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蘭國九曲黃河大陣的正中間設立一座近十丈高的高臺子,臺子上站立著一個穿一身金色鎧甲的中年戰將,這個中年戰將不是別人,他就是此次遠征的麗蘭國大軍的最高統帥,麗蘭國的龍天大帝王天倫。
此時,他正端著一隻單筒望眼鏡向大陣中瞭望著,這時他看到被包裹在九座大陣中的烏塗國禁衛軍,其中有八陣已經接近了尾聲,唯有一陣中的被包圍著的大約五千烏塗國軍隊異常的強悍,與他們對陣的麗蘭國軍死傷慘重。
這一陣中有一個穿一身黃金鎧甲的年輕男人,還有一個穿一身天藍色衣裙,面蒙一塊黑色面紗的女人。
這兩個人被一群穿一身銀色鎧甲的將官們嚴密的保護著,看樣是兩個身份很高的人。
王天倫猜測,這兩個人應該就是烏塗國的國王跟王后了。
就是這二人合謀把他送到深深的地下去挖礦——原烏塗國的太子跟她的前未婚妻艾薩琳,仇恨瞬間充斥了他整個胸腔,於是他從高臺之上一躍而下,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然後他縱身跳到一匹全身漆黑,一點兒雜毛都沒有的高頭大馬上,緊接催動戰馬向最中間的那個方陣急衝了過去。
他的三百貼身衛隊也急催戰馬跟在他的後面向那個方陣衝了過去。
一身的金色鎧甲,身後面緊跟著一個高舉著金色飛龍旗的旗手,麗蘭國大軍沒人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們的王來了,因此所到之處人人閃避讓路,所以王天倫很快就衝到了那座方陣的面前。
主持這座方陣的一個將官看到他們的帝君來了,忙指揮組陣的軍兵裂開一條路放王天倫與他的三百貼身衛隊進入了陣中。
進入陣中後,王天倫就帶領他的三百貼身衛隊向被圍在陣中仍然拼死搏殺著的數千烏塗國禁衛軍和烏塗國的王宮御衛隊衝了過去。
王天倫的那三百貼身衛隊是禁衛軍中精銳中的精銳,精英中的精英,而他們又是在自己的帝君帶領下,所以人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異常興奮的玩命的跟敵軍進行拼殺,那真是以一當百。
雖說烏塗國這數千禁衛軍跟王宮御衛隊也是精英,也非常的強悍,但是他們畢竟是經過了數天的急行軍還沒歇息過來就投入了戰鬥,而且又已經征戰多時,已是非常的疲累了,他們如何能抵擋得住這股及其精銳的生力軍,因此不多會兒就被王天倫率領的這支三百多人的衛隊迅速的楔入了進去,所到之處人仰馬翻屍橫遍地。
王天倫一馬當先,迅速的殺到了艾薩琳的面前,見狀,一個烏塗國的將官大驚失色,忙催馬撲過來攔擋在艾薩琳的面前,他豈能是王天倫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王天倫一劍斬於馬下,緊接在艾薩琳臉顯驚恐之色的瞬間,王天倫毫不手軟的一劍刺入了艾薩琳的胸口。
就在王天倫一劍刺入艾薩林胸口的瞬間,艾薩琳突然認出了王天倫,她不由驚喜的大聲喊道:“天倫,天倫是你嗎?”
艾薩琳一聲天倫的喊叫,王天倫的心不知怎麼,不由就是劇烈的一抖,瞬間一陣的疼痛,他忙鬆開了握著刺入艾薩琳胸口那柄劍的劍柄。
他冷冷道:“看到我沒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艾薩琳不顧身受重傷,仍驚喜道:“你真的沒有死,太好了。”
接著她忙向王天倫大聲喊道:“天倫,快讓他們住手,不要殺了,那邊被圍著的是你的兒子。”
聞言,王天倫一愣,不明白的道:“什什麼兒子,我的兒子怎麼會到這裡?”
艾薩琳道:“是你的親生兒子,我們倆的兒子。”
說到這裡,她再也堅持不住了,身子一歪從馬上摔落到了地上。
見狀,王天倫一驚,忙從馬上跳下跑過去把她給扶坐了起來。
眾侍衛忙在二人的周圍站成了一個圈,把二人保護在了中間。
艾薩琳兩眼緊盯著王天倫戀戀的看著,臉上掛著一幅像是見到了久別親人的喜悅表情,她有點兒吃力的道:“再見到你太好了。”
王天倫忙追問:“兒子是怎麼一回事?”
艾薩琳道:“天倫,你還記得在你被抓的前一天晚上,我把我的身子給了你的那件事情麼,就是那一次我懷孕了,懷的是咱們的兒子。”
王天倫不信的道:“怎麼就知道是我的而不是你跟那個太子的。”
艾薩琳擺了一下手:“我是在你被抓走的三個月後與太子成婚的,成婚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還孕三個月了,之後又過了近七個月生下了咱們的兒子,我拍太子知道了是咱們的兒子殺害了他,我就謊稱早產了。我早產的這件事,我們烏塗國上至朝廷官員,下至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你隨便問烏塗國的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會告訴你的。”
聞言,王天倫高聲的喊:“來人!”
一個衛隊將官忙應道:“陛下,有何吩咐?”
王天倫吩咐:“去捉一個烏塗國的將官過來我有話要問。”
那個衛隊將官應道:“是,陛下。”
應罷,催馬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手抓著一個穿一身黑色鎧甲的低階將官又跑了回來,然後他把那個低階將官一下丟在王天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