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哪能討價還價,只能苦笑著答應,經得李隆基同意後,讓等在外面的人把自己一早準備的賀禮送上來。
很快,眼尖的李林甫看到兩個下人抱著兩個酒罈走進來,先是瞳孔一縮,不過很快就啞然暗笑,這個鄭鵬,在這種場合,真想用兩壇酒就打發?也太小氣了吧。
剛想開口調侃,突然又看到一名下人抱著一個木製、好像底座的東西進來,跟在他後面的,還有兩名下人抬著一塊蒙著紅布、大約成人高的東西進來,那件東西很似很薄,看樣子就點像屏風,這個鄭鵬,賀禮到底是什麼?
看到鄭鵬起立準備上前獻禮,李林甫忍不住有些酸溜溜地說:“真是藝多不壓身,鄭將軍只憑一首詩,足以走天下。”
自己費了那麼多心思才得到武惠妃的一句歡喜,鄭鵬倒好,就憑作詩一個才能,送禮連禮還沒拆就大出風頭,連皇上都親自發話,就臣子來說,這一份恩寵,大唐無人能出其右。
“李侍郎說笑了,哪有這麼好,這些年瑣事太多,這藝已經荒廢了,做得好就是風光,要是做得不好,就成了笑話。”鄭鵬苦著臉說。
“呵呵,鄭將軍還是那般謙虛。”
鄭鵬不管他,徑直走到武惠妃前面行禮:“微臣祝惠妃娘娘月昌明。松鶴長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歡樂遠長,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說話間,鄭鵬把一份禮單遞給高力士,高力士接過一看,面色楞了一下,看到鄭鵬沒有補充的意回思,大聲說道:“冠軍候獻上陣年花雕酒二壇,為惠妃娘娘賀壽。”
不會吧,真是二壇酒就打發了?坐在下面的李林甫楞了一下,不過很快把目光放在那塊蒙著紅綢、近一個人高的物件上,要是沒有意外,這件物品就是重點。
李隆基的目光也一直被那件神秘的物件上,聽高力士唱禮單時,僅僅是提了二罈好酒,並沒有說明那件神秘物件,忍不住笑罵道:“好你這個鄭卿家,愛妃給你的二位夫人都備了厚賞,你就拿二罈好酒就想糊弄過去?”
武惠妃倒是沒生氣,反而微笑地說:“陛下,鄭將軍能來,臣妾已經很高興了,俗話說禮輕情義重,這份賀禮臣妾很歡喜。”
宮中什麼珍寶沒有,武惠妃要什麼有什麼,一點也不在意禮的輕重,反而對送禮的人更在乎,鄭鵬是大唐的福星,也是中流砥柱,得到鄭鵬的支援,對兒子爭奪太子之位非常重要,他日兒子能登上皇位,像鄭鵬這種能臣,也是要倚重的。
鄭鵬連忙說:“回皇上的話,能受邀到惠娘妃妃的壽宴,是微臣的榮幸,豈敢糊弄,特地為惠妃娘娘準備一份獨一無二的賀禮。”
“哦,就是蒙著的這份?是什麼來的?”李隆基聽鄭鵬說獨一無二,好奇心更強了。
“皇上聖明”鄭鵬指著蒙著紅綢的神秘禮物說:“這一份就是微臣為惠妃娘娘特別準備的賀禮。”
李隆基輕皺著眉頭說:“既然是賀禮卻不出現在禮單上,這是何解?”
剛才還真以為鄭鵬只送二壇酒呢。
鄭鵬連忙解釋道:“回皇上的話,準備的時間實在太倉促,而要準備的禮物又非常特別,微臣就是不計成本去做,也沒有把握能順利完成,原計劃是先送二壇酒,晚些時候補上,赴宴前叮囑下人,一旦完成馬上送到宮中,上天庇佑,想不到在最後一刻順利完成,這才沒有出現在禮單中,請皇上恕罪。”
一旁的高力士似笑非笑地看著鄭鵬,心想暗暗想道:這個鄭鵬,真是口舌生花,以他的個性,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現在故意弄這一出,那件神秘大禮肯定有名堂,要不然以他那慵懶的個性,肯定不會這般積極,咱家就看他要做什麼。
坐在下面張譚氏小聲地說:“鄭將軍送的是什麼賀禮,還要趕工,看他這般重視,肯定很特別。”
鄭鵬是朝中新貴、城中鉅富,庫房裡奇珍異寶不會少,挑件合適的就行,他卻盡心盡力為惠妃準備禮物,光是這份心意就很難得。
張九齡的神色有些怪異,自言自語地說:“鄭將軍這一出,有點似曾相識啊,當年在貴鄉舉辦的詩會上....”
“夫君,在貴鄉詩會怎麼啦?”張譚氏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夫人,快看,神秘大禮就要揭曉了。”張九齡想到什麼,及時住口,還有意岔開話題。
二人的聲音不算小,坐在鄰桌的綠姝耳尖,俏臉一紅,忍不住雙手掩臉,有點丟臉啊,張九齡說的,分明是少爺在貴鄉郭府舉辦的詩會上趁機宣傳滷肉的事,這次自問做得隱秘,可早就讓像張九齡這種聰明人看穿,堂堂冠軍候在惠妃娘娘的壽宴上做這些事,綠姝真覺得有點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