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可棠淡然一笑,坦然說道:“不瞞鄭公子,剛開始時的確有些擔心,擔心鄭公子利用手裡的人脈對付貴鄉郭氏,現在看來,鄭公子是要在商場上擊敗他們,奴家也放心了。”
別說鄭鵬是雲麾將軍、跟高力士關係密切冠軍候,皇上青睞有加,光是一個博陵崔氏就夠貴鄉郭氏難受。
“要是在商場上有競爭的那一天,郭小姐會怎麼做,雖說你是出自貴鄉郭氏,可我也喚你二嫂呢。”
“不瞞鄭公子,換作幾年前,這個問題肯定很難選擇擇,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是在家從父,現在奴家是出嫁從夫,晚些就是老來從子,這些都是你們男人的事,奴家兩不相幫,選擇在一旁看熱鬧,鄭公子吃肉,記得拉上兄弟喝口湯就行。”
郭可棠為家族立下那麼多功勞,可是族裡的態度讓她無言,特別是在嫁妝上的做法更讓她寒心,反正他們也不會聽自己的意見,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隨他們去吧。
現在貴鄉郭氏的家底足夠豐厚,只要不作死,豐衣足食還是有的。
有一件事郭可棠沒說,郭可棠的生母去世,本應葬在郭氏的家族墓園,可族裡很多人牴觸郭可棠,故意下絆子,以出身低微、德位不配,最後只能葬在家族墓園旁邊,為此郭可棠不知暗地裡哭過多少次。
只要鄭鵬不是利用權力打壓、趕盡殺絕,而是在商場上堂堂正正取勝,郭可棠哪能說什麼。
鄭鵬哈哈一笑,沒好氣地說:“郭小姐可是從不肯吃虧。”
嘴上說得好聽,也把自己摘個乾淨,轉口又讓自己捎上崔希逸,精明。
郭可棠爽朗一笑:“那當然,要是不精明一點,當年就讓你這尊財神跑了。”
“可棠姐,什麼跑了?”這時林薰兒從外面走進來,一臉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我們的薰兒大美女嗎,一些時日不見,越來越標緻了。”郭可棠一看林薰兒,眼前一亮,連忙拉著林薰兒的手,很快驚叫連連地說:“這小手,嫩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咦,薰兒,你又換口紅了,這顏色真好看。”
“這是從熟悉胡商處買的,說是新貨,叫蟠桃紅,可棠姐,要不你也試試,要是好看拿二盒走。”
“好啊,姐可不跟你客氣,走,走,馬上試試去。”
“可棠姐,這邊。”
很快,兩女有說有笑地試妝去,留下有些目瞪口呆的鄭鵬。
女人啊,說起打扮比什麼都來精神,剛才郭可棠收下一百萬貫的櫃票也沒現在笑得那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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