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王天倫多慮了,就算是那三個殺手組織想找線索追查的話,那也要花費大量時間的。三個殺手組織派出來的所有人都死光了,連個頭緒都沒有,怎麼查啊。
如果有現在高科技的偵查手段介入的話也許還能快點兒,可是,這是一個還仍然處於在冷兵器的古代國度,恐怕連現在早已經不使用了的最簡單的指紋鑑定技術都不知道吧。
王天倫想不明白,銀河系早已經跨入了星際大航海的時代了,怎麼還會有這樣古老的國度存在,如果不是他又進入了幻境,那就是他有可能被一種不可知的神秘力量給瞬移進了遠離銀河系的另一個未知的陌生星系。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還好些,畢竟他是經歷過幻境的,花費點兒時間去了解一下也許能夠找到走出去方法。可第二種情況就不妙了,如果移出去的距離太遙遠了,就算是他有光速幾百倍的飛翼戰甲,但因為他沒有星際航行圖,他也是回不去的。
幾分鐘後三個人就來到了一座典型的農家院落跟前,由於有一道高高的院牆阻擋著,王天倫沒有看到院子裡有幾間房屋,但是從院牆圍起來的面積來看,這座宅院不算小。
院門是開著的,吳鎮洪也顧不上跟王天倫客套了,當先邁步衝了進去。
按照這裡的風俗,有客人到來,住在這裡的主人要走出家門迎接的,而且還要讓客人先走進門去一示尊敬。
王天倫跟吳鎮洪的女兒吳珍緊隨其後也衝了進去。
進去以後王天倫才看清院子裡面的一切。
院中的房屋分兩進,也就是兩排正房。每排正房是七間,第一進的七間房屋前是一座面積有三四百平米的院落,院落的左右兩邊各有五間的廂房。
院子的正中間是一座幾十平米的花壇,花壇裡種植著幾十種鮮花,有的已經凋零了,但有的卻正盛開著。
花壇的右邊有一座紅色的八角木亭子,亭子裡面擺放著一張紫色的四方木桌,桌子的四面各擺放著一張紫色的木椅子。看這套桌椅的質地,應該是用名貴的紫檀木製作的。
看來這座木亭子是房主人平時喝茶的地方,因為在那張木桌上擺放著一套看上去很講究的白瓷茶具。
看來吳鎮洪在當地不是個窮人,家境挺富足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王天倫在進入院子的瞬間用眼角的餘光掃視到的,因為他的腳步根本就沒有停下來,他緊跟著往前奔跑的吳鎮洪直接衝進了第一進的一間屋中。
這間屋一看就是一間客廳,因為這間屋除了擺放一張紫色的四方八仙桌外,屋子的兩旁還擺放著數把紫色木椅子。
在那張八仙桌左右兩邊各擺放著一張紫色的很講究的大太師椅子,其中一把太師椅子上坐著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的,穿著一件綠的晃眼的綠袍子,戴著一頂綠的晃眼的綠帽子,雖然看上去也挺英俊的,但卻帶著一臉陰鷙之氣的,讓人怎麼看都覺得這是一個奸詐小人的年輕公子哥兒。
王天倫看到這傢伙竟然穿一身的綠,連帽子都是綠的,不由就想笑,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懂得戴綠帽子的含義啊。
在這個一身綠的傢伙右手邊站著四個雄赳赳氣昂昂的,穿一身大紅勁裝的漢子,看樣子是這個穿一身綠的傢伙帶過來的打手或者是他的保鏢。
他的左邊則站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模樣長得挺漂亮的婦人,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些人給嚇得,就見她的身子索索的發著抖。
那個婦人一眼看到衝進來的吳鎮洪,忙喊了一聲:“鎮洪。”
喊罷,就急跑過來撲進了吳鎮洪的懷中,看樣這個婦人是吳鎮洪的妻子。
吳鎮洪用手在這個夫人的身上輕拍了幾下,然後安慰她道:“別怕,有我呢。”
然後他向坐在太師椅子上的那個一身綠的年輕公子哥冷冷的問:“你來我家幹什麼?”
那個綠袍公子哥兩眼一瞪大聲道:“廢話,你在我們錢莊貸的那筆款子已經過了還款期兩天了,我當然要過來催款了。”
吳鎮洪不滿道:“超過幾天我照付利息就是了,你也不用來我的家裡嚇唬我的家人吧。”
綠袍年輕公子哥嘴一撇:“付不付這幾天的利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付清你的貸款。”
頓了頓,聲音一下轉厲:“我可是聽說你這次外出獵火蟻怪毫毛都沒收穫到,可說是顆粒無收啊,你拿什麼還你的貸款呢。”
突然,他的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睛轉到了站在王天倫身旁的吳珍的身上,接著就見他邪邪的一笑:“你如果還不上你的貸款的話也沒關係,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還上我的欠款,你女兒長得不錯,用你的女兒頂賬就行了,咱們倆就兩清了。”
聞言,吳鎮洪用手向那個綠衣公子哥一指很是生氣的道:“你胡說什麼,我跟你們錢莊的老掌櫃有過約定,如果我在你們錢莊貸的款一次還不上的話,那就分兩次還。我跟你們錢莊打過多年交道了,都是這麼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