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桑洋裡奇抬手在巴圖塔的身上拍了拍一笑的:“我說你小子的運氣好吧。”
巴圖塔狠瞪了桑洋裡奇一眼罵:“去你的吧,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巴望著我好不了爛掉身子是不是。”
桑洋裡奇氣道:“什麼屁話啊,我是那樣的人麼。”
天匠大師向泰龍圖證城主表示感謝的:“城主,幸虧有你跟我們在一起,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謝謝你啊!”
聞言,泰龍圖證城主一笑的:“謝我幹嘛,我還得謝您呢,如果不是你帶我出來,我如何能遨遊宇宙呢。”
在眾人忙活巴圖塔的時候,順美林女王和海侖唐蘭的兩雙眼一直監視著他們身後的那座黑水湖,因她倆覺得那座黑水湖一定不會像他們看到的那樣,安穩平靜,因為在這個地方步步是陷阱,時時充滿了危險,這麼大的一座黑水湖怎麼會只是個擺設呢。
果然被她倆給猜對了,就在巴圖塔身上的刺拔完了從地上跳起來的時候,那座黑湖裡的水突然拔起向空中升去,一下升到數十丈的高度,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黑水牆。我去,完全是一副大海嘯的架勢。
見狀,二女不由齊聲驚呼:“不好了,要海嘯了!”
聞言,眾人忙轉過身來。
在看到那道黑水牆的瞬間,天匠大師驚喊:“我的天!好高的水頭啊!”
巴圖塔大驚喊的:“老天!這是個什麼鬼地方啊,一會兒水果爆炸了,一會兒又要海嘯了!”
桑洋裡奇道:“無風無浪的,又沒有地震,怎麼會有海嘯呢?”
泰龍圖證城主向那道黑水牆觀察了一下後突然道:“這不是海嘯,這是巨型魔法,你們快躲到我的身後面去。”
聞言,眾人忙躲到泰龍圖證城主的身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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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美林娜昨晚睡得很晚,但第二天早上卻起的很早,天剛放亮就起來了,她所以起得這麼早並不是她的覺少,而是傍天亮時她做了一個怪夢,她夢見自己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到一個黑黑的洞口中,眼看就要被黑黑的陰森可怕的洞口吞噬掉時,突然來了一個年輕男人,一把抱住她把她帶走了。
夢做到這裡時她就被驚醒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於是她乾脆穿上衣服不睡了,然後就坐在床邊回憶著剛才的那個夢。當她的腦海中又映現出那個救她的年輕男人的影像時,她不由呆住了,因為這個年輕男人是那樣的面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她當然見過了,她夢中的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王天倫,但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了。
想了一氣沒有結果她不由煩躁的從床邊站了起來,然後在屋中的地上來回的度起步來。就在這時他的房門突然被“梆梆”的敲響。
聞聲,伊美林娜一愣,不由心想,誰啊?這麼早就來敲我的房門?於是她站住了,扭頭向外問:“誰啊?”
門外傳來齊雅的話音:“公主,是我,齊雅。”
聞言,伊美林娜道:“進來吧,門沒有上栓。”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齊雅穿戴整齊的走了進來,她向伊美林娜行了一個禮問候的:“公主早?”
伊美林娜點了點頭,然後問:“天還早呢,你怎麼不睡了?”
聞言,齊雅道:“剛才奴卑正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從公主的房裡傳出腳步聲,奴婢猜公主你可能是醒了,於是就起床過來看一看,公主果然已經醒了。公主,你怎麼起得這麼早啊?”
伊美林娜淡淡道:“睡不著了就醒了。”
話罷,頓了頓,突然又向齊雅問:“齊雅,昨晚你對我父王說,我以前偷學過武功,我真的學過武功嗎?”
齊雅頭一搖很乾脆的:“沒有,公主從來沒有學過武功。”
聞言,伊美林娜一愣,用很奇怪的眼光看了看齊雅又問:“那你為什麼要對我父王撒謊說我偷學過武功呢?”
齊雅道:“我是怕國王陛下對公主起疑心。”
伊美林娜又是一愣,然後不解的問:“起疑心,齊雅,你這話什麼意思?”
聞言,齊雅遲疑了一下才道:“公主,我我其實已經看出你不是我們原來的那個公主。”
伊美林娜一驚,脫口道:“什麼,齊雅,你說我不是你們原來的那個公主,那我是誰啊?”
話罷,頓了頓,然後又疑惑的:“可你剛見到我的時候,你說我就是你們的公主啊,現在卻為什麼又說我不是了呢?”
齊雅道:“公主,你的相貌跟我們公主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我才認為你就是我們的公主,可後來我跟公主相處了一段時間後發現,公主,你跟我們原來的公主一點兒也不一樣。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我們公主了,我是跟我門公主一起長大的,所以,我非常瞭解熟悉我們公主,在這方面,國王陛下和王后都不如我。”
說到這裡她稍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伊美林娜的反應,見她只是震驚卻並沒有生氣,於是又接著道:“我們公主性情柔弱,多愁善感,無論做什麼事都是拖泥帶水拿不定主意。而公主你就不一樣了,你的性情極為剛烈,說一不二,辦事幹脆利索,一身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