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胡蘭一笑道:“大哥哥,幹嘛分得那麼清啊,胡蘭的錢就是大哥哥的錢。”
王天侖也笑了,點頭的:“對,對,以後大哥哥有錢了,大哥哥的錢也是胡蘭妹妹的錢。”
話罷,拉著她就走進了飯店。
飯店裡已是座無虛席,滿客,不過還好,他們剛走進去就有一張桌子空出來了,於是二人忙來到這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他們剛坐下,一個跑堂的就走了過來,然後客氣的向二人點頭問:“帥哥,美女,二位吃點什麼?”
聞言,王天倫一愣道:“帥哥,我長帥嗎?”
跑堂的忙用恭維的語氣:“公子很帥,非常的帥的。”
王天倫笑了,嘟囔的:“原來我真的很帥啊,可以前怎麼從沒有聽人說起過呢。”
跑堂的心道:“這是哪裡來的一個土老帽啊,不知道這是我們飯店對所有的男人,除了老頭外的一種稱呼麼,你還真以為自己很帥啊,真是屎殼郎戴花——臭美啊。”
但他嘴上卻道:“帥哥,美女,請點菜吧。”
王天倫向胡蘭問:“蘭妹,你想吃什麼?”
胡蘭忙道:“大哥哥,我想吃燉雞。”
王天倫扭頭向那個跑堂的問:“喂,有燉雞嗎?”
就見跑堂的把嘴一撇的:“有,有,不是吹的,我們飯店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無所不有,隨你客官點,沒有我們飯店拿不出來的。”
聞言,王天倫詭詭一笑的:“是麼,那你給我們上一個燉雞,再來一個爆炒龍肉,一個清蒸美人魚尾,一個醬爆鳳凰心,一個千年老虎肝,一隻萬年甲魚,再來一個萬年熊怪掌萬年犀牛蹄筋的亂燉。放心,我們不嫌貴,我們有錢,吃得起,你儘管上吧,不過要快點兒,我們吃完了還急著趕路呢。”
跑堂一下子愣在了那裡,臉上顯現出的表情既不像笑也不像哭,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的一張大嘴咧著一勁蠕動著,老半天都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見狀,王天倫做出一副奇怪的樣子看了看他催道:“喂,你還戳在這裡幹嘛呀,還不快去給我們做菜去。噢,對了,忘了點主食和酒了,你再給我們隨便上一罈子萬年窖藏的大麴酒,十個栗子面摻核桃粉拌燕麥尖兒磨得精細麵粉蒸的饅頭。”
跑堂的尷尬的:“客官,對不起,你要的這些東西我們店裡就有燉雞,別的都沒有。”
聞言,王天倫立刻做出一副很誇張的生氣的樣子道:“什麼,沒有,那你亂吹什麼,我這人是不怎麼好起事,不然我就把你們的這家飯店的招牌給砸了你們都得受著。”
跑堂的這才明白,這個看似土老帽的年輕人其實很不好惹,他忙做出一副謙虛受教的樣子點頭哈腰的:“是,是,客官教訓的對。”
王天倫對他一揮手:“算了,不難為你了,來個蘑菇燉雞,再來十個饅頭,一壺好茶就行了。”
跑堂的問:“客官,要酒嗎?”
王天倫道:“我想喝啤酒、法國白蘭地、中國的茅臺酒、劍南春酒,你們有嗎?如果有的話就一樣來一瓶吧。”
跑堂的忙擺手的:“沒沒有,一樣也沒有。”
當然沒有了,他點的這些酒全是地球上的酒,這裡那有,即便是有恐怕也不叫這個名字。跑堂的怕這個難伺候的主再出什麼難題,忙拔腿一溜煙的跑走了。
大約十幾分鍾後,王天倫要的飯菜就送上來了,他和胡蘭早就餓得不行了,於是一陣風捲殘雲把要的東西吃了個乾乾淨淨,就剩下一壺茶了。吃完飯後他倒了兩杯,一杯推給了胡蘭,另一杯他端起一飲而盡。
喝完茶他喊:“來個人,結賬。”
剛才那個跑堂的忙走過來道:“客官,你們的飯錢是十二個帝國銀幣。”
聞言,胡蘭從懷中掏出一張錢票遞給那個跑堂:“給你錢。”
跑堂的伸手接過來看了看,突然,他的雙眼一下子瞪大到極限,那模樣就像看到了一頭怪獸。
然後他顫抖著雙手又把錢票遞還給了胡蘭:“小小姐,我們找不開,請換一張小的行麼。”
聞言,王天侖一愣,伸手從胡蘭的手中拿過那張錢票道:“我看看,多大的錢票啊就找不開了。”
但當他看過後卻差一點兒沒笑出聲來,是找不開,這是一張十萬金幣的錢票,他們的這座飯店恐怕也就值一千金幣,十萬金幣的錢票他們如何能找得開呢。但王天侖卻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不才十萬金幣嘛,怎麼會找不開呢。”
跑堂的忙擺手:“客官,我們的確找不開,就是把我們這座飯店賣了也找不開。”
聞言,王天倫笑了笑,向胡蘭問:“還有面額小一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