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打手怒喝道:“少尼瑪的囉嗦了,你的那幾個女人現在跟我們老闆在一起呢,就在二樓。“
王天倫立刻作出一副恍然的樣子喊:“這樣啊,那行,就去二樓吧。”
四個黑衣打手押著王天倫上了二樓來到了那個乾瘦小老頭的辦公室,進門故意用他的雙眼四下裡看了起來,做出一副第一次來這裡的樣子,之後就把眼光落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四女的身上,接著就快步跑了過去。
那四個黑衣打手見王天倫向四女跑了過去,忙去阻攔,但是出鬼了,四個人竟然沒有攔住王天倫,而且明明王天倫跑的也不是很快的,可就是沒有攔擋得住。
王天倫跑到四女的面前,抬起手來在四人的頭頂上一人就拍了一巴掌,拍完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罵:“敗家玩意的,你們跑這裡來幹嘛,不知道這是一家黑店麼,他們什麼缺德帶冒煙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去年他們這個店的老闆的老婆生了一個孩子就沒長屁眼兒,還是現做的手術,人工造了一個屁眼兒出來,你們想啊,就這樣的店,你們也敢進來,不怕沒屁眼兒的病傳染給你們麼,真是的。”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乾瘦小老頭兒越聽越不是味兒,火人了,開口厲聲喝道:“住口,你說誰呢?誰的孩子沒屁眼兒了,胡說八道。”
剛開始的時候,四人還被王天倫給拍的愣住了,不知道王天倫要幹什麼,後來聽到王天倫捏著嗓子學娘娘腔的把那個乾瘦老頭兒給罵了一頓後才明白了,這是王天倫在戲耍他呢,不由被逗得都“咯咯”的大笑了起來。
但王天倫卻不笑,而且還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罵:“還笑,還笑,四個敗家娘們,剛給了你們一點錢,你們就坐不住了,非出來嘚瑟嘚瑟不可,惹出事來了吧。”
話罷,就問:“說,你們出什麼事啦?”
聞言,伊美林娜最先忍住了笑的接話:“我們被人家給綁票了唄。”
王天倫立刻做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喊:“什麼,綁票了!誰說的?”
伊美林娜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乾瘦老頭兒看了一眼道:“就他,他說的,他說把我們四人給綁票了。”
王天倫立刻做出一副大怒的樣子猛地轉過身來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乾瘦老頭兒就衝了過去。
見狀,四個黑衣打手又去阻攔,但仍然沒有阻攔得住,王天倫三晃兩晃的就來到了乾瘦老頭兒的辦公桌前,順手抄起乾瘦老頭兒放在他辦公桌上的一根高爾夫球杆,蹦蹦的就在小老頭兒的腦袋上敲了幾下,雖然敲得不是很重,但是也在小老頭兒的腦袋上敲起了三、四個大包來,痛的那個乾瘦小老頭兒用手使勁的揉著腦袋“哇哇”痛叫著。
王天倫用手中的球杆一指那個“哇哇”痛叫著的乾瘦老頭兒大罵:“你個癟犢子玩意的,大白天說夢話,綁架,綁什麼架啊,不就是想訛我幾個錢的麼,說吧,幾塊錢啊。”
乾瘦老頭兒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娘娘腔的男人給偷襲了,這尼瑪的是怎麼一回事啊?按說他的身手也是可以的,評級的話應該在初級戰神階的,怎麼這麼輕易的就給這個娘娘腔男人給偷襲了,怎麼看這個娘娘腔男人也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啊。
他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用另一隻手向王天倫一指狂怒的大聲命令:“快,快把這個娘娘腔的瘋子給我抓起來。”
聞言,四個黑衣打手一擁而上把王天倫給逮住了,當然,是王天倫讓他們逮住的,否則就算是再多幾個人也別想逮住他。
四個黑衣打手死死地按著又蹦又跳又踢的王天倫問:“老闆,這小子怎麼辦?弄死嗎?”
乾瘦小老頭兒一瞪眼罵道:“胡說八道什麼呀,這小子是我們大老闆指名要的人,弄死他你們不想活啦。”
別說不敢弄死,就是傷都不敢傷一下,不然的話,被王天倫用球杆敲得滿頭是包的乾瘦老頭兒早就衝過去把王天倫給活劈了,當然,前提是他得能劈得了。
聞言,打手們嚇得一哆嗦,於是一個打手問:“老闆,那我們怎麼辦?”
乾瘦老頭又是一瞪眼:“還能怎麼辦,把他給送總部去。”
話罷,似又想起什麼,於是,用手向四女一指:“還有她們,也一起送過去。”
一個黑衣打手從腰間摘下一根繩子把王天倫的雙手給捆住了,當然,這也是王天倫讓捆的,不然的話,就算是一百個黑衣打手一起動手也別想捆得住他,再說了,就一根手指粗細的繩子能捆得住他麼,笑話。
捆住王天倫後,四個黑衣打手就把五個人給帶下樓來,此時珠寶玉器店的大門口已經停上了一輛黑色的貨櫃車,貨櫃車的後門已經被開啟了,四個黑衣打手把五個人推推搡搡的給弄上了貨櫃車,然後由司機給鎖上門開走了。
貨櫃車廂裡面一片黑暗,但王天倫內力深厚,這點黑暗還阻擋不住他的視力,他仍看得一清二楚,當然,四女的功力也都挺深厚的,也能看得清楚。
王天倫看了看圍在他周圍的四女,然後指點她們道:“你們中的迷毒只是一種普通的毒藥,用你們的內力完全可以逼出來的。”
艾薩林一笑:“我們在你戲耍那個小老頭的時候就已經把身上的毒給逼出去了,只是看你在裝瘋賣傻的,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就沒有出手。”
聞言,王天倫誇讚道:“沒出手就對了,我是要找到他們的幕後指使者,所以,我才裝瘋買傻的戲弄他們沒有出手的。一出手就把我們的實力給暴露了,就有可能把線索給掐斷找不出他們的幕後指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