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就快了起來,隨著車速的加快,一陣“隆隆”的車輪碾地的聲音傳進了車廂中,看來真的是有很多的車在一起行進著。
胡蘭高興的:“發車了,我們終於可以走了。”
話罷,用手推開車廂的窗向外看去,只見一隊頭尾都看不到的車隊在鎮外一條蜿蜒的黃土路上快速的行進著,駕車牲畜的鐵蹄踏起的塵土如一條巨大的黃龍在黃土路的上空滾動著,情景十分的壯觀。
胡蘭正感興趣的看著的時候,一隊劍士騎著快馬從車隊的後面趕上來向前疾馳,帶起了一陣黃乎乎的煙暴撲進了車廂,嗆得車廂裡的人直咳嗽。
見狀,蒙面女人忙向胡蘭喊:“小妹妹,快關上車窗,不然我們幾個人一準都得被搞成泥猴。”
聞言,胡蘭嚇的忙把車窗給關上了,然後扭頭向王天倫看去,但王天倫已經熟熟的睡過去了,嚇得她朝這王天倫伸了伸舌頭,然後爬到王天倫的身旁,挨著王天倫躺下來,不一會兒她也睡了過去。
桑尼不屑地向二人翻了個白眼,嘟囔:“豬,吃飽了就睡。”
聞言,蒙面女人抬手在桑尼的頭上拍了一巴掌,悄聲的:“再多話信不信我把你給丟到車外面去。”
嚇得桑尼也伸了伸舌頭,然後道:“睡覺,我們也睡覺。”
話罷,在蒙面女人的身旁躺了下,蒙面女人則盤起雙腿閉上雙眼打起坐來。
伊美林娜二已昏睡了好些日子,對睡覺產生了深深的恐懼感,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睡了。
當眾人都睡了以後她自由了,一雙眼睛也大膽的到處看了起來,最後她把眼光鎖定到已睡熟的王天倫的身上,看著看著她的眼中冒出了極度困惑之色,接著就聽她在嘴中輕輕嘟囔:“媳婦,我是你的媳婦麼?可我怎麼一點兒都記不得了呢,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
想了一氣也沒有想出個頭緒來,氣得她抬手就在自己的頭上用力的拍了幾下,可能是拍痛了,就見她的臉一抽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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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眾人的身後,也就是這個空間的四周燃起了大火,火頭高達數十丈,組成了四面巨大的火牆向眾人包裹了過來,如果真讓這四面火牆給包住了他們都得變成北京烤鴨。
眾人在深坑的邊上找到了一條下去的小路,然後沿著這條小路向坑中走去,不一會兒,眾人就下到了第一層梯田上。
在這一層梯田上生長著高大罕見的龍骨木樹,這種樹木很名貴,用這種木頭做成的一把椅子怎麼也得賣一百萬銀河幣。
看後,巴圖塔不由驚叫:“老天啊!這麼多的龍骨木樹呀!這要是運出去能賣老鼻子錢啦,那我們可就發了,想不做富翁都不成。”
聞言,桑洋裡奇瞪了他一眼罵:“你個白痴,在地獄裡也不忘做發財的美夢,你的腦袋是不是缺氧了,或者是被怪獸給踢的水腫了啊。”
巴圖塔回瞪了桑洋裡奇一眼道:“你的腦袋才缺氧了,才被怪獸給踢得水腫了呢。”
話罷,不再理他,然後一蹦一跳的來到了一顆粗大的樹前站住,伸出一隻手就去樹身上摸。
見狀,泰龍圖證城主忙急聲阻止:“別摸那樹。”
但晚了,巴圖塔的手已摸到了那棵樹上,就在他摸到樹的一瞬間,樹幹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洞,一下把巴圖塔的那隻手給吸了進去,見狀,巴圖塔嚇壞了,沒命的鬼叫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泰龍圖證城主一揮手向那棵樹擊出了一顆金剛彈,只聽“轟”的一聲響,那棵樹的樹幹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巴圖塔的手一下拽了出來,但卻帶出了一個怪東西,確切的說是一個只怪蜘蛛。
這隻怪蜘蛛也太恐怖了,個頭有豬頭那麼大,碧綠碧綠的,碧綠的身子上帶有一圈圈的鮮紅色的花紋,身子下長著八條長腿。
更奇的是它的那顆白色的五角星的頭,竟然長出了一張人的臉,臉上一對又大又鼓的眼珠子,鼻子是凹陷進去的,這隻怪鼻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簡直可以榮獲奧斯卡最醜獎了。
但更奇更恐怖可怕還是它的那張嘴,竟從臉的右邊裂到臉的左邊,大得出奇,不然怎麼會把巴圖塔的一隻手給吞進了它的嘴中。
如此恐怖的蜘蛛眾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驚得汗毛直豎,巴圖塔更是驚得三魂去了兩魂,一個勁的嚎叫著:“我的那個老媽媽呀!我的那個老媽媽呀!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桑洋裡奇反應快,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手臂粗細的棍子,快步跑到巴圖他的面前,掄起棍子一下狠狠的砸到那隻怪蜘蛛的身上,只聽“嘰嘰”的一連串的怪叫,怪蜘蛛鬆口掉落到了地上,登了幾下腿後就死了。
巴圖塔抬起手看了看被蜘蛛咬傷的手腕,見上面出現了一排的血洞,有七八個,還直往外流血,他立刻感覺到了疼痛,而且似乎越來越痛,於是又狂叫了起來:“呀,呀,痛啊!痛死啦!”
就在這時,眾人看到,在眾人周圍的每一棵樹的樹幹上都裂開了一個洞,接著從每一個樹洞裡鑽出了一隻綠色的大蜘蛛,也不知是死了的那隻大蜘蛛的慘叫聲招出來的還是巴圖塔的痛叫聲招出來的。
然後蜘蛛們就向眾人發起了攻擊,它們的攻擊很特別,從它們的嘴裡射出了一串串的雞蛋大小的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