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安祿山和安思順,心裡暗喜,都是人才啊:安祿山精明能幹,安思順沉穩幹練,執行力都很高,只要利用得好,這二人將會成為自己手中的兩把利刃,黃三身邊也多二個人得力助手,不至於擴充套件停滯不前。
心裡高興,可鄭鵬臉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聞言不動聲色地說:“你們都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能追隨將軍是我們的福份,若是將軍能收留,我們願為將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安祿山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安思順也大聲附和:“小的早就對將軍如雷貫耳,請將軍給我們一個追隨的機會。”
鄭鵬身家豐富,前途似錦,最重要的一點是對自己非常慷慨大方,現在的安祿山和安思順可不是什麼大人物,而是二個到處流浪、三餐不繼的小人物,只想著抱著一棵大樹好遮蔭,哪有什麼要求。
“我說過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做得很好”鄭鵬點點頭說:“起來吧,以後你們二人就替我辦事。”
就算二人沒完成任務,鄭鵬也會找機會把這二個人留下,給他們一個考驗,只是讓這件事顯得順理成章。
“謝將軍,謝將軍。”安祿山和安思順聞言大喜,一邊磕了三個頭才滿心歡喜地站起來。
太好了,終於能投鄭將軍門下,以後錦衣玉食,不用再顛簸流浪,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安思順和安祿山彷彿眼前出現了一條康莊大道。
鄭鵬淡淡地說:“先別高興得太早,我這個人賞罰分明,做得好,重重有賞;要是你們做得不好或做錯,也會有處罰,要是你們敢背叛我,後果怎麼樣不用我說了吧?”
這二人的能力很高,只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施展的舞臺,鄭鵬先給敲打敲打他們,免得到時得意忘形,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不敢,小的一定對將軍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如有違者,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安祿山和安思順神色堅定地說。
鄭鵬上位已久,又多次率兵出征,早已養成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說話的時候,雖說語氣很柔和,但是說到後面時,氣場一放,安思順和安祿山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肅殺之意,嚇得二人連忙表態。
二人生怕鄭鵬不肯收他們呢,哪敢有異心。
鄭鵬親自把再次跪下的二人扶起,隨手拿了一張櫃票放到安祿山手裡,開口道:“現在快過年了,也沒有什麼事,這張櫃票拿著,做幾套好點的衣裳,好好遊覽一下長安,賞賞花燈什麼的,就當是熟悉一下環境,看完上元節的花燈再來找我。”
還沒幹活就先發賞錢?
安祿山有些意外,當他無意中看到櫃票上的金額時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將軍,這,這太多了,我們兄弟二人,不用這麼多。”
本以為是一百幾十貫的賞錢,就當是收人的見面禮,沒想到那張櫃票上的數額是一千貫,一千貫啊,相當於一百兩黃金,妥妥的一筆鉅款,安祿山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算一下,這是鄭鵬第三次給自己錢了,第一次在牲畜市,第二次是獻馬時給,現在是第三次。
真大方,賞的錢越來多,收了人、給了錢,沒急著安排差事,主動給了一個長假,快快樂樂地過年,這種東家哪裡找?安思順和安祿山心裡暗喜:跟著一個有能力又大方的人,日子肯定不會差。
鄭鵬擺擺手說:“是我的人,肯定不會虧待,給你就拿,好好玩一玩,看完上元節的燈會再回來報到,去吧。”
安祿山和安思順聞言大喜,再三謝過才雙腳帶走地走了。
長安城又大又繁華,應有盡有,二人想吃的東西很多,想買的東西也多,只是苦於口袋裡沒錢,得了一千貫,這下可以好好的樂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