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有些尷尬地說:“高公公誤會了,這不是腮紅,叫高原紅,在這裡呆久了,都會這樣。”
高力士哪裡不知道,只是調戲一下鄭鵬,聞言又是嘿嘿一笑:“挺好,看起來挺特別的。”
一時不知怎麼形容,高力士在心裡想了想,最後用“特別的”來形容。
鄭鵬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熱情地說:“高公公可以稀客中的稀客,一路辛苦了,我馬上吩咐下去,今晚要給高公公好好地接風洗塵。”
“算了,正事要緊。”高力士一邊說,一邊向後揮揮手。
一路跟隨高力士的御前侍衛領悟,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鄭鵬知道高力士秘密來到這裡,肯定有重要的事,聞言也揮揮手,讓糧庫裡的人全部退下。
即使知道高力士要秘密見自己,庫內庫外都換了自己的親衛。
很快,偌大的糧庫就剩下鄭鵬和高力士二個人。
“高公公,什麼事需要你親自出馬?”鄭鵬有些好奇地說。
作為李隆基最寵信的人,高力士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好好的皇宮不呆,跑到小勃律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喬裝出行,肯定有很重要的事。
高力士收起笑臉,一臉嚴肅地說:“鄭將軍,西門四軍現在有多少人?”
“一個軍是二千人,四軍是八千人,郎中、後勤、補給、後備軍等沒計算在內。”
“就八千人?沒了?還有沒有藏著掖著的?”高力士有些不相信地說。
區區八千人,真跟吐蕃打起來,守一個于闐鎮都捉襟見肘,更別說要拿下吐蕃,在高力士猜想中,這個西門四軍只是一個幌子,鄭鵬應該還在其它地方秘密練軍,相信規模還不小。
沒十多萬鐵騎,敢跟有幾十萬控弦之士的吐蕃正面對抗?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鄭鵬雙手一攤:“正規軍就八千,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高力士還是不信,繼續問道:“真沒?”
“真沒!”
“還沒走到軍營,就聽到後山有奏樂,鄭鵬,你剛在才聽曲?”
“是。”
“有人上奏摺,說你私建私宅,還金屋藏嬌,可有此事?”
要是別人碰上這種問題,發問的人還是權傾朝野的高力士,估計嚇得面無血色,說話都不利索,鄭鵬卻不慌不忙地說:“這句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嘿嘿,是嗎,鄭鵬,你說說哪一半是真,哪一半是假。”
鄭鵬雙後一攤:“回高公公的話,建私宅的事屬實,至於金屋藏嬌,絕對是子虛烏有。”
高力士擺擺手,斜著眼盯著鄭鵬說:“不用跟咱家解釋,咱家也是不想理這點破事,就問你一句,當年立的軍令狀,沒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