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天倫瞪起他的一雙眼睛來,然後就在冥尊的身上,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的一個勁的看了起來,把冥尊搞得莫名其妙,冥尊當然知道自己的顏值是絕對的慘不忍睹的,即是如此,面前這個年輕的傢伙為什麼這麼的死盯著它看呢?
尼瑪的,不會是這個年輕的傢伙是一個美醜的取向與正常人不同,是一個偏愛醜陋恐怖東西的變態狂吧?
看了一氣後,王天倫用手向那個冥尊一指,突然道:“喂,我說,你這醜陋的傢伙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要說我曾說過的話啊,這可是侵犯版權的,噢,對了,這句話我還沒來得及申請專利呢,我去,被你撿便宜了。”
冥尊被王天倫說的一愣一愣的,它不知道王天倫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問:“你什麼意思?”
王天倫一笑:“我的意思就是,你剛才說過的話我以前是經常說的,噢,對了,我還是說一遍給你聽吧。”
然後就做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對冥尊道:“醜陋的傢伙,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己把自己給殺死了我負責找個地方把你給埋了;二,是我把你給殺死了,但是不負責埋你,最多也就是放一把火把你給化成灰燼。”
冥尊何曾受到過這樣的輕視和侮辱啊,氣得他差點沒暴跳起來,就見它用手向王天倫一指厲喝:“卑微的人類,你找死!”
聞言,王天倫又笑了,笑罷道:“這句話我也是經常聽到的,我所以經常聽到,那是因為有些人都曾經這麼說過我,不過很遺憾,凡是對我說過這句話的人,現在都已經不在人世了。知道為什麼嗎?他們都被我一個不留神就給殺死了。喂,你說這事邪不邪性?”
冥尊直到此時才發現,從一開始這個假扮黑袍使者的年輕傢伙就沒怕過他,也從沒有把它放在眼裡過,而且還一直在戲耍著它,這真是讓它“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於是它也不再跟他羅嗦了,就見它突然豎起雙掌,飛快的相互輕輕的拉動了幾下,接著就向王天倫這邊輕飄飄的推了過來。
王天倫雖然一直在戲耍著這個傢伙,但是卻一直在警惕著並高度關注著它的一舉一動,當然,也從沒有輕視過這個傢伙。
之前在支岐星的時候,他就曾跟什麼冥尊打過交道的,當然了,並不是眼前的這個傢伙,他深知這種叫什麼冥尊的鬼東西是很難對付,很厲害的。
所以,當這個冥尊已有動作的時候,王天倫立刻用意念召喚出自己的飛翼戰甲罩住了他的全身,然後又召喚出了他經常使用的那柄洪荒劍握在了手中。
王天倫在瞬間把自己武裝了起來,使得那個冥尊不由大吃一驚,它這才意識到,難怪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傢伙敢那麼的戲耍他,不把他給放在眼裡,看來還是有那麼兩把刷子的,當然,也一定是一個很難纏的傢伙。
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因為這個卑微的人類小子遇到的是它,它不比他更難纏,更有兩把刷子的麼,因此呢,卑微的人類小子,你就老老實實的認命吧。
面對冥尊拍擊過來的兩掌王天倫並沒有躲避,只是迅速的在體內運起了天磁大悲極佛手跟血煞功,然後兩功疊加。他可不敢大意的只是運起一種功法,用一種功力去跟冥尊對抗。雖說飛翼戰甲有著超強的防禦能力,但是謹慎的王天倫是絕對不會冒這個險的。
就見兩團閃射著幽蘭光芒的足球大小的光球閃電般的急襲向了王天倫。
見狀,王天倫忙雙手握住洪荒劍的劍柄迅速揮劍斬向了襲擊過來的那兩個幽藍的光球,只聽“砰砰”的兩聲爆響,冥尊向王天倫擊過來的兩團幽蘭光球就在距離王天倫十幾米的地方碎裂開來,一時間就像是兩顆煙花彈在空中爆炸,散落了漫天的幽藍光點。
之後,那些散落了漫天的幽藍光點又“轟”地一下燃燒了起來,每一個幽藍的光點都燃起了一團籃球大小的幽藍鬼火,漫天的幽蘭火團煞是好看。
但是王天倫知道,如果不是他把那個什麼冥尊襲擊過來的那兩隻幽蘭光球給劈散了的話,那兩隻幽蘭光球襲擊到了他的身上,那麼,毫無疑問,他就會被那兩隻幽蘭光球給包裹住燃起幽蘭大火。
雖然他的飛翼戰甲並不一定懼怕冥尊的“七冥鬼幽火”的燃燒,但是這似乎也不怎麼好看啊,一上來還沒等跟人家交手,就被人家放出兩團鬼火給燒成了一隻大火球,面子上也太難堪了點吧。
見王天倫輕易的就把他放出來的兩團“七冥鬼幽火”給擊散了,而且還只是被震得後退了兩步,這使得冥尊大吃一驚,這年輕的傢伙強的也太離譜了吧?看來還是自己小瞧眼前的這個年輕傢伙了。
冥尊不由道:“年輕人,看不出啊,竟然能輕易的就擋下了本尊的‘七冥鬼幽功’,不簡單啊,本尊有點兒小瞧你了。好,很好,看來你還是有資格做本尊的對手的,即是如此,那就讓我們就痛快的大戰一場吧,本尊也很久很久都沒有痛快的大戰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