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半天,他就是沒有等來最後那要命的痛楚。
———
看到義銀窩窩囊囊的樣子,上杉芽衣氣不打一處來,怒火更盛。
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的聖人,你怎麼就變成了這麼個窩囊廢,我曾經痴迷到不顧一切去愛的男人,你怎麼會變成一團爛泥的德行。
有那麼一瞬間,上杉芽衣真想殺了眼前這個廢物斯波義銀。
只需要重重在他喉間一擊,就可以送他上路,就讓聖人繼續在自己的回憶中緬懷,不讓他的轉世活在這個世上繼續丟人。
可就在上杉芽衣殺意高漲的那一刻,她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此刻,她的竹劍劍尖距離義銀的喉嚨,只剩下零點零一公分距,只需要向前一探,就可以讓義銀痛不欲生。
可上杉芽衣卻直愣愣看著義銀拿劍抵擋的姿態,那是他前世拿劍防禦的姿態。
即便已經時隔五百年,前後兩世為人,上杉芽衣也不會忘記他架劍的樣子。
根據情報顯示,這輩子的義銀應該從來沒學過劍道,可就算他學過劍道也擺不出這麼一個姿勢。
因為這是拿真刀的姿勢,而不是拿竹劍的姿勢。
這一刻,上杉芽衣淚流滿面。
為什麼她的眼裡飽含淚水,因為她對斯波義銀愛得深切,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已然愛著他,思念著他,至死而不渝。
———
義銀閉著眼,卻沒等來想象中的痛苦。
直到他等得不耐煩,小心得睜開眼,才發現上杉芽衣近在咫尺,正愣愣看著他。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是她吻上了他。
兩把竹劍同時落地,義銀不知道是該慶幸劫後餘生,還是惶恐上杉芽衣的溫柔甜蜜。
她。。為什麼要。。吻我。。
———
上杉芽衣閉上眼,痛吻眼前的男人,回憶如潮水一般襲來,讓她情難自抑。
冤家。。我終究是放不下你呀。。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
———
義銀不明所以,頭腦混亂,乾脆告辭離開。
上杉芽衣保持沉默,跪坐在道場中,品味著剛才的回憶與索吻。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一名身著和服的老人走進道場,看向坐在其中始終不動的上杉芽衣,微微鞠躬問道。
“小小姐?”
“你回去告訴老爺子,這門婚事我答應了,我會嫁給斯波義銀,我一定會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