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數百人的隊伍正從他們躲藏著的這座院落的大門前緩緩的經過。
隊伍的最前面是十六個身穿大紅衣袍,頭上戴著一頂大紅色的足有一米多高的尖頂帽子的大漢,雖然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捧著一根像是喇叭似的東西又蹦又跳的極其歡實的在吹著,但是看它們那一臉的死氣跟它們那毫無表情的,就跟戴上了一副假面具似的面部就知道,這十六個紅衣紅帽大漢是活死人。
剛才的那一陣陣“嗚嗚咽咽”的跟鬼叫似的鬼聲音,應該就是從那一根根像喇叭似的東西里面發出來的。
十六個紅衣紅帽大漢的後面緊跟著的是十六個穿一身黑衣,戴著一頂一米多高的黑色尖頂帽子的大漢,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高舉著一塊四方的帶手柄的黑色木牌子,每個人手中的黑色木牌子上都用白色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十六個黑衣黑帽大漢的後面是一隊看上去有一百多人的活死人的隊伍,這些活死人每個人的身上都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每個人都手持一杆長有一丈的大鐵槍,大鐵槍的槍尖極其鋒利,遠遠看去閃射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光。
男人穿上一身鎧甲給人的感覺那就是一種軍人的威武,尤其是過百人的一隊身穿鎧甲的壯男,那就是雄壯的威武。但是眼前的這支活死人的隊伍給人的感覺卻不是什麼雄壯威武,如果要硬說有什麼感覺的話,那就是一種鬼氣沖天陰森地獄的感覺,是一種令人感到極度恐懼的感覺。
十六個黑衣黑帽活死人大漢的後面是四頂轎子,不,說轎子並不準確,因為,這四頂所謂的轎子是沒有頂蓋的,充其量也就是四付滑竿而已。
在四付滑竿的上面仰坐著四個身穿黑袍頭上圈著一塊黑頭巾的四個男人,由於這四個男人是仰坐著的,王天倫只能看到四個黑袍男人的側臉,不過,看他們的側臉跟活死人也沒什麼區別,應該也屬於活死人之類的。
就在王天倫下結論把這四個坐在四付滑竿上的那四個黑袍男人歸類於活死人之列的時候,一個坐在滑竿上的黑袍男人突然面朝王天倫這邊轉過了臉來,不知道是不是他感應到了這邊有人在偷窺著他們。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天倫突然發現,那個坐在滑竿上向他這邊突然看過來的黑袍男人的雙眼竟然是活動著的,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坐在滑竿上的那這四個黑袍男人並不是活死人。
這一發現令王天倫大吃一驚,不是活死人的話,那他們就是四個活著的活人嘍,如果是活人那就應該有人的正常思維,有人的正常觀察力。那麼,如果王天倫他們一旦遇上他們四個人的話,其偽裝活死人的把戲就會立刻被他們給揭穿了。
王天倫這才明白了那個超級大髒男為什麼這麼害怕遇到這四個傢伙了。
當然了,這也給王天倫提了個醒,在他們還沒有采取行動之前,一定要躲避開這四個傢伙,不然會很麻煩的。
四個冥尊的黑袍使者的後面緊跟著的又是一隊百多人的陰森森鬼氣沖天的活死人鎧甲軍兵隊伍。
在這隊活死人軍兵隊伍的後面又是十六個高舉著一塊牌子的黑衣黑帽子的活死人漢子,它們每個人手中的舉著的那塊黑色牌子的上面也都用白色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看這一隊活死人隊伍走路的樣子就是一種慢的不能再慢的慢動作,但其實它們行進的速度卻是極快的,剛看時覺得這些鬼東西距離自己這邊還挺遠的呢,但眨眼間,也可以說是突然間就來到了面前,那感覺就像是恍惚之間做了一個夢。
這種情況引起了王天倫的警惕,這應該是一種幻術,或者說,這支出巡的活死人隊伍就是一座幻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支活死人隊伍前面那十六個黑衣黑帽漢子跟隊伍後面那十六個黑衣黑帽漢子舉著的牌子上的白色符號就有說道了,搞不好就是幻術或者幻陣的符籙跟咒語。
王天倫正在思索著的時候,突然看到這支正在行進著的冥尊四大使者的出巡活死人隊伍竟然停了下來。
然後,就見那個剛才側過臉來向王天倫這邊看的黑袍使者從滑竿上跳到了地上,接著就聽從他的嘴裡面冒出了一串的,就跟鳥叫差不多的鬼語,也不知道它在說什麼。
隨著這個黑袍使者的那一串鳥叫似的鬼語的落地,就見從隊伍裡面跑出了幾十個手持大鐵槍的活死人軍兵,然後就跟在那個黑袍使者的後面向王天倫他們藏身的地方走了過來。
見狀,王天倫一驚,心想,是不是那傢伙發現他們的存在了?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是用自己製作的死氣符掩蓋著自己身上的活人氣息的,他絕對相信自己製作出來的死氣符籙。被自己製作的死氣符掩蓋著,活人的氣息是絕對不會向外洩露出去一絲一毫的。
如果說不是因為身上的活人氣息的洩漏引來了這傢伙的話,那麼引來這傢伙的唯一可能就是他們的喘息。
當然,這不是王天倫的喘息,因為王天倫在這支冥尊四大使者的活死人出巡隊伍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把自己的呼吸給屏住了,這會兒他已經不喘息了。
他雖然不喘息了,但是乾癟老頭兒跟那個超級大髒男是不可能不喘息的,雖然他們的喘息聲很弱很弱,但卻是瞞不住冥尊四大使者的。
活死人是不喘息的,能喘息的一定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