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天匠大師的話,巴圖塔楞了一下,接著似乎他自己也明白了,於是以很是震驚的語氣問:“天匠大師,你老的意思是,這事跟那個塔哈·奧馬爾至尊總長有關係,跟三盟後沒有關係對不對?”
天匠大師擺了擺手:“這事與那個三盟後有沒有關係我還不確定,但我知道此事一定跟那個塔哈·奧馬爾有關係。”
話罷,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突然聽他“唉”的長嘆了一聲,接著就見他心情很是沉重的:“少盟主是肯定不能再回去了,就算能回去也已經晚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少盟主存在DNA極化再生庫裡的那套備用內臟器官恐怕已被陷害他的人給毀掉了,再說非禮盟後是十殺不赦之罪,回去也得被總盟處以極刑的。”
聞言,巴圖塔很是慌恐的喊:“那怎麼辦啊?那怎麼辦啊?”
說著,伸出雙手抓住天匠大師的一條胳膊使勁搖晃著哀求道:“天匠大師,你是我們少盟主的老師,你可不能不管他呀,你得想辦法救救我們少盟主。”
桑洋裡奇也求道:“天匠大師,你老一定要救活我們少盟主啊。”
聞言,天匠大師白了二人一眼:“你們這不廢話麼,你們少盟主是我的弟子,唯一的一個弟子,我當然要救了,我不救他誰救啊,可問題是怎麼個救法。”
說著抬起手來在自己的腦袋上敲擊了起來,邊敲著邊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突然,他停止了敲擊,緊接臉上顯出喜色的喊:“有了,我想起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也許能使你們少盟主獲得重生。”
聞言,巴圖塔與桑洋裡奇驚喜的同聲急問:“天匠大師,什麼地方?”
天匠大師擺了擺手:“等會兒再說這事兒,我去拿個東西去。”
話罷,轉身急急的走出了飛艇。
二人一愣,對看了一眼,之後又表示不明白的相互搖了一下頭。
不一會兒,天匠大師又返回到救生舟中,但手中卻多了一隻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成的但卻極為精美的綠色瓶子。
他來到仲孫培俊的頭前蹲下,然後把那隻瓶子的瓶蓋給擰了下來,之後又把瓶口罩在他頭頂的百會穴上,接著就見他的兩片嘴唇飛快的嚅動了起來,可能是在唸著什麼咒語吧,大約十分鐘後,仲孫培俊的身子猛地顫動了一下,然後就一點氣息也沒有了。
見狀,巴圖塔一驚,急問:“少盟主怎麼啦?”
天匠大師淡淡道:“他已經死了。”
話罷,收回瓶子擰上蓋子。
聞言,巴圖塔與桑洋裡奇同聲驚叫:“什麼,少盟主死了!怎麼會死了呀!”
天匠大師瞪了二人一眼訓斥他們道:“幹嘛那麼大驚小怪的,我說的是你們少盟主的肉體死啦,都被人家把內臟給打成爛西瓜了,還活的成嗎。”
話罷,一晃手中的那隻怪瓶子對二人又道:“我已用這隻聚魂瓶把你們少盟主的魂魄抽出收了起來,噢,也就是那些科學大師們說的人體陰物質。”
桑洋裡奇恍然的:“噢,我明白了,天匠大師,你老要用少盟主的魂魄令少盟主重生對不對?”
隨即又疑惑的:“可少盟主的身體已經沒了,怎麼重生啊,難道再複製出一個少盟主的肉身不成?對,應該是這樣的,以我們總盟現在的克隆技術水平,複製出一個少盟主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這種克隆複製出來的人雖然很象被克隆複製的人,但卻絕對不是那個被克隆複製的人啊,也就是說,用少盟主的DNA克隆複製出來的人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少盟主了,如果硬往上靠的話,頂多也只能算是少盟主的兒子或者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