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呼喊過後卻不見一個銀甲衛士衝進來,似乎全部失蹤了。
天匠大師“哈哈”一笑的道:“別費勁了,你帶來的那點人都已近被我的機械戰士給控制住了。”
頓了頓,似想起什麼事似的又道:“噢,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我的天匠宮,也就是我的宇宙母艦就在我們的這片高空之中,我這座天匠宮是我最近才製造出來的,也不算很大,也就湊湊付付裝得下一百多萬人。”
“當然,我老人家好靜,不可能弄那麼些人進來鬧鬨我,我只不過製造了十萬工作機械人,二十萬機械戰士,其中的十萬機械戰士我給它們每一個配置了一架宇航戰機,我這宇航戰機的火力也不算太大,戰機上安裝了四挺天豹高階鐳射機槍,兩門天豹高階ST001大口徑鐳射炮,這炮的火力也不是很厲害,也就一炮能把一座山給轟平了。”
“現在,正有一萬機械戰士駕駛著一萬架這樣的宇航戰機包圍著你的這艘已經動不了了的無極號宇宙戰列艦,只要我一聲令下,我老人家制造的這艘傲視宇宙的九節速無極號宇宙戰列艦就會被轟成一堆廢銅爛鐵。”
這當然是天匠大師說出來嚇唬金狼的,他的天匠宮其實沒有跟過來,仍停留在建造的那片宇空港中,他也就帶來了一艘與無極號相同的宇宙戰列艦,不過戰列艦上倒是配備了數千機械人,但機械戰士不多,也就一千多個,他說的那種宇航戰機也只帶來了一千多架。
不過金狼是不知道的,他立刻就被天匠大師的一頓忽悠給唬住了,稍思索了一下,他道:“天匠老頭,你狠,我幹不過你,我走還不成麼,不過這事兒不算完,我回去後一定如實的向總盟主彙報,至於總盟主怎麼做那是他的事了,我想,總盟主是一定不會放縱此事不管的,你就等著接招吧。”
天匠大師淡淡的道:“金狼,你不用嚇唬我,總盟主之所以派你來地球就是要查明少盟主是不是真的在這裡,是死了還是仍活著,這好辦啊,我給出一個答案不就完了麼。”
向外高聲喊道:“裡奇、巴圖塔,把少盟主給抬進來。”
隨著天匠大師喊聲的落地,就見桑洋裡奇和巴圖塔帶著四個機械戰士抬著一具透明的,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棺材,棺材裡面靜靜的躺著少盟主仲孫培俊的屍體。
棺材抬到天匠大師和王天倫的面前放下了。
王天倫還是第一次看到前世的他,儘管是一具屍體,但他的心還是在隱隱的作痛,立刻產生出一種要衝上去大哭一場的衝動。
但他知道,這絕對是不行的,如果他這麼做了就會引起金狼的懷疑,進而會猜出他現在的身份,這對他是極其危險的,搞不好他又要在茫茫宇宙中流浪了。
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危及到他現在的父母以及殘疾了的妹妹的生命安全,於是,他努力地剋制著自己的悲痛和衝動,面部表情上沒有絲毫的顯露出來。
天匠大師一指躺在棺材裡面的仲孫培俊道:“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少盟主仲孫培俊,他已經死了。”
聞言,金狼一驚,忙急走幾步來到棺材的面前仔細的向棺材裡面躺著的人看去,果然是少盟主仲孫培俊。他怕天匠大師搞鬼,就把一隻手放在棺材的上面,運起他的“冥狼銀煞功”透入棺材中探查裡面的仲孫培俊是否已經死了。查探後確認裡面的仲孫培俊沒有一點兒生命跡象,的確已經死了,而且已經死去多日了。
看過後,金狼以試探的口吻對天匠大師道:“我能否把少盟主的屍體帶回去向總盟主交差?”
在他的想象中,天匠大師是絕對不會把仲孫培俊的屍體讓他帶回去的,更何況人家已經全面的控制了局面。
誰知天匠大師卻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他一笑道:“可以,我也早就想把少盟主的屍體給運回去安葬了,但我這新收的徒弟基礎還沒有打好,我還離不開走不了,你把他帶回去正好,一來你可以向總盟主交差,二來可以早日把少盟主給安葬了。”
把仲孫培俊的屍體交出去是天匠大師早已計劃好了的一計,應該是古中國的李代桃僵之計,不過有點不一樣的是,一個死了的仲孫培俊代替活著的仲孫培俊而已。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天匠大師不給總盟一個交代的話,總盟那邊仍會不斷地派人過來找麻煩的,那樣以來重生後的仲孫培俊就有危險了,用一個死了的仲孫培俊,換回一個活著的他有什麼不划算的。
聽天匠大師答應的這麼爽快,金狼反而有點兒不相信了,他不由在心中嘀咕:“這老頭不會是又在耍我玩得吧?”
想著,他小心的問:“真的?”
天匠大師點了點頭道:“真的。”
金狼道:“那我可就帶少盟主的屍體回去了。”
天匠大師道:“可以。”
向站在他身旁的王天倫、桑洋裡奇、巴圖塔一揮手喊:“我們走。”
然後帶著三人大步的走了出去。
來到無極號宇宙戰列艦的外面,四個人登上了自己的一架宇航戰機飛上高空,接著進入到天匠大師帶過來的,停在高空中的那艘九節速宇宙戰列艦中,但他們並沒有馬上飛走,而是靜靜不動的監視著金狼的那艘無極號宇宙戰列艦,直到金狼的那艘無極號宇宙戰列艦飛走了,他們才駕駛戰列艦飛回大導演馬力·紐芬蘭那棟別墅中的停機坪上,然後,啟動戰列艦上的“磁光隱形盾”隱去了戰列艦的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