了,這位公子現在才是你的主人,主人要對自己的僕人做什麼事外人無權干涉。”
話罷,轉身向裡面走去,她也想借此教訓教訓桑尼的不聽話,好衝動,亂作主張的壞毛病。
胡蘭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她真以為王天倫要把桑尼給丟下去呢,忙跑過來拉著桑尼往後拽,邊拽邊對王天倫喊:“大哥哥,太高了,把這位姐姐給丟下去就摔死啦。”
王天倫做出一副兇樣的:“這可不怨我,是她自己要下去的。”
聞言,桑尼嚇得大喊:“誰說我要下去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下去了,我沒有說過。”
王天倫一瞪眼的:“那我剛才說要回去睡覺你幹嘛罵我是豬啊。”
桑尼抵賴的:“誰罵你了,我可沒罵,我只是說就知道睡覺。”
王天倫道:“不對吧,這話的後面還有個豬字。”
桑尼不承認的:“沒有,沒有,我沒說豬字。”
話罷,扭頭向胡蘭問:“妹妹,你聽到我說豬字了嗎?”
桑尼當時說話的聲音很小胡蘭沒有聽到,於是她一搖頭的:“我沒聽到啊。”
桑尼抓住理了,來勁了,對王天倫大聲的:“聽到了吧,我沒說,你冤枉人。”
王天倫被氣笑了,點了點頭:“行,這次算我冤枉了你,下次你再來惹我你可要小心了。”
話罷,鬆了手,關上門向裡面走去。
王天倫走後胡蘭對桑尼道:“姐姐,你可別惹我大哥哥,他很厲害的,今天早上在鎮子裡有兩個壞人欺負我,還罵大哥哥,被大哥哥一下就砍掉了一個壞人的一隻手,還有一個壞人在一家客棧裡欺負琳娜姐姐,被大哥哥一下就把一個壞人的胳膊給折斷了。”
聞言,桑尼憤憤的:“野蠻,太野蠻了。”
胡蘭道:“大哥哥只是對壞人才那樣的,他對我們很好,從來都不罵我們一句。”
她說的我們當然包括伊美琳娜二了。
桑尼不服氣的在她的鼻子裡“哼”的冷哼了一聲。
恰好又被走出來的王天倫聽到了,他立刻用眼睛瞅向了桑尼那小巧秀麗的鼻子,然後冷聲的:“鼻子出毛病了麼,要不要我來給你治一治啊。”
聞言,桑尼嚇得用手一下捂住自己的鼻子大喊:“不用,不用。”
然後,一溜煙的跑走了。
王天倫看著跑走的桑尼揮了一下手道:“神經!”
話罷,走到大廳的那張桌子前拿了一些吃的東西向二樓走去。
胡蘭緊走幾步來到王天倫的身旁一伸手摟住了王天倫的一條胳膊與他一起向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