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情況到罷,一旦出現了什麼異常情況,保準在數秒鐘的時間內就會有數百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闖入者的腦袋開火的。
上校軍官帶著王天倫來到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的門前,這間辦公室沒有掛牌子,不知道的人絕對不會想到,在這間辦公室裡面辦公的是第十二集團軍的司令官。
上校軍官在門前大聲的喊了一嗓子:“報告,客人到了。”
接著就聽從裡面傳出了一個帶有滄桑味道的男人的聲音:”讓客人進來吧。”
聞言,那個上校軍官在外面把門拉開,然後向王天倫做了個請的姿勢:“總指揮,請進。”
王天倫邁步走了進去。
王天倫進去後,那個上校軍官在外面又把門給關閉上了,然後他就站在了門的外面。
這是一間面積有三百多平米的通間,也就是說,整個第三層樓就這麼一間屋子。
王天倫看到在屋地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長有五六米的大辦公桌,辦公桌的後面放著一把高背大木椅,除此之外整間屋子什麼都沒有,顯得屋子裡面空蕩蕩的。
木椅子上端坐著一個穿一身軍裝肩掛中將軍銜,看上去有四十幾歲的中年漢子,此時他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懸浮在他辦公桌上空的那塊有數百英寸的三維立體全息光屏。
但是這個人王天倫並不認識,也就是說,這個肩掛中將軍銜的中年軍官不是第十二集團軍的司令官李玉龍。
見狀,王天倫在心中不由暗自嘀咕,難道第十二集團軍的司令官換人了不成?但瞬間他就把這一想法給否了,這絕對不可能,像集團軍司令官這種高階將領的調換,媒體絕對是要進行報道的,而且還要在整個銀盟的軍隊中發通報,可是這段時間,王天倫並沒有看到媒體上有這方面的報道。
王天倫是軍校生,軍隊中發什麼通報他都能夠在第一時間看到,但他並沒有看到有這方面的通報。這說明了什麼?說明第十二集團軍的司令官並沒有換人,如果沒有換人,那麼坐在那張大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中將軍官就不是真正的第十二集團軍的司令官,而是別的人假冒的。
見人家根本就不理會他,王天倫只好開口先說話了:“請問,你們的司令官在什麼地方?我有要緊的事跟他說。”
聞言,那個代答不理的中將軍官這才抬起頭來向王天倫看去,接著就聽他道:“我就是第十二集團軍的司令官,什麼事情你說。”
王天倫一笑,淡淡道:“你不是第十二集團軍司令官,準確的說,你不是第十二集團軍司令官李玉龍。”
聞言,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中將軍官臉上顯露出驚訝之色的:“怎麼,你認識我們司令官李玉龍?”
他這句話暴露了他是假的司令官。
王天倫一笑的:“豈止是認識,我們很熟很熟的。”
好大的口氣啊,聞言,那個中將軍官氣得差點沒蹦起來破口大罵了。
其實王天倫跟第十二集團軍司令官李玉龍真的是很熟,王天倫小的時候,噢,對了,應該是王天倫的前世仲孫培俊小的時候,第十二集團軍司令官李玉龍經常去他的家裡拜見他的父親仲孫洪雨,每次去他都要抱一抱仲孫培俊,親親他那可愛的小臉蛋。
所以,以王天倫前世的身份,他這麼說話並不是口氣大而是瞧得起李玉龍,但是以他現在的身份那就是口氣大得沒邊了。
最起碼眼前的這個肩掛中將軍銜的中年軍官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才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是什麼總指揮呢。這只不過是神女盟軍方的一個打前站的嘍嘍代表,他怕見不到他們的司令官回去沒法跟他的上級交代,所以,隨便編出了一個嚇人的名頭騙人的,目的就是要見到他們的司令官。因此,他才不會上當受騙呢。
聞言,那個中將軍官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怪異嘲諷的,像是看一頭怪獸似的眼光一勁的盯著王天倫看著。
他沒有說話,王天倫也沒有再說話,於是就在這座大辦公室中隨意的溜達著到處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後就見他突然搖了搖頭的:“還是原來的作風,辦公室中什麼也沒有,軍官們來他這裡辦事開會都得站著,這樣也好,省得坐著開會的時候有的軍官們打瞌睡。”
話罷,突然又似想起什麼的向那個中將軍官問:“對了,你們司令官的部下有沒有罵他是瘋子或者混蛋的啊?”
聞言,那個中將軍官兩眼一瞪厲聲的呵斥:“別胡說八道,我們司令官的部下們非常的愛戴我們司令官。”
王天倫一笑的又問:“難道背地裡也沒有人罵他嗎?”
那個中將軍官火人了,朝王天倫厲聲吼:“你有事沒事,有事你說事,沒事快滾蛋。”
王天倫也不生氣,一笑的:“廢話,我當然有事了,沒事我跑你們這裡幹什麼啊。”
話罷,頓了頓,語氣一轉的又道:“不過,我的事情跟你是說不著的,我得跟你們的司令官李玉龍親自說。”
話罷,抬起手來朝那個中將軍官揮了揮:“快去把你們的司令官找來我跟他說事情,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沒有閒工夫陪著你在這裡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