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筷子抖了一下,夾住的一塊羊肉掉在桌子上。
從外面走回來的紅雀正好看到這一幕,有些鄙視地說:“姑爺,有些事悠著點,別把身子弄壞,小姐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如果按紅雀的意願,肯定不想理鄭鵬的事,更別說幫他偷偷把伊秋運回私宅,不過綠姝再三強調要聽鄭鵬的話,離開長安時,紅雀偷偷問綠姝,要是鄭鵬到外面拈花惹草怎麼辦,綠姝的意思由著鄭鵬,還暗示紅雀,讓紅雀找機會也從了鄭鵬,畢竟作為綠姝的貼身侍衛,地位等同於通房丫環。
小姐對鄭鵬那麼好,鄭鵬還揹著她拈花惹草,紅雀還真有點瞧不起鄭鵬。
鄭鵬沒好氣地說:“什麼事你也清楚,我真不是什麼聖人,對了,那個伊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要是對我不利怎麼辦,你這個貼身侍衛失職呢。”
一想起伊秋曾經手刃迪巴,鄭鵬想想都有些頭皮發麻,當時有些樂不思蜀,前面還提著防著,到了後面都忘了這茬,想的是怎樣為大唐的男人揚威,完全不設防。
幸好小命還在。
“沒事,我觀察過,那個伊秋就是一個普通的弱女子,不會武藝,事前我把姑爺裡的危險物品都處理掉,再說姑爺不是會武藝嗎?”紅雀不以為然地說。
本想說自己一直在房外提防著,可這種事哪好意思說出來,只好換了一種說法。
紅雀想想心裡也有些不爽,二人白日宣yin也就算了,也不收斂一點,動靜鬧得那麼大,聽得自己都有些心神不定。
鄭鵬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開口問道:“人送去了沒有?”
“送出去了,一切順利。”紅雀徑直應道。
現在紅雀有些看不明白鄭鵬了,像伊秋這種絕色,都送到嘴邊,咬了一口還肯送出,要不是郡主在後面作助力,估計那“咬一口”也放過。
真是那個沉緬女色不能自撥,讓大唐朝野津津樂道的長安平康坊點花手?
看不透。
鄭鵬點點頭說:“很好,希望她能順利回去吧。”
還了一份“人情”蘭朵,第二天情緒有些異樣,上午還取笑鄭鵬走路腳步輕浮,可到了傍晚的時候,卻怒氣衝衝地找到鄭鵬,一臉憤怒地說:“鄭鵬,你把伊秋那個小賤人放了?”
“誰說的?這事可能嗎,到嘴的肉還能放了?”
“不要再辯解”蘭朵咬牙切齒地說:“剛剛接到飛鷹傳書,我的人親眼看到伊秋那個小賤人逃回了大勃律,你還敢否認?要是人還在,你讓她露一面。”
訊息還挺靈通的,鄭鵬不以為然地說:“要是沒記錯,郡主是把她送給我,是我的人,怎麼處理是我的事,就不勞郡主費心了。”
蘭朵一聽,馬上就猜到情報正確,本想罵鄭鵬幾句,不過鄭鵬說得有理,自己的確是把人送給他,鄭鵬怎麼處置還真與自己無關。
“那本郡主問你,為什麼把人放了總可以吧。”蘭朵不甘心地問道。
“沒有回答的必要。”
“行啊,你不說也沒關係,算起來伊秋也算是朝廷的欽犯,身為鎮西將軍知法犯法,要是傳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呢?”
說不過,開始威脅起自己來,鄭鵬聽到有些頭大。
時間一天天過,時間越來越急,離五年之期越來越近,鄭鵬都是算著日子過,雖說並不怕蘭朵卻告狀,但這個時候再節外生枝就不好了。
再說真要攻打吐蕃,很有可能還要用到突騎施的人馬,蘭朵那隻剛剛訓練出來的靈鷹金將軍也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鄭鵬猶豫一下,最後只能信口開河地說:“沒辦法,我這人向來言出必行的,答應別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答應別人的事?”蘭朵疑惑地說:“你不是跟庫羅割席斷義,庫羅騙了你的水泥配方,是你自己說以後見面要生死相搏,還欠他人情?不信。”
“不是庫羅,是伊秋,昨天她在我興頭時求我放了心,當時正在興頭上,嘴一快就答應了。”鄭鵬有些“懊悔”地說。
蘭朵一聽,忍不住罵道:“你你腦子平時不是挺靈的嗎,這種要求你也答應?”
要不是還要跟著鄭鵬發財,蘭朵都想打了一巴,不,打好幾巴才能解氣。
為了抓到伊秋,自己可是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鄭鵬這頭豬,竟然把人就這樣放了。
鄭鵬有些“無奈”地雙手攤:“沒辦法,我這人就是那方面一高興,很容易就心軟。”
“你下流!”蘭朵氣得直跺腳,實在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