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氣的罵:“尼瑪的,搞得還挺神秘的呢。”
罵罷,接著又問:“那你們的那個冥尊在每個月的什麼時間接見你們呢?”
黑袍使者忙道:“每個月的月末,也就是每月的三十號這天,冥尊會透過下宮去上宮的天梯把我們給傳上去接見我們。”
這傢伙還挺配合的呢,有問必答啊。
王天倫對黑袍使者無意中說出來的什麼天梯感上了興趣,於是問:“對了,你剛才說的什麼天梯是怎麼一回事?”
黑袍使者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走過來的乾癟老頭兒接去了話茬,他道:“天梯是我們光瑤城直通聖山聖宮中的唯一通道。”
聞言,王天倫扭頭看去,見那黑袍使者帶過來的那幾十個活死人軍兵,已經被幹癟老頭兒給殺碎成了幾十堆的碎肉了。只是這幾十堆的活死人碎肉卻看不到一滴人的鮮血,看上就就跟幾十堆的幹牛糞差不多。
王天倫順口問了一句:“都解決了嗎?”
乾癟老頭兒一笑:“都解決了,幾十個活死人而已。”
乾癟老頭兒說的很輕鬆,其實他做的也很輕鬆,正像他說的那樣,幾十個活死人而已,以乾癟老頭兒現在的法術實力,對付冥尊或者去對付那四個黑袍使者也許不行,但是把幾十個活死人變成幾十堆的碎肉還不是什麼難事。
王天倫點了點頭,想了想,向他問:“你會操控那什麼天梯嗎?”
乾癟老頭兒頭一搖:“不行,我操控不了。”
頓了頓,又補充:“我說的操控不了,不是說我不會操控,而是沒辦法操控。因為這部天梯操控儀在聖山上的聖宮中,沒有操控儀任誰也沒有辦法操控。”
王天倫似明白了的點了一下頭:“也就是說,只有在聖宮中的人才能夠操控天梯執行,在下面的人就算是懂得操控天梯,那也是沒辦法操控的對不對?”
乾癟老頭兒一笑的道:“對,是這樣的。”
二人正說著話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那個仍被王天倫掐著脖子的那個黑袍使者突然蠕動起了嘴唇,顯然他是向趁王天倫分神的時候念動咒語使用法術偷襲。
這個黑袍使者覺得自己很是憋氣的,因為他會很多的法術,而且這些法術都是冥尊教給他們的高等級的法術,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在這光瑤城中橫晃無敵手。
別忘了,光瑤城以前可是赫赫有名的法術之城,學法術會法術的人是很多的,其中也不乏法術高手,但是,他們的法術又怎麼能跟冥尊傳授給他們的法術相比呢,就好比幼稚園的小孩子們學的十位數的算術題跟高中生學的函式比高下一樣。所以,在光瑤城中他們沒有任何對手,任誰見到他們都得像躲瘟神似的躲起來。
但是他很悲催,他今天遇上的是王天倫,無論是法術還是武功的修為,王天倫都可以做他們的祖師爺了。
見狀,王天倫反而鬆了手,任由那個黑袍使者全力施展了起來。
王天倫之所以鬆了手,那是他想看一看這個傢伙的法術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這傢伙的法術是哪個冥尊教的,看了他的法術,大體上也就知道了那個冥尊法術的路數了,畢竟下一步他就要面對那個冥尊了,心中也好有個數。
被鬆開了的黑袍使者更加猖狂了,就見他飛快的蠕動了一氣他的兩片嘴唇後,抬起他的右手來向王天倫一指厲喝:“疾!起!”
在他的想象中,王天倫立刻就被會被憑空出現的一條黑色繩索給結結實實的捆起來的,他要把這個來歷不明傢伙給活捉了帶回去獻給他們的冥尊老人家邀功去。
但是,他連喊了幾聲“疾!”“起!”卻就是不見繩索出來捆上王天倫,可他又哪裡知道,王天倫在掐住他脖子的時候,已經制作出了一張封閉符籙把他身體的所有經脈給封閉住了,人如果被人給封閉了全身的經脈,他的功力就施展不出來,沒有了功力的配合,任誰也別想把法術給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