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小蓮衣能早日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父母,一家團聚。朝衍那個傢伙能順利完成這次遠遊試煉,平安回家。”
“我希望朝衍哥哥能一路平安,安全的回到家中,天祿哥哥能早日克服心魔,解決一直壓在他心裡的執念。”
“我希望天祿能早日報仇,修行一日千里,蓮衣嘛,希望她早些找到她的親人,開開心心的長大,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樹葉沙沙輕響,彷彿在回應著一張張紅紙的心願,訴說著自己對那些真誠的人的祝福。
山路並不崎嶇,但是石階蜿蜒,往兩側看還能看到深深陡崖和崖壁松柏,朝衍和天祿走在雲蓮衣兩邊,小蓮衣倒是精力充沛,旁邊二人還擔心雲蓮衣爬山會體力不支。
山不算太高,一個時辰後三人便來到了山頂的平坦處,遠處一座在山間錯落而建寺院廟宇出現在三人眼前,最遠處還有一高十餘丈的石塔,寺院大門前,絡繹不絕的行人來來往往,門前的一塊大石上寫著三個紅色大字——華嚴寺。
進了寺院大門,一排小桌子出現在寬闊的院落中,桌子上擺著各類供香,顏色粗細長短不一,雲蓮衣買了三根最普通的,又幫朝衍和天祿各買了三根,而後雙手合十,告辭賣香的小和尚,同天祿朝衍二人一同進入正中央的巨大佛殿中,佛殿牌匾上四個金光大字寫著,大雄寶殿,殿中共有三座三丈高佛像,正中央的是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佛像慈悲,雙手於前,拖著一個金缽,在釋迦佛的右側是一左手持塔的蔚然佛像,為南無消災延壽藥師佛,左側是南無阿彌陀佛,右手持一蓮臺,佛像莊嚴巍峨,雲蓮衣三人心誠恭敬的燒香行拜之後,便來到一側旁邊偏殿中,殿中有些許蒲團,一名慈眉老者坐於其間,今天恰逢寺院住持宣德大師為香客解字。
宣德大師白眉白髯,身前三個蒲團,雲蓮衣三人依次坐於其上,
宣德大師看著眼前的三人,,示意三人各自寫下一個字,宣德大師依次看了三人所寫的字,朝衍寫的是“遊”字,蓮衣寫的是“親”字,天祿寫的是“道”字,宣德大師思索片刻,而後對著最左邊的朝衍說道:“失去即為得道緣,得道即為續舊因。”
朝衍思考著這話的意思,最後依然一頭霧水。
宣德大師看向中間的天祿,道:“修身當修心,修心勿忘心。”
最後,轉向最右側的蓮衣,宣德大師沉默片刻緩緩地對著蓮衣說道:“可往南去。”
三人思索著宣德大師所言,卻依舊不解其意,出了大殿,都不知宣德大師所指為何,最後只能暫且不去多想,穿過寺院從山後處下山。
三人走的較慢,許多行人同雲蓮衣三人一樣,都在一邊欣賞著路邊的風景一邊趕路,臨近傍晚之時,三人才見到王海說的映月潭,映月潭不大,直徑也就二十丈左右,譚邊四周已經坐滿了釣魚之人,雲蓮衣和朝衍天祿二人走向潭邊,向潭底望去果然深不見底,水下一片幽深黑暗,映月潭兩邊是數十丈高石壁,待此刻傍晚之時,月光未現,陽光也被兩側石壁遮擋起來,四周視野頓時變得昏暗,而僅僅過了片刻,隨著一輪白月升起,皎潔月光進入此處,映照潭邊,而後緩緩移動,月光如光束流轉,在接觸潭水的那刻便暈散開來,融於潭中,映月潭此時就彷彿是一潭月光,奇異且唯美,又帶著純潔不染凡塵之感。隨著潭水映照月光,變成一潭皎潔月色,整個映月潭彷彿變成地上的明月,與天上的明月遙相輝映,美不勝收。
潭中銀光穿梭,眾人頓時一喜,是映月潭特有的稀有之物銀梭魚出現,在潭水中快速遊動,吞食著月光,而眾人只能靠著運氣,瞅準下鉤時間和位置,等銀梭自投羅網。
雲蓮衣三人沒有去跟著眼前之人一起捕捉銀梭,只是單純的欣賞著此處的奇異景色,雲蓮衣輕輕拉了下天祿和朝衍的袖口,示意他們二人靠近一下,自己有悄悄話要說,待二人靠近,雲蓮衣小聲說道:“你們看天上的月光,彷彿真的在不斷地落入映月潭,就彷彿兩處形成了連線,月光為路。”
二人沒有注意這個,讓蓮衣一說,二人倒覺得有些像是如此,但也不知原因,只當做是天地造物的奇異。
雲蓮衣三人在潭邊待了一夜,不只是映月潭的原因還是其他,這裡的元氣格外濃郁,且在此處修行,也有清心凝神的感覺,朝衍和天祿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租了一個小帳篷,讓蓮衣在其中休息,二人則在帳篷外修行了一晚,待到拂曉,月光散去,映月潭又恢復了平時樣子,而潭邊垂釣的眾人,也是和平常一樣,沒有一點意外的毫無收穫。
蓮衣揉著眼睛走出帳篷,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神采奕奕的朝衍和天祿二人有些意外,修煉以後一晚不睡也可以這麼精神的嗎?
別說,留仙路上的幾個重要地點已經形成了一個產業,昨晚有租賃售賣帳篷漁具的,早上還有賣早點熱茶的!
看著一手一張油餅包裹裡還揹著無數吃得的雲蓮衣,天祿有些擔心,他們手中的錢能不能撐到到達雪神城。
雲蓮衣他們沒有在此地多做耽擱,倒是臨走前在遠處的來的路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山神廟廣場上遇到的山羊鬍子老道?
只是匆匆一瞥,三人也沒在意,便繼續向前走去,朝著下一個目標桃花塢而去。
羊鬍子有些慌張的來到映月潭周圍,身形踉蹌的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某些人一般,他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幕,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起來,自己忽悠人忽悠的好好地,忽然就被一群壯漢圍住,給自己拖到一處角落裡,說自己騙了其中一名壯漢夫人的錢,趙友昌心道自己騙了那麼多人,先不說有沒有你夫人,但是你們還能演的再假一點嗎
?你們這分明是土匪出來搶錢來了吧!趙友昌欲哭無淚,這種話他是萬萬說不出口,但是他口袋裡確實只有幾兩銀子,已經被那群搶走了啊,那群壯漢搜扯了半天,見就幾兩銀子,作勢就要狠揍他一頓,趙友昌看到這幾人砂鍋大的拳頭,心膽欲裂,褲子都要嚇溼了,突然趙友昌匆匆一瞥,見一個壯漢手中的一幅圖上面有個女孩,自己似有幾分相似的印象,貌似昨天那個壞自己好事的幾個傢伙其中就有一個帶著面巾的小女孩,眼神靈動秀美,和畫像上的倒是有幾分相似,趙友昌突然心中計起,急忙抱著頭喊道:“我見過你畫像中的那個小女孩!”
周圍的壯漢聽到這話一愣,拉著趙友昌的衣領就將他提了起來,兇狠的說道:“你說什麼?給老子具體點!”
趙友昌嚇得一頓哆嗦,但還是將昨天看到那個小女孩的訊息頂了上去,心裡想著,對錯沒有關係,說完了我就找機會趕緊跑。
幾名壯漢相視一眼,對著趙友昌繼續說道,神情頗為嚴肅:“你確定?如果騙我們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扭下來?”
“啊?”趙友昌心中一驚,貌似自己犯了一個大錯,“我。。我。。我。。我也不太確認。。我看著像。。。。”
“什麼!”壯漢聽到趙友昌斷斷續續的話語,頓時一拳打在趙友昌的腦袋上,趙友昌當時腦中就嗡嗡作響,世界彷彿都瞬間模糊昏暗起來,鼻口中都溢位了鮮血,“不不不!就是她就是她!”趙友昌心神恍惚之間,急忙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