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爺氣得臉都白了,嚷道:“胡說八道,我沒讓他燒,我怎麼會讓他燒我的珠寶首飾閣啊,我瘋啦我。”
劉隊長點了點頭:“也對,沒人會瘋的這麼做的。”
話罷,轉頭向站在大門口的王天倫道:“喂,年輕人,朱八爺說了,他沒這麼說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王天倫一笑:“你問怎麼一回事啊,那我倒是能給你說一說,不過我說了後不知道你能否給主持個公道,如果不能的話,我說了也是白說,那還不如就乾脆一把火把這家黑店給燒了算了。”
那個劉隊長兩眼一瞪不樂意的:“我當然能主持公道了,我可是這個鎮子護衛軍的大隊長,凡是在這個鎮子上發生的事情我都有權處理的。”
聞言,王天倫嘴一動還想說什麼,但是還沒等他說出來,那個劉隊長就對他一揮手錶示不耐煩的催促道:“別廢話了,你就直截了當的說怎麼一回事吧。”
王天倫也不廢話了,他道:“是這麼回事”
於是,他就把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跟這個劉隊長講說了一遍。
聽後,劉隊長很是生氣的朝那個朱八爺一瞪眼,大罵:“你個朱老八,你們怎麼這麼幹呢,難怪人家罵你們的店是黑店。”
朱八爺忙把劉隊長拉到一邊低聲道:“劉隊長,我可是你們鎮府趙都府的朋友,你可得幫我啊。”
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劉隊長就來氣,這個朱老八大把大把的給他們的上司趙都府送錢,他們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得到,他不由在心中暗罵:“尼瑪的,你大把大把的給趙都府送錢,巴結趙都府關我們屁事,我們憑什麼買你的帳。”
於是,劉隊長兩眼一瞪厲聲的:“別說你是我們趙都府的朋友,你就算是我們縣令大人的朋友,那也得公事公辦公平辦事。”
話罷,頓了頓,聲音轉厲道:“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你們李春珠寶首飾閣做的不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行為嗎?坑蒙拐騙,明搶明奪這是,是強盜才做得出來的事情,沒辦法,你就按照人家提出來的賠償條件進行賠償吧。”
朱八爺一聲驚叫:“他要兩千萬啊,這也太多了,我哪拿得出那麼多的錢啊。”
王天倫一笑:“拿不出來啊?那沒關係,我吃點兒虧,你把你的這座李春珠寶首飾閣送給我就行了。”
聞言,朱八爺差點沒被氣得當場吐血,好傢伙,真敢要啊,不算這座珠寶閣的建築,光是李春珠寶首飾閣裡面的珠寶首飾就價值上億大食幣,再加上這座珠寶閣建築,總價值絕對超過一億五千萬大食幣的。
劉隊長似乎也覺得王天倫有點兒獅子大開口,於是搖了一下頭道:“喂,你要的多了點兒。”
話罷,思索了一下,接著又道:“那我就為你們做箇中間評判人吧,砍一半,一千萬大食幣吧。”
說完他向王天倫:“這位兄弟,賣我個面子,一千萬大食幣如何?”
王天倫當然要給他面子了,不管怎麼樣,人家可沒有站在那個朱八爺一邊,而是站在他這邊的。再說了,他要兩千萬大食幣那也只是一個噱頭,是一個虛數。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於是他很爽快的點了點頭:“那行,劉隊長,衝你的面子,就一千萬大食幣吧。”
朱八爺大叫:“一千萬也太多了,我拿不出一千萬來。”
這顯然是不給劉隊張面子呀,氣得劉隊長狠瞪了朱八爺一眼厲聲的:“一千萬你拿不出來啊,那行,我不管了。”
話罷,向王天倫揮了一下手:“這位兄弟,這事我管不了了,就按照你之前的想法做吧,你是要燒啊還是要收了這家珠寶店,全憑你的意思了。”
王天倫一笑道:“好來,那我就燒了它吧。”說完舉著火把邁步就要朝珠寶店的大門裡面走。
見狀,朱八爺忙大聲地喊:“停,停,我有話說。”
王天倫又站住了。
劉隊長以為朱八爺同意了,於是道:“你想通啦,同意啦?”
然而朱八爺卻道:“我們去鎮府見鎮都府大人去,鎮都府大人如果說我應該付給他多少錢,我就付給他多少錢如何?”
剛才這個朱八爺跟劉隊長的對話王天倫都聽到了,心道:“又跟我玩陰的啊,想讓那個跟你沆瀣一氣的狗鎮都府幫你啊,門都沒有。”
聞言,劉隊長氣壞了,一聲歷喝:“怎麼,嫌我判得不公平啊,那行,我就重給你們判。”
轉頭向王天倫大聲的喊:“這位兄弟,我把這座李春珠寶首飾閣判給你了,現在就是你的了,你是要燒還是要拆了隨你意。”
王天倫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罷道:“好來,那我就燒了吧,因為我看著這家李春珠寶首飾閣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