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氣,那個女人突然回過頭來向身後看了看,可能是沒有聽到王天倫的走路聲,以為他可能沒有跟上她吧。但是她一回頭就看到了王天倫,他竟然緊跟在她的身後面,這不由令她大為驚奇的“咦”了一聲。
聞聲,王天倫故意問:“怎麼了?”
女人道:“你挺行的啊,在這麼黑暗的地方竟然還能跟得上我的腳步。”
又好奇的問:“喂,你能夜視嗎?”
王天倫淡淡道:“還可以吧。”
話罷,向她問:“對了,你們沒有野外照明的工具嗎?”
女人道:“那種東西的價錢非常的昂貴,我們這些普通人是買不起的,所以,我們不得不鍛鍊自己適應黑暗,不然的話,我們走不出去,那就一點收入都不會有了。”
王天倫用不解的口吻問:“收入,什麼是你們的收入?難道你說的收入就是你們到地面上的那些商場弄來一些商品嗎?”
女人點了一下頭:“對,是的,不過那不是我們收入的全部,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些別的收入。”
正說著話的時候,突然,王天倫聽到了有流水的聲音,但是不是那麼的清晰,不過王天倫確定是流水的聲音。
他不由疑惑的:“咦,這大廈的下面怎麼會有流水的聲音,難道這下面還有一條河嗎?”
聞言,女人有點兒驚異的道:“你的聽覺還挺靈敏的呢,不錯,是流水的聲音,但是距離我們這裡還有老遠呢,你居然能聽到。”
王天倫驚訝的:“我去,這大廈的地下真有地下河啊?”
女人點了點頭:“對,有地下河。”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前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十幾銀河裡的路程,之後二人來到了一條地下河的岸邊。
顯然他們所經過地方已經超出了那座商廈的範圍,這說明那座商廈的地下有一條很長的地下通道,或者說是,地下排水道,而且這條極長的地下排水道跟一條地下暗河貫通上了。
其實如果有光亮照路的話,他們走的還要快的多,還能早到一會兒。
王天倫到是有野外生存照明燈,而且還有一顆小太陽,也就是智慧光球。但是他沒有拿出來用,他所以沒有拿出來用,一是他不知道在這黑暗的四周是不是潛伏著一些恐怖的東西,一旦有了光亮會不會把那些恐怖的東西給招過來。
二是,剛才這個女人說,照明的東西在他們這裡是非常昂貴的,他如果把他的野外生存照明燈或者把智慧光球給拿出來了,這顯然就是露富。他雖然不知道在這地下有沒有劫匪們,但是按照人類生存的法則,有人類生存聚集的地方就一定有劫匪。
他倒是不怕那些毛賊們的覬覦,但是引來一波又一撥的劫匪們來找麻煩也是很討厭的,所以乾脆裝窮得了。
岸邊修建了一座幾百平米的鋼筋水泥平臺,二人來到這座鋼筋水泥的平臺上,然後就看到那個女人把她的兩根手指頭放進了她的嘴中,隨即從她的嘴中發出“吱”的一聲尖利的口哨聲。
隨著哨音的響起,就聽地下河的不遠處響起了一陣“嘩嘩”的划動水的聲音。王天倫好奇的順著發出水響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突然,他看到不遠處的水面上划過來了一條小船。
近了才看清楚,這是一條長五米的鐵殼舟,原來應該是一條動力快艇,可能是因為沒有了能量,或者是快艇上的機械壞了,於是快艇的主人就把上面的機械裝置給拆卸下來變成了用人工來划動的鐵殼小舟了。
划船的是一個長得非常壯健的中年男人,他把鐵殼舟劃到水泥平臺的邊上停靠穩了,然後向那個女人打招呼道:“出去獵物回來了啊?怎麼樣,收穫如何啊?”
獵物這個名詞在上面的世界應該是指被獵人盯上的野獸,或者說,被殺手們盯上的獵殺目標而言的,但是在這深深的地下含義就不一樣了,顧名思義,大概就是這些居住在地下的人偷來的東西,或者說,溜到上面的那些商場中去偷些東西回來。說偷東西不好聽,所以,就說成什麼獵物了。
聞言,女人有些喪氣的道:“別提了,今天失手了,什麼也沒有獵到。”
那個划船中年男人忙問:“呀,那你怎麼付給我船資啊?”
那個女人一瞪眼,語氣不滿的:“我什麼時候少過你的船資啊,這次付不上,大不了下次再出去獵物的時候一起付給你了。”
划船中年男人一笑:“也只能這樣了。”
他向站在那個女人身旁的一直沒有說話的王天倫看了看,可能是王天倫面生他不認識,於是他就向那個女人問:“這位是誰啊?怎麼這麼面生呀?”
女人忙道:“我在上面獵物的時候遇上的,就交了朋友,於是我們就一起返回了。”
划船中年男人看了看王天倫身後面揹著的那隻鼓鼓的大揹包突然道:“這位朋友沒少獵呀,不如讓你的這位朋友幫著你付船資吧。”
女人忙擺手:“那怎麼行,他是我的朋友,我怎麼能讓我的朋友替我付船資呢。”
聞言,划船中年男人道:“那他自己也得付船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