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問話的人高興的道:“這樣啊,兄弟,你們這次的確是撞大運了,我們就等著收錢吧。”
然後,這個人又向那群年輕女人看了看問:“喂,兄弟,我看這次弄來的女人也比平時多得多,而且還都很漂亮,你們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啊?”
那個黑衣軍兵道:“剛才不是告訴你了麼,我們撞大運了,這些年輕女人是這些老傢伙們召開這次什麼開發會議的服務員,讓我們給一鍋端來了。”
那個黑制服男人又看了看這些年輕貌美的女人,之後仍有些疑惑的:“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話,我看這些女人裡面有不少氣質高雅的,根本就不像是服務員,難道現在招收服務員的標準提得這麼高了?”
聞言,那個黑衣軍兵一笑道:“別說,你的眼光還挺毒的呢,一下子就看出來啦,你說的沒錯,她們之中的確有十幾個不是正兒八經的服務員,只是臨時客串當服務員的。”
那個問話的黑制服男人不解的問:“臨時客串當服務員的,什麼意思啊?”
黑衣軍兵道:“是這麼回事,那十幾個臨時客串服務員的女人原本是幾所大學的大學生,她們趁著休假的時間出來做臨時工掙外快的。”
黑制服男人這才恍然道:“是這麼回事啊,哈哈,她們的運氣可真是不怎麼好,出來做臨時工卻碰上了你們給一鍋端了。”
二人正說著話的時候,就見從黑色戰艦上又走下來一個穿黑色制服全副武裝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其他黑衣制服軍兵的肩膀上都是空著的,噢,不對,其中有三四個軍兵的肩膀上扛著一對肩牌,不過肩牌上只有一道金槓槓,而這傢伙的肩膀上卻是三道金槓槓,看來這傢伙的身份要比那幾個扛著一道金槓的軍兵要高得多。
果然,當這傢伙走下這艘黑色宇宙戰艦時,在場的所有軍兵,包括那幾個肩膀上扛一道金槓的都向這傢伙立正敬禮。
那個黑制服男人可能因為不是這傢伙的部下,也可能只是這個地方的工作人員不是軍人,所以他沒有向這傢伙立正敬禮,但也是堆起了一臉的笑,做出一副很是恭敬樣子向這個肩扛三道金槓的傢伙問候:“金大隊長,辛苦了,你們這次的收穫可不小啊。”
聞言,那個被稱之為金大隊長的傢伙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冷漠的高昂著一顆頭從那個黑制服男人的面前走了過去,然後來到停在一旁的一輛藍色豪華高階陸空兩用轎車的面前,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開走了。
望著開走的那輛藍色豪華陸空兩用車,黑色制服男人臉上顯露出了一副鄙夷不屑的神情,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中一定在不住的狂罵著那個不甩他的金大隊長。
不一會兒,所有的男人女人都被趕進了開來的幾輛黑色箱櫃車中,等人都進去以後,鎖上車後面的門就開走了。
王天倫跟黑虎趁這些傢伙們忙活著往車廂裡面裝人的時候,他和黑虎悄悄地爬到了箱櫃車的車頂上。
載著王天倫跟黑虎的這輛車來到了一棟幾十層的大廈的面前,但是車並沒有開進大廈的門中,而是順著一面往下走的坡往地下開去,有可能是進入了這棟大廈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處安裝著一道高大的金屬大閘門,閘門的兩旁站立著四個身穿黑色制服,全副武裝的軍兵,他們見箱櫃車開了過來,忙對著手中的“磁極通傳器”說了幾句什麼話,可能是要裡面開啟大門的暗語,反正王天倫是沒聽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
不一會兒那道金屬大閘門緩緩地向大門的上方提升了上去,看樣子這道金屬大閘門非常的沉重,看來這道大閘門應該非常的厚,不然的話不會那麼的沉重。
當這道金屬大閘門全部提上去後,幾輛黑色箱櫃車這才速度很慢的開了進去。
這座地下室很是龐大,絕對是外面那座大廈所佔面積的數倍之多,如果不是裡面的那些林立的柱子的話,怎麼看都像是一座龐大的地下廣場,只不過現在這座龐大的地下廣場變成了一座關押人的監獄了。
王天論趴在箱櫃車的頂部跟著車混進了這座地下廣場,這時他很是震驚的看到,在這座龐大的地下室中排列著一排排的,像是一間間小房子的一隻只的金屬籠子。這些金屬籠子都是用胳膊粗細的一根根鐵棍焊接成的,鐵棍與鐵棍之間的縫隙很是窄小,也就能伸出一個人的一條胳膊出來。
王天倫又看到在一些金屬龍子的裡面關押著一些人,有男人有女人,不過女人要比男人多得多,男人和女人看上去都很年輕,天!還有一些小孩子,這些小孩子大的也就七、八歲,小的只有兩、三歲,但沒有看到老年人。
別說老年人,就連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都沒有看到,要不是今天捉來的一些中老年人的話,這裡恐怕連一箇中老年人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