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天倫抓起一根放在他身邊的一米多長、手腕粗細的木棍子,縱身而起“嗖”地一下竄到了那個狂狼幫幫主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子把他給揪了過來,然後把他的身子往下一按,把他的大屁股一下給撅了起來,接著掄起手中的那根棍子朝著狂狼幫幫主撅起的大屁股上就是一通的狠揍,揍的狂狼幫的幫主“媽呀媽呀”的又是一陣的慘嚎。
揍完后王天倫轉身又是一個縱躍退回到了那張破椅子前又坐了上去。
這次他只是運用了平常的速度,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王天倫用行動證明了剛才那一頓狂揍是他乾的,這下子把那個狂狼幫幫主給惹急了,他用手向王天倫一指狂喝:“小子,你敢揍我的屁股,你找死啊。”
話罷,抬起一隻手來猛地一揮厲喝:“兄弟們給我上,殺了那傢伙,把那傢伙給本幫主大卸八塊了,誰先殺了這可惡的傢伙,溫伯族的女人誰就先玩。”
狂狼幫幫主的話就如同給他的幫眾打了一針雞血,在場的七、八十個狂狼幫的幫眾興奮的“嗷嗷”怪叫著就朝王天倫這邊衝了過來。
見狀,王天倫冷冷一笑,突然身子一晃從座椅上縱起,緊接幻起了一串的殘影在狂狼幫幫眾之中閃電般的遊走了一圈,再看時,所有狂狼幫的人都被定在了當地不能動了,不,有兩個地方還能動,他們的一對眼睛還可以滴溜的亂轉,一張嘴還可以開口說話。
王天倫施展了他才學會不久的點穴大法,把狂狼幫的所有人給點了穴,當然是配合著他的心速感應完成的,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在瞬間把這麼多的人給定住呢。
狂狼幫幫主身子剛被定住的時候,他並不相信自己的身子被定住了,但是經過了一陣的瘋狂掙扎後,發現他的身子仍動不了的時候,他才真正的驚慌了,於是忙向又坐回到椅子中的王天倫驚問:“喂,小子,你對我們使用了什麼邪法,你把我們給怎麼了,告訴你啊,快把我們給放開了,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饒過你們的。”
聞言,王天倫笑了笑,然後以嘲諷的口吻:“喂,大幫主,你們都被我給點穴定住不能動了,現在的你們只有挨宰的份兒,你還有什麼能耐不放過我啊?”
狂狼幫幫主兩眼一瞪厲聲道:“告訴你也不妨,我們狂狼幫的身後是有高人支援的,如果你把我們全給殺了,我們後邊的高人立刻就會知道,他們會立刻殺過來找你們算賬的,到時候你們可就不是一般的慘了。”
王天倫並不在意狂狼幫幫主的威脅的話語,不過,他的話到是讓他的心動了一下,似乎他想到了什麼,於是他一笑,淡淡而又冷厲的道:“什麼狗屁高人啊,不就是外面那四個耀武揚威的黑袍使者麼,告訴你說,你爺爺我還從沒有把他們給放在眼裡呢。”
其實王天倫的這句話是根據這個狂狼幫幫主剛才說的什麼他們的後面有高人支援他們的話推測出來的,但是他不敢肯定就是這麼一回事,於是就用話詐他。
結果狂狼幫幫主大驚的脫口道:“怎麼,你知道啊!”
果然是這麼一回事。
於是王天倫兩眼一瞪的罵:“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我還是不相信,你們竟然會勾結專門殘害我們人類的惡魔,認他們為你們的主子,你們真的是無恥到家了,已經不配稱作為人了。”
狂狼幫幫主的腦袋一梗傲聲道:“被稱作人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那些活死人整天的追殺,沒吃沒喝的東躲西藏,連一隻老鼠都不如,做這樣的人有什麼意思。”
“但我們就不同了,我們跟那個冥尊有協議,我們為它們收集我們這個地方每天所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情報,還有每天為它們提供十個活人,而他們則為我們提供保護,不對我們進行剿殺,讓我們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東躲西藏,讓我們舒舒服服的活著。在這個人吃人的亂世,能活下來才是最大的本事,其他一切都是狗屁。”
聞言,王天倫大怒,他用手向那個狂狼幫幫主一指怒罵:“你個混蛋王八狗日的,為了你們能苟延殘喘的活著,竟然連做人的最起碼的尊嚴都不要了,拋棄了作為人的最根本的人性,變的連一頭畜生都不如了,你們真是死有餘辜啊。”
話罷,頓了頓,語氣一轉,接著又嘲諷道:“你們拋棄了人的尊嚴,拋棄了人性,甘做惡魔的走狗,你們以為你們這樣就可以活得很好嗎?那你們就大錯而特錯了,因為在你們的頭上還有天道,天道才是人世間善惡的大判官。天道的判罰是任誰也逃脫不掉的,無論你們有誰來保護著都不行。”
“之前之所以你們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那是你們還沒有到惡貫滿盈的程度,今天的罪惡到頂了,溢位來了,懲罰也就到了。”
他用手向自己一指,接著道:“我就是那個代替天道來這裡對你們執行最嚴厲判罰的執行者,你們的死期到了。”
隨著他話音的落地,他的手上已經握上了那柄洪荒劍,然後運功於劍上,洪荒劍的劍身突然並射出耀眼的紅光,緊接王天倫隨手一揮,隨著他這一揮,洪荒劍上猛地爆射出數十丈長的一道紅芒,紅芒不是很快的掃過整個大廳,紅芒所過之處如摧古拉朽,所有的物品化為粉塵,人變成一堆碎肉。
只是漫不經心的一劍,竟然造成了如此驚人的殺伐效果,連王天倫自己也感到吃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劍威在不知不覺中又上了一個臺階升了一個層次,這說明他的劍術又進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