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張黃色的符籙刷地一下亮了,就在那張符籙亮起的瞬間,他們乘坐的這隻船型御空飛攆顫動了一下就升上了空中,然後快速的朝前飛去。
原來,這隻船型的御空飛攆是用符籙作動力驅動飛行的,王天倫修煉的“天龍地密血煞神功”中的地密功法中就記載著大量的符籙,其中就有一種驅動符,這種符籙製作出來後貼到人的身上,人就能升到空中飛行,如果貼到一輛車上,車就能飛起來,但這種符籙都是短時間一次性的,不能重複的使用。
但他看到貼在這隻船型東西前面的那張黃色驅動符籙應該不是一次性的,應該是一種可以多次重複運用的。看來這座地下世界對於符籙法術的運用要比他修煉的地密功法中記載的符籙法術厲害先進的多啊。
王天倫正想著的時候,船型的御空飛攆就從空中降落了下來,然後御空飛攆的艙門刷地一下開啟了。
那個驅動御空飛攆的蟲精人族武士向王天倫道:“仙人,城主府到了,請。”
王天倫從座位上站起向御空飛攆外面走去。
高大雄宏的城主府還是不大不小的震撼了王天倫一下,王天倫一邊滿有興致的欣賞著城主府一邊跟著那個蟲精人族武士向城主府的大門走了過去。
可能是城門口的那十八個衛士已經得到了五位城主的通知,因此對他們進入城主府並沒有阻攔加以盤問,二人很順利的就走進了城主府的大門中。
在一間對外的大會客廳中王天倫見到了五位五方城的城主,不由被五個形貌各異,甚至可以說奇形怪狀的五位城主給震了一小下。
他不由在心裡面暗自的嘀咕:“這尼瑪的也可以算作人?這樣的人也行?”
當然,嚴格的來說,他們的確還算不上是人。
一見面,那個蟲精人族城主輝銀就厲聲的向王天倫喝問:“你可知罪?”
王天倫先是一愣,之後看了看他,然後頭一搖很是淡定的:“不知道。”
蟲精人族城主輝銀又厲聲喝問:“我問你,我們蟲精人族十二猛是不是被你殺死的?”
王天倫一點也不避諱的點頭道:“對,那十二個雜碎是被我給殺死的。”
蟲精人族城主大怒,狂喝一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罔顧我五方城的法規,暴力殺死我蟲精人族十二猛,你該當何罪?”
王天倫兩眼一瞪的大聲道:“尼瑪的,你廢話啊你,那十二個雜碎把我騙到了他們的住處要殺了我搶奪我的錢財,我不殺了他們難道等著他們殺了我啊,告訴你說,我這是自衛。”
聞言,那個仙人族的烏市殷明城主接話:“我就說嘛,我們的仙人怎麼會亂殺無辜呢,是你們的那什麼十二猛心生歹意要殺了人家搶奪人家的錢財才被人家給殺了的,這怨不著人家的。”
龍神族撒奧蘭城主道:“看來外面傳說你們的十二猛專門截殺外來人搶奪財寶的傳言是真的了。”
蟲精人族城主輝銀當然不會承認了,於是做出一副大怒的樣子喊:“別聽他胡說,他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們的十二猛要殺他搶奪他的錢財啊?”
仙人族城主烏市殷明不滿的道:“人家一個外來的,而且還是一個人,你讓人家拿出什麼證明來啊。”
鬼屍人族城主烏蘭瑪奇道:“就是嘛。”
始終沒有說話的神獸人族城主藍芽利接話:“輝銀城主,這次我真的沒法站在你的一邊了,你們的十二猛是在他們自己的家裡被殺死的,也就是說,這證明了這個外來仙人的所說的話是真實的,人家是被你們的十二猛給騙過去的。”
“不然的話,人家怎麼會知道你們的十二猛住在哪裡呢,既然不知道十二猛住在什麼地方又怎麼找得到他們。再說了,人家只是一個外來的仙人,不可能與你們的十二猛認識,更不可能與他們有仇怨,所以,一定是你們的十二猛見財起意把人家給騙過去要殺人劫財的。”
王天倫道:“這位城主說的不錯,我是之前在一家仙人品味居用一套極品上等戰甲交換一隻裂空梭時露了富被他們其中的一個人給盯上了,當我從那家仙人品味居出來準備找飯店吃飯的時候,他找上了我,並騙我說他知道飯店在什麼地方要帶我去,我信以為真就跟他去了,誰知他竟然把我帶到了他們的家裡要殺我劫財,沒辦法我只好自衛殺了他們。”
蟲精人族城主嘴一撇道:“編,使勁的編,誰信吶,你拿出證據來。”
王天倫一笑道:“我當然有證據了。”
話罷,他伸手從他的揹包裡面拿出了那隻高頻磁極記錄儀開啟,把他被騙到十二猛的家中情形在虛空中播放了出來。
五位城主這時看到客廳的虛空中出現了一塊數百英寸的三維立體全息光屏,接著他們就看到了光屏中映出的王天倫被騙到十二猛的家中的一切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