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這麼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一拳,或者說沒有任何的武功招式的普普通通的一拳塔哈·奧馬爾竟然沒有接得住,確切的說,是塔哈·奧馬爾被王天倫這平實普通的一拳給擊飛了出去。
就見他一具龐大的身軀忽忽悠悠的像一片被風吹起的樹葉飄飛了出去,只聽“呼通”一聲就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接著見他嘴猛地一張“噗”地狂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他受了很重的內傷。然後又見他使勁的掙扎了幾下,看那意思是想重新站起來,但是他的身子卻很不爭氣,沒有站得起來。
自己竟然真的沒有接下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年輕人的一拳,或者說是一招。他很是震驚,但更震驚的還不是他沒有接下這一拳,而是王天倫使出來的武功。雖然王天倫極力的掩飾了自己使出的這一招,但是他使出的功力是沒法改變的。
塔哈·奧馬爾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習武幾十年的人了,而且他在前總盟主仲孫洪雨的身邊待了多年,並且時常的跟仲孫洪雨進行武功切磋,所以,他太熟悉仲孫家的“天磁大悲極佛手”了。
就聽他極其震驚的喊:“你你怎麼會仲孫家的‘天磁大悲極佛手’,而且功力已經達到了第九層高段的巔峰!你到底是什麼人?”
王天倫也疏忽了,一個不留神竟然使出了“天磁大悲極佛手”的功力,如果他剛才使出的是血煞功的話,塔哈·奧馬爾是絕對不知道的。
這可能是因為他多年習練“天磁大悲極佛手”有關係,“天磁大悲極佛手”是他們仲孫家族的武功,從小就習練,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子裡了,一旦跟人交手自然而然的就流淌了出來。
沒辦法,這就是人的天然習性,如果不是刻意的去掩飾阻止,他跟人動手使用武功時的第一選擇就一定是他們家傳的武功——“天慈大悲極佛手”。
聞言,王天倫的心不由就是一驚,心道:“壞了,怎麼使出‘天磁大悲極佛手’了,這下露餡了,露餡了。”
但他的嘴上卻道:“我是誰你不早就知道了麼,我是神女星系起義暴動軍隊的總指揮啊。”
塔哈·奧馬爾才不會相信王天倫的鬼話呢,他比誰都清楚,仲孫家族的‘天磁大悲極佛手’是絕對不會外傳的,只有仲孫家族的嫡系子孫才有可能學到。
於是他直截了當的問:“你剛才使出的武功是‘天磁大悲極佛手’,儘管你掩飾了施展出來的招式,但是你使出來的功力卻是‘天磁大悲極佛手’的功力,而‘天磁大悲極佛手’是前總盟主仲孫洪雨的獨門絕學,仲孫家族的獨門絕學是絕對不會外傳的。”
“你既然會仲孫家族的‘天磁大悲極佛手’,那你就一定跟仲孫家族有關係,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關係,你應該就是仲孫家的嫡系後代。”
“可據我所知,前總盟主仲孫洪雨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少盟主仲孫培俊,可是仲孫培俊已經死了,他的屍體就安放在銀盟的冰宮之中跟他父親的屍體擺放在一起。”
“既然仲孫培俊已經死了,那麼仲孫洪雨也就沒有後代了,既然仲孫洪雨已經沒有後代了,那麼你又是誰?你可別告訴我你是仲孫洪雨的私生子啊,仲孫洪雨不好女色,他在外面是沒有女人的。”
聞言,王天倫知道隱瞞不住了,再說了,到了此時也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於是他一笑道:“行,眼光還挺毒的,一眼就認出了我使用的武功是仲孫家的‘天磁大悲極佛手’,很好,不錯,既是如此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喂,我說我是仲孫培俊你信不信?”
塔哈·奧馬爾當然不信了,他立刻道:“你胡說,仲孫培俊已經死了,他的屍體就放在總盟的冰宮之中,你絕對不是仲孫培俊。”
王天倫一笑的:“我不是仲孫培俊那我還能是誰?剛才你也說了,仲孫培俊是仲孫洪雨唯一的兒子,而且仲孫洪雨不好女色,在外面沒有任何女人。那也就是說,仲孫洪雨除了仲孫培俊外再沒有任何後代了,即是如此,那我這個會仲孫家族不外傳絕學——‘天磁大悲極佛手’的,而且還已經達到了第九層高段巔峰的人又是誰呢?”
這一番話把塔哈·奧馬爾給問住了,是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如果不是仲孫洪雨的兒子仲孫培俊,那還能是誰呢?
遲疑了一下,他道:“這這個,你真的是仲孫培俊嗎?那麼,擺放在總盟冰宮中的那個仲孫培俊是怎麼一回事?”
王天倫用玩笑的口吻:“那還用說麼,那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塔哈·奧馬爾頭一搖的:“不對,還是不對,仲孫培俊我是認識的,他長什麼樣子我知道的很清楚,你不是仲孫培俊,冰宮裡面的那個仲孫培俊應該是真的仲孫培俊。”
王天倫一笑的:“看吧,我說真話你又不相信,那我可就沒辦法啦。”
話罷,扭頭向站在周圍看著的那八個銀甲侍衛命令:“把我們偉大的塔哈·奧馬爾代總盟主押下去關進總盟的死牢中候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