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和兄弟安思順交換了一個眼神,很快乾脆地應道:“能替將軍開懷解憂,是我們兄弟的榮幸,請問管家,我們能有多少時間。”
不就是教訓一個小商人嗎,別說教訓,就是做了他,安祿山和安思順也不帶眨眼。
這個考驗有放水的嫌疑啊,安祿山心中暗喜,感到自己距離追隨鄭鵬、走上錦衣玉食的日子又近了一大步。
上位的人,都是惹不得的,不夠尊重就要教訓,這樣也解氣,不用整天憋著這股氣不愉快,都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鄭將軍不是隻有嘴皮功夫的君子,而手握大權的將軍,是尊貴的冠軍候,不用等十年,幾天就能報仇。
也對,吐蕃設計傷害鄭將軍那麼多兄弟,連鄭將軍最倚重的貼身侍衛也殺害,鄭將軍一怒之下,硬生生把不可一世的吐蕃都滅了,區區一個小商賈,教訓他連日子都不用挑。
想幹嘛就幹嘛,霸氣,灑脫,安祿山對鄭鵬又是羨慕又是畏怕,心裡暗暗下決定:無論能不能做鄭鵬的手下,有個原則一定不能放鬆,那就是絕對不能跟鄭鵬為敵。
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三天之內。”
“沒問題,請將軍和管家靜候佳音,三天之內,我們兄弟一定給不知好歹的郭通雄一個深刻的教訓。”安祿山斬釘截鐵地說。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別說三天,就是崔二說只有一天,自己也拼了。
崔二滿意地點點頭,在袖中摸了一下,摸出兩個五兩重的金元寶放在旁邊的茶几上:“拿去吧。”
“管家,這...是什麼意思?”安思順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是有個考驗嗎,自己還沒有動手呢,突然又拿出兩錠金元寶,這算什麼意思?
就是孝敬,也是兩兄弟考敬崔管才對。
錢是好東西,安思順和安祿山現在囊中空空,實話說吃飯睡覺都是問題,二人為了省錢,都是在關城門前出城,隨便找個地方窩一晚,突然看到兩錠黃澄澄的黃金,眼睛都發光了,不過為了前程,得先問清楚。
崔二不緊不慢地說:“拿著吧,當見面禮也好,當經費也好,嗯,這是我家姑爺的意思。”
安祿山看崔二不是開玩笑,再三謝過,這才拿走。
半刻鐘,安祿山和安思順有些意氣風發地走出鄭府的大門,馬獻了上去,但身上多了十兩黃金。
兩錠黃金一人拿一個,安思順隔著衣裳摸摸腰間的金元寶,忍不住說道:“嘖嘖,不愧是鄭將軍,隨便撥根毛都比我們的腰還粗,一出手就是十兩黃金,太敞亮了。”
安祿山有些歎服地說:“鄭將軍太會做人了,知道我們沒錢,特意賞了兩錠黃金,要是我們完成了考驗,這二錠黃金就是賞賜;要是我們失敗,兩錠黃金再加上市集贈給我們的五兩黃金,正好相當於馬的錢,也不佔我們這些小人物的便宜。”
“難得的不是這兩錠黃金,而是鄭將軍竟然替我們兩個小人物考慮的心,光是這一點,就值得我們誓死追隨。”安思順感嘆地說。
“沒錯,兄弟,我們走。”
“大哥,去哪?”
安祿山哈哈一笑:“當然是先找個館子好好吃一頓,我們一邊吃,一邊商量怎麼教訓那個不知死活郭通雄。”
“對對對,我的肚皮快要貼著脊樑了,對了,大哥,我們還要跟馬市的黑格大哥說一聲,這個兩個金元寶給他一個,就當是補馬錢。”
“行,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