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就憑三寶號和名仕酒坊是冠軍候的,有冠軍候在,什麼也不怕。”
眾人在告示牌前議論紛紛,雖說有人說不可能,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表示認同。
到了正式開銷的日了,東市一開市,三寶號的大門還沒開,三寶號門前就聚了不少人。
“姑爺,這動靜挺大啊,圍了那麼多人,看來這個辦法的確能在短時間籌集一筆資金,還是姑爺的號召力大。”三寶號二樓靠窗處,崔二面帶微笑地說。
少見啊,還沒開門,就有那麼多人排隊,不少人還帶著鼓鼓的、沉甸甸的口袋來,一看就是帶了現錢來買憑證的。
鄭鵬打了一個呵欠,懶洋洋地說:“人心都是貪婪的,看著有便宜,不佔才怪呢。”
崔二看著鄭鵬的兩個黑眼圈,開口勸道:“姑爺,你昨晚忙了一宵沒睡,不如先回府睡一會,這裡交給老奴打理就行。”
為了弄一批特別的憑證,這三天鄭鵬就在三寶號裡忙,昨晚還一宵沒睡,小姐看到,又得心疼了。
“沒事,在吐蕃時,我三天三夜沒睡都可以以,現在算是小意思”鄭鵬有些倔強地說:“我要看著憑證全賣出去。”
古代科技水平低,鄭鵬知道恨自己的人不少,討厭自己的人更多,就怕有人故意針對自己,要是他們弄一批假的憑證來套錢,金山銀海也不夠賠,只能在憑證上做工夫,在倉庫裡翻騰了很好,終於找到一批特別的、很難作偽的紙張,然後在這種特別的紙上印刷、寫編號、打暗記、蓋騎縫印等,工夫絕對不能省。
有空的時候,鄭鵬就喜歡折騰,以前無聊時突然喜歡造紙,就天天在這裡鑽研,無意中想起後世的紙幣中加了綿絨,紙張顯得有結實,甩起來也動聽,測試過很多次後,得到一批淡綠色、紙張摸起來很厚實的紙,正好拿來做憑證。
不誇張地說,這種紙,就是工部的匠師也難一模一樣地仿造出來,起碼現在不可能。
“姑爺做事就是穩妥。”崔二恭維道。
說話間,一個人走上來,恭恭敬敬向鄭鵬行個禮:“姑爺,時辰到了,許掌櫃想問一下,是否開門?”
說話的是懷恩,綠姝的家奴,也是名仕酒坊的掌櫃,平日負責打是酒坊的買賣,今天三寶號發行與名仕酒坊聯名推出的憑證,懷恩也要過來幫忙、露面,必要時還要出面解釋、作證。
鄭鵬大手一揮:“開!”
一聲令下,三寶號正式開啟門做買賣,當然,重頭器是集資,三寶號新任掌櫃許永科和名仕酒坊掌櫃懷恩,兩人合抬著告示牌放在店門口。
集資正式開始。
許掌櫃笑著對圍觀的百姓說:“諸位,三寶號和名仕酒坊盛蒙諸位錯愛,買賣越做越大,需要籌備一點錢款,特推出特別憑證,至於優惠剛說了守,想必不用再羅嗦,閒話少說,現在正式宣佈由三寶號和名仕酒坊聯合推出的三仕憑證正式開始銷賣。”
現場一片沉靜,靜得好像針落到地上都能聽得見,圍觀的人看著,誰也不說話,許掌櫃的老臉抽了抽,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第一句話就冷場,許掌櫃都出現一種莫名的尷尬,而圍觀的人也竊竊私語起來:
“咦,怎麼沒人購買?”
“就憑兩個賣了身的下人在這裡說,誰知當中有沒有問題?”
“就是,也沒看到冠軍候,就怕這錢打了水漂。”
“孩兒不急,讓別人先趟趟水,試試深淺。”
“就是,先看看。”
眾人只是看,就是沒一個出手,都在等著讓別人先買。
人群中,綠姝面帶憂色地說:“夫君都給了這麼好的條件,薰兒姐,你說這些人還在等什麼啊。”
林薰兒搖搖頭說:“不知清,估計還是有顧慮吧,一百貫一份,這一百貫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他們謹慎一點也在情理之中。”
綠姝看看二樓的方向,有些焦急地說:“夫君一定很著急了,都說了讓他拿我的錢,可他就是不聽,說什麼不好交待,那份嫁妝給了我,就是我的,喜歡給誰就誰,哪個敢指三道四。”
“姝兒不急,夫君也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估計是怕別人說閒話,放心,肯定有辦法的。”林薰兒安慰道。
不知為什麼,只要一碰到與鄭鵬有關的事,綠姝就會很緊張,也容易亂了方寸。
綠姝的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說:“薰兒姐,不如找幾個下人,讓他們假扮客人買憑證,算是開個頭,怎麼樣?”
“這個...好像不太好吧,要是讓有心人認出,到時在背後非議就不好了。”林薰兒有些擔憂地說。
此時,二樓的崔二看到情況有些尷尬,忍不住開口道:“姑爺,不如找幾個下人,讓他們假扮客人買憑證,算是開個頭,如何?”
圍觀的人多,看熱鬧的人更多,明明不少人帶錢來的,就是不出手,都急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