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細男音又問:“價錢呢,價錢跟他們談好了嗎?”
粗粗的男音道:“那還用談麼,還是上回那個價。”
尖細男音高興的:“真的啊,那太好了,這次我們可是大賺了一筆。”
粗粗男音道:“那是當然了,這次我們倆每人能分到七百萬銀河幣的錢。”
聞言,尖細男音高興的一聲狂叫:“哇!能分到七百萬銀河幣啊,發啦,我們發啦。”
粗粗的男音忙警告的:“噓噓,小點聲,小點聲,我們還沒有走出基地城,被人給聽到就麻煩了。”
尖細男音忙道:“是,是,我有點兒得意忘形了。”
聽到這裡王天倫明白怎麼一回事了,原來是基地軍火庫裡面的官員們偷著往外倒賣軍火,而且是鑽報廢軍火的空子往外倒賣軍火的。
突然,王天倫笑了,看上去笑得是那麼的詭異。
王天倫之所以詭笑是因為他想到了一個獲取武器的絕妙辦法,就是把眼前這車從基地軍火庫偷運出來,準備販賣出去牟利的所謂報廢武器給劫了,這就叫黑吃黑,把武器給劫了他們還不敢說出去,只能是啞巴吃黃蓮有苦往自己的肚子裡面咽去了。
主意已定,王天倫立刻行動,他抬起手來在駕駛室的頂棚上敲了敲,雖然敲得很輕,但在這夜靜人深的時候,坐在駕駛室中的那兩個軍火庫的官員都清楚的聽到了,當然,也把這兩個官員嚇得不輕,他們開的車頂上竟然有人,這尼瑪的是一個什麼鬼情況?
開車的那個官員立刻來了一個急剎車,把車停了下來,坐在副駕駛的另一個官員立刻拔出他的短槍,推開車門就走了出去。如果真的在他們的車頂上有人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殺了這個人,他們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第三個人知道的,一旦洩露了出去,等待他們的將是嚴酷的軍法制裁,最輕的也的被判個無期徒刑到荒蠻星球上服一輩子苦役去。
但是車頂上什麼也沒有,別說人了,就算是老鼠也不見一隻。
他當然看不到王天倫了,因為王天倫是隱身的。
就在這個軍火庫官員沒有看到人在疑惑著的時候,王天倫毫不客氣的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後脖頸上,那個軍火庫官員只覺得兩眼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的暈了過去。
砍暈了這個官員後,王天倫又拉開車門鑽進了駕駛室裡面。
駕駛室裡面的那個駕車的官員眼看著車門無聲無息的被拉開了,但是卻沒有看到人,他正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的腦袋上突然捱了重重的一擊,然後他的大腦一迷糊也暈了過去。
弄暈了這兩個官員後,王天倫就不去管他們了,他又從駕駛室中跳下來,然後邁步走到了貨運車的後面,箱車的門是鎖著的,而且是密碼鎖,不過這種簡單的十幾位數單維密碼鎖是難不住王天倫的,王天倫拿出了自己的“磁極光腦操控儀”接駁到車廂門上的密碼鎖上,只有了十幾秒鐘就破解了這個車廂門上的單維十二位數字的密碼鎖開啟了車廂門。
王天倫順手把車廂門給拉開了,好傢伙,竟然裝了滿滿一車廂的武器,還全部都是新的,不過看上去應該是被用過了的,但看武器的新舊度用的次數並不多,不然不會那麼的新。
王天倫就不客氣了,他取出了一隻有數十立方空間的空間儲存寶袋,這是他在火星地下的通幽世界裡購買的一大批寶袋中的一隻,這隻有著數十立方空間的寶袋應該能裝得下這一車五十噸的武器。
開啟寶袋的口後,王天倫立刻念動起寶袋的搬運咒語——“嗡、吧、哪、尼、離、龍”,瞬間把車廂裡面的五十噸武器全部給搬運進了他的這隻寶袋之中了。
這感覺真是太爽了,五十噸的貨物只用了一個搬運咒語就搞定了,這尼瑪的要是用手一點一點的往寶袋裡面裝的話,老天!這可是五十噸啊,還不得裝上一整天的時間呀,恐怕就算是裝一整天也未必能裝得完呢。
搞定了這車武器后王天倫立刻運起御空術升到了半空中,他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呆太長的時間,搞不好什麼時候巡邏隊就過來了。
臨走時他把已經被他給搬空了的車廂門又給鎖上了,然後又把那個被他在外面砍暈過去的軍火庫官員給移到了貨車的駕駛室中,並把這兩個官員擺弄出了一個熟睡的姿勢,讓外人看了以為這兩個人由於太勞累了,就在車的駕駛室中睡著了。
二十幾分鍾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好在他是隊長,他自己一個人住一間獨立的寢室,沒有別的人跟他同住,不然他寢室中有別的同學跟他同住的話,他一晚上出去了好多次會引起人家懷疑的。
回到寢室坐在床上沉定了一下自己心緒後,他就開始思考起了下一步的計劃,當然是在思考著由於基地軍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那活死人大軍給偷襲了,整個基地亂成一團後,他們這些學生該怎麼辦?該做些什麼?
首先,他們不能坐以待斃,雖然他們這些學生不能像基地軍方的軍人們那樣奮起反擊,但是自保還是需要的。
自保就需要武器,武器這個大問題他已經解決了。可是他們要怎麼自保呢?當然,最理想的辦法就是逃出去,可是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恐怕就走不了了,活死人大軍一定會封鎖空域的。
再說了,逃出去是需要飛船或者宇宙戰艦的,但一旦這座基地被活死人大軍給偷襲了,基地的宇宙航空港一定會被他們首先佔領控制的,也就是說,停泊在航空港的所有宇宙飛船跟宇宙戰艦都要被人家給控制了飛不起來的。沒有了飛船跟宇宙戰艦,他們又如何往外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