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往湖對岸運了三趟,王天倫登上了最後一趟船,不過他是一個人佔據著一艘船的,剩下的百多個兄弟分派在另十三艘船上。
這一情形引起了他這艘船上的兩個划槳姑娘的好奇,於是一個姑娘就向他問:“這位大哥,他們是不是都很怕你啊?”
王天倫一愣,這一情形這些天來他已經習慣了,突然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一時間他還真就不太好回答。
想了想,他一笑的道:“兄弟們不是怕我,是尊敬我。”
另一個姑娘接話:“大哥,這麼說,你是他們的頭啦。”
王天倫笑著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他之所以說應該是吧,那是因為,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他們的頭,但是他自己卻並沒有認為他是他們的頭。
二十幾分鍾後,船劃到了對岸,王天倫從船上站起身來縱身一躍跳到了岸上,他這一躍把船上的那兩個划船的姑娘震驚得目瞪口呆,哇塞!一躍十幾米的距離,超人啊!兩個姑娘的眼裡立刻堆滿了小星星。
二人緊跟著棄船跑上了岸,衝到王天倫的身旁,一人抱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拖著就走,就跟搶親似的。
這是在拉郎配嗎?
兩個姑娘拉著王天倫剛走出沒幾步,突然看到張老大跟郝洪陪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女人向他們這邊走來。
張老大一眼看到了王天倫,忙用手向他一指對那個女人道:“那是我們老大,是我們的總頭兒。”
女人抬眼向王天倫看了看,忙緊走幾步來到王天倫的面前向他躬身行了一禮道:“尊敬的王頭領,您好,我代表無名鎮歡迎你們的到來。”
王天倫忙從兩個姑娘的手臂中抽出胳膊雙手抱拳還了一禮:“謝謝!”
話罷,問:“請問,你是?”
張老大忙替那個女人做了回答:“老大,這位女士是無名鎮的鎮長。”
王天倫點了點頭,做出一副很恭敬的樣子:“原來是鎮長大人,失敬,失敬。”
女鎮長一笑道:“王頭領,我們鎮府已經在迎賓樓擺好了宴席,請你跟你的這兩位副頭領賞光。”
接著扭頭又向站在一旁的那兩個姑娘和藹的吩咐:“金花、銀花,你們去請其他人去你們家吃飯吧,王頭領跟張、郝兩位副頭領鎮府請了。”
兩個姑娘忙躬身向女鎮長行禮應道:“是,鎮長。”
應罷,轉身跑走了。
王天倫跟張老大和郝洪乘坐無名鎮派出來的一輛獸車去了無名鎮最大的一家酒樓。
之所以說他們乘坐的是一輛獸車,那是因為三個人都不認識拉車的那頭牲畜是什麼獸,看上去有點兒像馬,但又絕對不是,雖說它的腦袋像馬的頭,但卻又長著兩隻尺多長的犄角。它的身子像鹿,但又長著黑白色的條紋。
四條腿像大象的腿,非常的粗,但卻又很短。蹄子就是四隻鷹爪,尾巴倒像是狐狸的尾巴,簡直就是一個四不像,不,應該說是六不像。
迎賓樓的老闆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漂亮女人,看上去非常的精明能幹,她把眾人帶進了一間裝飾的非常豪華的包間裡,這個包間很大,足有一百多平米,一張能坐得下二十個人的大圓桌,桌子的周圍擺放著十幾張做工極其講究,但卻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椅子。
包間的四周安放一些漂亮的沙發,供客人們喝酒吃飯期間歇息喝茶用的,除此之外,包間裡還有單獨的衛生間、浴室,還有一間二十幾平米的客室。
客室裡面安放著一張雙人大床,不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客人喝完酒吃完飯後還可以在這裡面睡覺不成?
顯然,這間包間是迎賓樓最好的一個包間了。
王天倫這邊是三個人,鎮府那邊來了五個人,不過都是女人,年齡都在三、四十歲之間,但都長得非常的漂亮。
看樣子這五個女人是無名鎮的所有領導人。
酒席已經擺好了,看樣王天倫他們一出現在對面湖邊的時候,她們已經做準備了。
八個人在桌子邊坐好後,一個酒店派過來專門伺候他們的漂亮女服務員就拿起酒壺把擺在每個人面前的酒杯斟滿了酒。不過酒的顏色不怎麼好看,黃不拉幾的,但酒的味道很好聞,很香。
王天倫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看了看裡面的酒問:“這是什麼酒?”
女鎮長一笑道:“王總頭領,是不是看著酒的顏色不好看起疑心了?”
王天倫忙擺手:“不是,我只是好奇,這酒的顏色這麼難看,但散發出來的味兒卻又那麼的香。”
女鎮長道:“這是我們這裡生長的一種野生果子釀製的,我們老一輩給這種野生果子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龍香果,這種果子不能吃只能釀酒,吃的話會令人腹瀉,但釀成酒卻是大補,有滋陰壯陽的功效,尤其是男人喝了更好,極其壯陽。”
極其壯陽四個字把王天倫給嚇了一跳,壯陽就是壯陽,極其壯陽就有點兒可怕了,可別喝了這酒後造成個金槍不倒的局面那可就尷尬了。不過,王天倫也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要在這間包間裡面設一間放上大床的客房,極其壯了陽後是要找女人發洩的,要發洩沒有帶床的客房哪成啊。
王天倫遲疑了一下道:“那那個什麼,我們三人都不需要壯陽,能不能給我們來點兒不壯陽的酒啊?”
他們當然不需要壯陽了,除了王天倫外,張老大跟郝洪都是極長時間沒有摸過女人的男人,一個個飢渴的都能把一頭老母豬給強了的主,要是讓他們喝了這極其壯陽的酒,他們的那個東西還不硬的跟鋼棍似的,搞不好他們的褲子都得被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