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光影的身體又怎麼可能被傷到,因此,當王天倫的那一劍的劍芒凌厲無匹的斬過冥尊那已經幻化成虛無之體,眼看著被一分為二,但卻又在瞬間合併到一起時,王天倫的心不由一懍,這尼瑪的是個什麼玩意,這不成金剛不壞之體了嗎?
他當然不是金剛不壞之體,只不過是幻化成虛無而已,虛無是不實,不實就不怕銳器,但未必就不怕火,火是能量,以能量對付能量應該是管用的吧?
身在空中的王天倫瞬間思索了無數個可能,於是又在瞬間鎖定了以能量對付能量的這個可能的方案。
緊接他快速的製作出了一張烈火符籙貼到了洪荒劍的劍身上,然後毫不停歇的又揮出了一劍,這一劍可不同於前一劍,在一道長達百丈的劍芒劈斬到大地之上後,大地燃起了熊熊烈火,眼看著冥尊的那一尊虛無的身體被熊熊烈火給包裹了起來不見了蹤影。
看著消失在烈火中的冥尊,王天倫不由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這一招起作用了,那個冥尊應該是被烈火給燒化了。
但是這種放鬆的心情也僅是瞬間的事情,突然,他又似想到了什麼,不過好像又沒有想到什麼,說白了就是突然的一個閃念的不對勁,但至於什麼地方不對勁卻是沒有想出來。
好像對了,想到了,好像是那個冥尊在被地上燃起的熊熊烈火給包裹起來的瞬間竟然笑了,它的笑是那樣的詭異。
怎麼可以這樣呢,誰見到過一個人被烈火焚燒的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這說明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被烈火焚燒,所以說不對勁,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正當王天倫想著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人從正熊熊燃燒著的烈火中竄了出來,一躍飛縱到了空中,當然,這個從烈火中竄出來的人就是那個發出詭異之笑的冥尊了。
雖然王天倫已經想到了,但是當他看到那個冥尊又從洶洶的烈火中竄出來,並且飛昇到了與他平行的空中的時候還是大吃了一驚。
看著很是吃驚的王天倫,冥尊心情大好的,用嘲諷的語氣向王天倫道:“看到我沒有被你放出來的大火給燒死,你是不是無比的吃驚啊?”
王天倫迅速的鎮定住了自己,一笑道:“對,是有點兒挺吃驚的,你竟然這麼的抗燒啊,看來要想把你給弄成烤全羊或者烤乳豬什麼的是不大可能了。不過”
王天倫只說了一個不過就不往下說了,然後就故作神秘的用他的雙眼看向了那個冥尊,似乎在給它一個儘管去遐想的空間。
聞言,冥尊冷冷道:“不過什麼?有能耐你就儘管施展出來好了,不過,我想你恐怕也就這兩下子了,也拿不出什麼新玩意了。”
王天倫又是一笑:“是嗎?那可不一定啊,不過,我在想,就你是不是值得我施展出我的絕招來。”
他倆似乎在比賽著說不過這個詞句,你一個不過我一個不過的。
冥尊冷冷道:“是麼,那就拿出來讓本尊瞧一瞧吧。”
王天倫立刻做出一副誇張表情道:“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可別後悔。”
其實他的心中正打算著與這個鬼物再戰一輪,如果還沒有辦法贏的它的話,那就走吧,反正他有飛翼戰甲,如果他要走,這個鬼物是攔不住的,別忘了他的飛翼戰甲如果全速飛行的話,其飛行速度是光速的幾十倍,這個鬼物就算是脫了褲子光著屁股去追也別想追的上。
不過,就這麼走了,這座開陽空間神殿就收不回來了,當然,這個鬼物也別想得到,因為沒有神殿空間主持靈的操控,任誰也別想讓這座空間神殿縮小,不縮小它就是一個世界,一個世界誰又能取的走呢。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冥尊淡淡道:“我看著呢。”
王天倫說的所謂的絕招,只不過是想拿出他的極天宇光劍,也就是那柄“通幽世界”稱之為“光天寂滅劍”的那柄殘劍。他深知這柄“極天宇光劍”的威力,這可不是他現在使用的這柄洪荒劍可以相比的。
不過,他還是在心中打鼓沒有任何的把握,因為眼前的這個鬼物能在瞬間把自己的身體給化成虛無,一個虛無的鬼東西能有什麼樣的武器可以傷害到它呢?
但即便是如此,他還是要試一試的,不試又怎麼知道行還是不行呢。話又說回來了,實在不行也沒關係啊,那就展開他飛翼戰甲上的十六對飛翼扇呼一下溜之大吉啊,反正那個鬼東西也阻攔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