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好奇地問:“邪神教是幹什麼的?”
吳鎮洪低聲道:“邪神教是大食國的五大黑道之一,勢力龐大,連朝廷都得讓他們三分。”
話罷,又自語的嘟囔:“他們怎麼來這裡了?怎麼一回事啊這是?”
王天倫又問:“怎麼,他們來這裡很奇怪嗎?”
吳鎮洪點了點頭道:“火蟻怪獵手營鎮這個地方是飛鷹殺手堡的活動地盤,他們與邪神教有協議的,邪神教是從不來他們的地盤上活動的。”
“可能是我身上的錢財太多了,把他們給招來的吧。”還真叫王天倫給猜對了,的確如此。
邪神教之所以突然出現在這裡,是王天倫露富的結果。當然,這不是王天倫的錯,是吳鎮洪估價賣了王天倫殺死的那五隻火蟻怪的時候,恰好趕上邪神教秘密派人化妝成商人來這裡收購火蟻怪的材料,於是那五隻火蟻怪就被邪神教化妝的商人給全部收購了。
他們當然不甘心花這麼一大筆錢收購火蟻怪了,於是前腳付錢收購了五隻火蟻怪,後腳就用飛鴿把訊息給傳遞了出去,邪神教接到訊息後就秘密的派出一隊人馬打劫來了。
眾騎士策馬疾馳到距離王天倫他們乘坐的那輛馬車的二十幾米遠的地方時,猛地勒馬剎住了疾馳的馬匹站住了。
看清了來的人後,那個飛鷹殺手堡的黑衣蒙面頭兒怒聲大喊:“這是我們飛鷹殺手堡的生意,你們邪神教怎麼也插手了,我們飛鷹殺手堡與你們邪神教可是有協議的。”
隨著他話音的落地,就見從眾騎士中策馬慢慢走出一個人來。
王天倫看到,他身上穿著的鎧甲與其他騎士的不一樣,眾騎士穿的鎧甲是黑色的,而他的鎧甲卻是金色的。看樣他是來的這些騎士的頭兒。
金甲騎士冷冷的掃視了黑衣蒙面頭兒一眼淡淡道:“誰說我們是來插手你們飛鷹殺手堡生意的,我們是來收回我們自己的錢的。”
黑衣蒙面頭兒一愣,然後疑惑的問:“你們來收回你們自己錢的,什麼意思?”
騎士頭冷冷道:“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他用手向吳鎮洪一指:“我們是來收回我們付給那個人的一筆錢的。”
聞言,吳鎮洪的臉色刷地一下又變得慘白了,他這才知道,自己把那五隻火蟻怪賣給什麼人了,難怪那些收購火蟻怪的人在他喊出每隻火蟻怪估價七百萬大食幣的時候,他們沒有跟他討價還價,付錢付的那麼爽快,原來他們還留有後手呢。
黑衣蒙面人仍然沒有聽明白騎士頭兒的話,又問:“收回你們付給那個人的一筆錢,什麼錢?”
金甲騎士頭一瞪眼道:“你這人真夠囉嗦的,還非要刨根問底不可,那好,我就跟你說了吧。是這麼回事,我們的人在火蟻怪獵手營鎮收購了那個人的五隻完整的火蟻怪,付給了他三千五百萬的銀莊號票,我們當然要討要回來了。”
話罷,向那個黑衣蒙面頭兒問:“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裡攔截他們啊?不會是衝著我們付給他的那三千五百萬的銀莊號票吧?”
黑衣蒙面頭兒忙擺手:“不是,我們不是一回事兒,我們是”
說著,他用手向王天倫一指:“我們是衝這小子來的,這小子訛了我們一個朋友的一千萬,他的身上還帶著一條價值兩千萬大食幣的紅寶石項鍊,我們是衝這些東西來的。”
金甲騎士點了一下頭:“原來這樣啊,那好,我們就各幹各的吧。”
他們倒是想獨吞,那可是六千多萬啊,可是他們兩個組織之間是有協議的,再說了,雙方都來了不少人,任哪一方也沒有辦法吞得下去,不然的話就得雙方進行拼殺,贏的一方獨得,可是雙方來的人數差不多,誰也沒有把握贏得了對方,搞個兩敗俱傷他們可不敢,因為回去沒法跟他們的上面交代。再說了,為了多得幾千萬而搞得兩敗俱傷也划不來啊。
誰知他們的話音剛落,就見王天倫接話道:“沒什麼各幹各的一說,都是我的。”
金甲騎士跟黑衣蒙面頭兒一愣,不約而同的齊聲問:“什麼都是你的?你什麼意思?”
王天倫一笑:“你倆怎這麼笨啊,我的意思是說,那五隻火蟻怪也是我的,賣五隻火蟻怪的那三千五百萬也在我這裡,所以,我才說都是我的,明白啦?”
這到是一個意外的情況,金甲騎士頭和那個黑衣蒙面頭兒相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