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放出一個天象有變的風聲,建議李隆基為天下蒼生祈福,當為皇帝,李隆基日理萬機,還要坐鎮長安,不能輕易離開,隨便派一名皇子替代自己找一間寺廟吃素頌經,高力士在一旁陪伴。
這只是一個由頭,高力士說自己要靜心修煉,找個替身糊弄其他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就出現在小勃律。
甚至楊基和黃洋都不知權傾朝野的高力士,已到了小勃律。
一切隱秘行事。
“得令!”打扮成輜重兵的御前侍衛連忙應道。
快到軍營時,高力士為了不惹人注目,還從糧車上跳下,騎上馬押送糧草進營。
眼看就要順利進入營地,高力士心裡暗暗嘀咕:鄭鵬這小子,不會前面吹噓過頭吧,看到五年之約的軍令狀沒法兌現,破罐子破摔,趁期限未到,及時行樂吧?
還說是精兵中的精兵呢,這一隊押送糧草的隊伍混進好幾個人,一點也沒有察覺?
一會得好好敲打一下他。
就在高力士想著怎麼敲打鄭鵬時,一個隊正打扮的人,突然大聲吼道:“站住!”
一聲暴喝,原來和諧共處的場面馬上變了,守在營門計程車兵反應很快,眨眼把手中的武器對準前來運送補給的隊伍。
“梁隊正,發生什麼事?”押送糧草的後勤營營正洪學正都進了營門,聞言嚇了一跳,忙回身問道。
負責守營門的隊正樑生看也不看範例學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高力士,厲聲喝道:“你,牽紅色馬區那個,把你的軍帽脫下。”
梁生出自右軍,右軍的領軍是崔希逸,崔希逸出身不良人,平日最注重細節,對手下要求也很嚴格,受到嚴格訓練的梁生,一眼就看出隊伍有些不尋常:帶隊的營正洪學正是熟人,按理說沒問題,只是隊伍中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不少陌生面孔都是身材高大、步伐穩健的大漢,其中不泛太陽穴高高鼓起的高手,梁生想不重視都難。
隊伍中還有一個面色很白計程車兵,剛才就神色凝重的梁生毫不猶豫把他攔下。
說話間,梁生的右手搭在橫刀的刀柄上。
小勃律這個鬼地方,物產不豐富,但陽光很充足,多白的人,來這裡住上一段時間都會曬得黝黑,洪學正這個營,專門負責西門四軍的後勤供給,麾下計程車兵大多黝黑黝黑的,隊伍中突然出現一個那麼白的人,非常反常。
“大膽,不得無禮!”隨著一名彪形大漢一邊大喝一邊抽出武器,幾聲大漢一下子把那個白麵計程車兵圍在中間。
“放下武器!”
“都不要動,違者格殺勿論!”
守營門計程車兵一下子把運輸隊團團圍住,不少弓箭手把箭頭對準那些拿出武器的人,現場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誤會,誤會,千萬別動手,千萬別動手。”洪文正嚇了一跳,連忙舉高雙手以示自己沒有什麼圖謀。
梁生厲聲問道:“洪營正,這到底怎麼回事?”
洪營正楞了一下,下意識望向高力士的方面,老實說,在高力士這尊大神在,哪裡論得到自己拿主意。
高力士知道不公佈身份不行,聞言嘿嘿笑了二聲,對望向自己的梁生微微點點頭。
洪營正會意,連忙說道:“梁隊正,借一步說話。”