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想著的時候,就見乾癟老頭兒從他的懷中掏出了一張紙,他把那張摺疊在一起的紙展開突然往空中一扔,就見那張紙在空中翻了一個滾後飄飄的往地上落去。然而,就在那張紙向地上飄落的時候,那個乾癟老頭兒有雙手合十嘴唇蠕動念叨了起來。
於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張正向地上飄落著的紙張突然停止了飄動停在了空中不動了,接著就見從那張紙上散發出了濛濛的金光,隨著金光的散發,王天倫看到在那張紙上顯現出了幾個很是怪異的文字,但可惜的是王天倫一個都不認識。
當乾癟老頭兒唸叨完咒語之後,就見他伸出一隻手來在那張紙上一指,那張紙動了,不是往下落或者往上飄,而是筆直的向前面飛了過去,在這張紙飛到了船車前面的一座類似於操作檯樣的東西面前時,一下子就張貼到了操作檯上的一個凹槽中了。
這時就聽那個乾癟老頭兒一聲大喊:“前進!”
隨著他的這聲喊的落地,船車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然後就向前跑了起來,而且越跑越快了起來。
王天倫明白了,這輛船車的動力是咒符,是使用咒符中含有的能量來驅動這輛船車的。
當然,這也是一種法術,應該歸類於符籙法術類別中,王天倫學的地密功中就有這種法術,不過,在地密功中這種法術屬於低等的法術。
因為王天倫知道這種法術,所以他也沒有感到好奇的向乾癟老頭兒去問,但是他沒有問不等於乾癟老頭兒不會不跟他說。
就聽乾癟老頭兒道:“我們伊利族的船車是靠咒符來驅動的,可惜的是,這種驅動咒符我們已經所剩不多了,也就夠這次來往於第三國度用的了,用完了就沒有了。
聞言,王天倫不以為然的道:“沒有了就再製作出一些來唄。”
乾癟老頭兒頭一搖:“不行了,我們再也製作不出來了,這種驅動咒符是我們伊利族專門製作咒符的祭司製作的,可是我們伊利族的四個製作驅動咒符的祭司已經在戰爭中被打死了,我們伊利族現在已經沒有了製作驅動咒符的祭司了。”
原來這樣啊。
王天倫是懂符籙的,當然也會製作符籙,但是他卻只會製作虛空符籙,製作這種鬼畫符似的紙張符籙他可不會。
船車的速度很快,跑起來就跟一陣風似的,也就一個多銀河時,船車就跑出了一百多銀河裡,這時王天倫已經看到了這座大廳的另一邊的邊緣了。
乾癟老頭兒很是高興的用手向前一指對王天倫道:“神人,看,我們就要走出去了。”
王天倫點了點頭順口問:“出去是哪裡啊?”
其實他問了也白問,他對這個地方一點兒也不熟悉,就算是乾癟老頭兒告訴了他一個地名他也不會知道那是什麼地方的。
乾癟老頭兒回答:“是撒蘭州大地。”
乾癟老頭兒的話音剛落,二人就聽到從他們腳下地底傳出了“轟隆隆”的震響聲,接著就感到大地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見狀,王天倫不由大吃一驚,緊接就聽他大喊:“不好,地震了!”
聞言,乾癟老頭把他那顆有點兒乾癟發皺的腦袋一搖道:“不是地震,我們神殿世界裡面從來沒有發生過地震,因為我們的這個神殿世界與外面的世界不一樣,外面的世界是自然形成的,所以有地震,而我們這個神殿世界是神人使用大威神力化現出來的,所以不存在地震之說。”
可搖晃震顫的這麼厲害,不是地震又是什麼呢?
王天倫正想著呢,突然,在他們的周圍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蓬蓬的黑霧,也不知道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黑霧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而且,越來越濃最後竟然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了。
見狀,王天倫不由向那乾癟老頭兒驚問:“老人家,怎麼起霧了,還這麼的濃。”
乾癟老頭兒在這個神殿世界生活了數百年之久,但他也從沒有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情。
所以他又是頭一搖:“不知道啊,怎麼會這樣呢?”
既然連乾癟老頭兒都不知道,那麼,這濃霧來的就不正常了,事情一旦不正常了那就是作妖或者說是鬧妖了。
稍一思索,王天倫對乾癟老頭兒道:“老人家,這事有點兒怪異,停車別走了,先看一看怎麼一回事再說。”
乾癟老頭兒忙念動解除咒語停下了正在向前急速行駛著的船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